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著感動。”
段浪拍著小六的後背,在她耳邊繼續說道。
“我還沒說完呢。”
“你就在信裏寫,咱倆都沒啥經驗,不會教育孩子。”
“等孩子稍大些,就送到宮家,請他老人家幫忙教導。”
“衣缽傳人死了,他會覺得沒時間再教一個出來。”
“嘿嘿。”
段浪笑得像隻偷了雞的狐狸。
“為了教導親孫子,老爺子就是咬牙硬挺,也得多活幾年。”
“孩子沒長大之前,他捨不得死的。”
“有了這些鋪墊,就算以後知道馬三的事,老爺子也不會想不開的。”
小六抬起頭。
眼圈紅紅的。
“老爺,謝謝你。”
“我知道你這麽做都是為了我。”
“可是日後,老爺你的名聲隻怕會受影響。”
一邊是自己父親的性命。
一邊是自己男人後半生的名聲。
她也不知如何是好。
“切。”
段浪一臉的不屑。
“名聲?”
“啥缺德事我沒幹過?如今還不照樣是名滿天下的大俠。”
“上海灘無意中賺下的名聲,夠我吃一輩子了。”
“再說了,你覺得老爺我是在乎名聲的人嗎?”
“老爺,你不用故意這麽說,來寬慰我。”
小六抱的更緊了。
頭埋在他胸口。
悶悶的道。
“老爺,我以後再也不耍小性子了。”
“以後你說什麽是什麽,我都聽你的。”
段浪聽到這話。
眼睛亮了。
本來還想解釋,他是真的不在乎名聲。
現在看來。
這誤會的好啊。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麵。
機會來了。
段浪清了清嗓子,在小六耳邊,小聲嘀咕起來。
下一秒。
“姓段的!你給我滾!”
小六猛地推開他。
滿臉通紅。
又羞又怒。
“你還想讓我……讓我……”
那幾個字,她怎麽也說不出口。
“你從哪學的這些糟踐人的法子?是不是萬花樓?!”
“去去去,我不想理你,你愛找誰找誰去!”
女人。
果然不講信用。
剛才還說什麽都聽他的。
話音還沒散呢。
立馬就變卦了。
“小六,你聽我解釋。”
段浪沒有輕言放棄。
努力爭取。
“這怎麽能叫糟踐呢。”
“偶爾運動對身體是有好處的,可以刺激新陳代謝,還能清除毒素。”
“這都是有科學依據的。”
“我跟你談的是養生,你不要老往色情方麵想。”
“滾滾滾滾滾!”
小六抓起一個枕頭就扔了過去。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上次你就是這種語氣,我不會再上當了!”
唉。
失策了。
段浪心裏總結著失敗的經驗。
是他過於急躁了。
凡事都要一步步來。
要記住這次功敗垂成的教訓。
“好好的,怎麽又吵起來了?”
剛才小六情緒激動,聲音忍不住大了些。
同在二樓的明玉聽到動靜,過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阿玉,姓段的不是好人,他居然想……想……”
小六滿臉通紅,拉著文玉告狀,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
“小六姐,老爺想要做什麽?”
明玉好奇的問道。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小六紅著臉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就算上次那件事,小六也隻是笑罵幾句,沒什麽難為情的。
這次怎麽還害羞了。
小六瞪了段浪一眼,把明玉拉到一邊,在她耳邊小聲描述起來。
明玉聽完之後。
瞪大眼睛。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段浪。
“老爺,多惡心啊,你不嫌髒嗎?”
“放心,我不會嫌棄你們的。”
段浪保證道。
“我們嫌棄你。”
兩女異口同聲。
“阿玉,你變了,跟著小六學壞了。”
段浪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
“再也不是我印象中,那個對我千依百順的賢惠女人了。”
“跟你做……做那種事就是賢惠?”
明玉反駁道。
“是你變了才對,老爺,你以前雖然好色,但是也沒荒唐到這種程度。”
“看看,看看,都學會教訓人了。”
段浪說笑幾句,忽然一臉正色。
“阿玉,許大夫說了,你的傷勢想要盡快恢複,需要多運動。”
“但是最近發生了不少事,外麵的情況很複雜。”
“這段時間,你們盡量都少出去。”
明玉點頭。
“我知道了,我在院裏活動活動就好。”
“不行,院裏能有什麽運動量。”
段浪搖頭。
“鑒於目前的情況,我決定犧牲一下。”
才說兩句正事,又轉到床上去了。
明玉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
嫵媚的橫了段浪一眼。
“那貧尼就多謝段施主了,需不需要我打扮一下,扮成菩薩的樣子?”
“對對對,儀式感很重要,阿玉,你還是這麽有靈性。”
段浪誇讚道。
“呸,你想的美。”
“我自己會運動,不用你監督。”
“阿玉,你誤會我了。”
段浪一臉“我是為你好”的模樣。
“我知道你身上的傷已經沒什麽影響了,之所以不肯同房,就是不想我看到你身上的疤。”
“所以我纔想了這麽個辦法,讓你可以穿著衣服。”
“你要體會老爺我的一片良苦用心。”
“是用心不良吧。”
小六戳穿道。
“一天到晚就知道琢磨褲襠裏那點事。”
“阿玉,咱們不理他。”
“你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不要在這胡攪蠻纏,這次我們肯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段浪被兩女聯合起來,推出了房間。
“砰”的一聲。
門關上了。
“不要忘了寫信!”
段浪隔著門喊道。
他靠在門上。
搖了搖頭。
這女人之間要是彼此不和,整日裏勾心鬥角,男人難受。
可關係太好也不行。
她們會聯合起來抵製你,還沒法各個擊破。
段浪歎了口氣。
悻悻然地迴了自己房間。
推開門。
他習慣性地往床上一躺。
“嗯?”
身下軟綿綿的。
還帶著溫度。
有人。
段浪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掀開被子。
被窩裏蜷著一個人影。
是白秀珠?
不對。
她不是迴北平了嗎?
難道還沒走?
他湊近一看。
不是。
是玉珍。
那張酷似誌玲姐姐的臉上,滿是緊張和羞澀。
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絲質睡衣。
若隱若現。
“老爺……”
玉珍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我娘說,既然跟了老爺,就是老爺的人。”
“讓……讓我來伺候您。”
段浪樂了。
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東方不亮西方亮。
他剛剛在小六和文玉那裏吃癟。
這不就送來一個溫柔鄉。
看著玉珍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一個大膽的想法,又從心底冒了出來。
段浪清了清嗓子。
換上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
“玉珍啊。”
他握住玉珍的手。
語重心長。
“你可知,女子修行,最為不易。”
“尤其是你這般天生麗質,更是紅顏薄命。”
玉珍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懵懂。
“我以經幫你算過了,你命裏有劫。”
段浪繼續忽悠。
“不過你運氣好,遇到了我。”
“我這裏有一門雙修的無上妙法,可以幫你洗筋伐髓,逆天改命。”
“隻是過程……有些特殊。”
“需要藉助外物,打通你的任督二脈。”
他湊到玉珍耳邊。
用最低沉,最富有磁性的聲音。
把剛才對小六說的那套理論,又重新包裝了一遍。
“如此一來,不但能讓你青春永駐,還能讓你百病不侵。”
“你,可願意?”
玉珍哪裏聽過這些。
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隻覺得老爺好厲害。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小聲道:
“隻要能伺候老爺,我都願意。”
“好。”
段浪大喜。
“那咱們現在就開始。”
“你先躺好,放鬆。”
“記住,這是在幫你修行,千萬不要胡思亂想。”
“心要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