夜色溫柔。
新宅臥房,一床薄被遮不住滿室春光。
何敏,這位昔日的太後,此刻像一隻溫順的貓蜷縮在段浪身側。
肌膚勝雪,曲線起伏。
歲月不僅沒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而釀出了一股成熟透骨的風韻。
“你準備怎麽對玄燁?”
她聲音慵懶,帶著一絲試探。
段浪的手停住了。
他側頭,眼神微冷。
“我怎麽做事。”
“需要向你匯報?”
空氣瞬間凝固。
何敏身子一僵,立刻意識到自己越界了。
“不是……”
她慌亂解釋,手指在段浪胸口畫圈。
“人家沒有過問你們男人怎麽做事的意思。”
她可不是那種分不清形勢的人。
在被神龍教和龍兒囚禁了五六年,她的脾氣早就被磨了個幹淨。
也正是這樣,她缺乏安全感。
在認清現實後,很快就爬上了段浪的大船……
“隻是擔心建寧。”
“畢竟……”
“她是我的骨肉。”
至於康熙。
那是大玉兒帶大的,跟她這個嫡母不過是麵子情。
康熙若死,她頂多也就是兔死狐悲。
隻要段浪不倒,她的榮華富貴就在。
“建寧你不用擔心。”
段浪捉住她的手,淡淡道。
“她隻是一個公主而已,又影響不到天下大局。”
“我也向你保證,她不會有什麽危險。”
“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段浪憐香惜玉不假。
但是絕對不會因為女人,影響到自己做事的安排。
男人,還是得以事業為重。
有了事業,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
“那就太好了!”
太後何敏鬆了一口氣。
她徹底放鬆下來,眼神變得拉絲,主動貼了上來。
紅唇輕啟。
“夫君教訓的是。”
“長夜漫漫,不如……再教教妾身那《猿擊術》?”
段浪挑眉。
這女人,倒是食髓知味了。
這《猿擊術》本是他從上個世界帶出來的絕技,主修閃避與速度。
但這幾天,他也沒閑著。
趁著夜探皇宮的功夫,順道去大內武庫逛了一圈,收獲頗豐。
《化骨綿掌》。
《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
還有那名字聽著就強的可怕的《百發百中抓…穿心龍爪手》。
還有一本輕功《捂襠梯雲縱》。
內功隻找到了一本《童子功》。
這玩意兒估計是海大富練的內功。
雖然段浪既不是童子,也不打算自宮,肯定是不符合修煉條件的。
但他有掛啊。
一股腦全扔給“自動掛機修煉係統”。
結果,也不知道係統怎麽練的,童子功好像和猿擊術聯動了。
段浪現在可以通過雙修,增長雙方內力。
“行。”
段浪嘴角勾起。
“那就練練肺活量。”
……
翌日清晨。
陽光灑在窗欞上。
大小雙兒端著洗臉水進來伺候,正撞見何敏施施然從段浪房裏出來。
麵色紅潤,步履輕盈,一股子慵懶滿足的勁兒。
“狐狸精!”
小雙兒咬著嘴唇,小聲嘀咕。
“不要臉,一把年紀了還跟我們搶公子。”
大雙兒也有些危機感,深吸一口氣。
“別怕,咱們是雙胞胎,有心靈感應,這就是優勢。”
“她搶不走公子的。”
段浪在屋裏聽得清楚,笑而不語。
有競爭纔有動力……
就這樣。
段浪一邊享受著大小雙兒和太後何敏之間的明爭暗鬥。
另外一邊關注著皇宮裏麵。
韋小寶和小皇帝兩個損友背著鼇拜,搞出一係列的事情。
這兩人還真算是臭味相投。
哪怕段浪已經改變了故事線,但他們兩人還是湊到了一起,做了一對好基友。
當然,期間由於段浪的幹預,韋小寶和建寧公主之間,沒有鬧出什麽事情來。
開玩笑,那可是段浪給自己預定的小老婆,自然不可能給韋小寶占便宜。
……
康熙坐在龍椅上,麵色陰沉。
“小寶,今日朕要謀劃一件大事,你敢不敢幹?”
韋小寶眼珠子一轉,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皇上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小寶絕不皺一下眉頭!”
“好!”
康熙點頭。
“鼇拜這廝欺人太甚,今日咱們就拿了他!”
韋小寶嚇了一跳,但牛皮已經吹出去了,隻能硬著頭皮上。
“我這就去弄把刀,趁他不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蠢貨。”
康熙罵道。
“鼇拜是滿洲第一勇士,武功高強,就憑你?”
他招了招手,喚來早已準備好的十二名布庫小太監。
“待會兒鼇拜進來,朕摔杯為號,你們一擁而上。”
“隻要拿住他,賞金百兩!”
“若輸了,全部斬首!”
恩威並施。
小太監們齊齊跪下。
“奴才們自當奮力為皇上辦事。”
段浪藏在大殿最大的一根房梁上,靜靜看戲。
片刻後。
靴聲橐橐。
鼇拜來了。
虎背熊腰,滿臉絡腮胡,一雙眼睛亮得嚇人,像要擇人而噬的猛虎。
一進門,那股子煞氣就逼得康熙呼吸一窒。
“奴才鼇拜,參見皇上。”
嘴上說著奴才,膝蓋卻隻是彎了彎,甚至都沒跪實。
“鼇少保平身。”
康熙強作鎮定。
一番虛與委蛇後,鼇拜再次逼宮,要罷免索尼。
康熙忍氣吞聲,隻能答應。
眼看時機成熟,康熙笑道:
“鼇少保,朕這些日子練了幾個布庫,聽說你武功蓋世,不如指點一二?”
鼇拜正得意,也不疑有他。
“臣遵旨。”
康熙退後幾步,手一鬆。
啪!
茶盞落地。
“動手!”
十二名小太監早就蓄勢待發,蜂擁而上。
抱腿的抱腿,鎖喉的鎖喉,瞬間將鼇拜淹沒。
韋小寶也壯著膽子,拔出匕首,照著鼇拜大腿就是一刀。
叮!
火星四濺,彷彿刺在鐵板上。
“嗯?”
鼇拜低頭,看著大腿上劃破的褲管,連皮都沒破。
再看看滿臉殺氣的康熙。
哪怕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
這是鴻門宴。
“你要殺我?”
鼇拜怒極反笑,聲如洪鍾,震得房梁灰塵簌簌落下。
“老子為你愛新覺羅家出生入死!”
“你個黃口小兒竟敢殺我?!”
轟!
他渾身肌肉暴漲,衣衫炸裂,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
十三太保橫練金鍾罩!
這門功夫,早已被他練到了縮陽入腹的最高境界,渾身刀槍不入。
“滾!”
一聲暴喝,恐怖的氣浪以他為中心炸開。
那是純粹的肉身力量。
砰砰砰!
十二名小太監如同破布娃娃,瞬間被震飛。
有的撞在柱子上,腦漿迸裂。
有的還在半空,骨頭就被震碎了。
血雨腥風。
“護駕!快護駕!”
康熙嚇得臉都白了,尖叫著往後退。
大批禦前侍衛衝了進來,但在狂暴狀態的鼇拜麵前,簡直就是送菜。
鼇拜一拳一個,打得斷肢橫飛,如入無人之境。
“海大富!死哪去了!”
韋小寶躲在桌子底下,淒厲大喊。
一道陰柔的身影從暗處飄出,正是海大富。
早已蓄勢待發的化骨綿掌,無聲無息地印向鼇拜後心。
這一掌,陰毒無比,一股陰柔無比的掌力,攻向十三太保橫煉金鍾罩可能存在的罩門。
但是鼇拜已經將十三太保橫煉金鍾罩練到了最高層次,做到了縮陽入腹,明麵上,幾乎再無罩門。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鼇拜一聲冷笑,和海大富硬碰硬的廝殺起來。
海大富打中鼇拜幾掌,鼇拜身上屁事沒用。
但是鼇拜打中海大富幾拳,立即便能將海大富打得鮮血狂噴。
房梁上。
段浪眯起眼睛。
好戲到了。
他心念一動,眼中紫芒閃過。
半空中的海大富,身形猛地一滯,就像被無形的鎖鏈捆住。
雖然隻有短短一瞬,但在高手對決中,足以致命。
“找死!”
一隻蒲扇般的大手探出。
噗嗤!
直接貫穿了海大富的胸膛。
鮮血狂噴。
海大富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哈哈哈哈!”
鼇拜渾身浴血,如同魔神。
甩掉手上的屍體,大步走向康熙。
殺紅眼了。
既然皇帝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
殺了這小皇帝,再殺出去,召集兵馬。
這天下,我也坐得!
“鼇拜!吃我一記!”
韋小寶從懷裏掏出一包香灰,這就是他的撒手鐧。
隻要迷了鼇拜的眼,還有機會。
他用盡全力撒出。
呼!
平地起了一股怪風。
原本罩向鼇拜的香灰,竟然倒卷而迴,全撲在了韋小寶自己臉上。
“咳咳咳!我的眼睛!”
韋小寶慘叫著滾地。
這是段浪的手筆。
沒了幹擾,鼇拜再無阻礙。
一步跨到康熙麵前,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
康熙癱軟在地,龍袍濕了一片。
“鼇……鼇少保……我是君……你是臣……”
“去你媽的君臣!”
鼇拜麵露猙獰,一拳轟下。
像西瓜砸在石頭上,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那顆年輕的頭顱瞬間消失,隻剩下一具無頭屍體還在抽搐。
鼇拜喘著粗氣,看著地上的屍體,忽然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
“老子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