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劫穀的後院,一片狼藉。
雲中鶴化作的那灘血水,正在慢慢滲入泥土。
段浪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三位美婦人,她們個個衣衫不整,麵泛桃花,已經動彈不得。
他長歎一聲,滿臉的後悔與自責。
"唉,都怪我,沒能第一時間察覺到雲中鶴的狼子野心,導致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
滿溢的溫香軟玉被他一手一個再加一個,輕鬆摟抱而起。
痛苦的悔恨之心,甚至讓段浪於這般享受之中,都忍住沒有笑出聲。
既然錯誤都由我而起,那就讓我以自己清白之軀,來填補這個錯誤吧。
這是他應得的下場,他就是活該。
三位美婦人在百花天羅香的藥效下,神智昏沉,被他抱在懷中,已經開始不自覺的耳鬢廝磨。
看到她們這般模樣,段浪覺得,人世間最悲哀的事情,莫過於此。
要為她們解毒,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不能容許任何人打擾。
段浪抱著三個女人,在萬劫穀裏找了一間僻靜無人的院子,這才將她們輕輕放下。
他關上房門,開始著手解毒。
雲中鶴沒有說謊,這百花天羅香果然霸道無比。
還好段浪醫術精湛,可以結閤中醫針灸與西醫藥液注射來治療三人。
刀白鳳的身體在銀針刺入的瞬間劇烈的顫抖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段浪一邊調整針刺的深度,一邊觀察她麵色的變化,手上的動作精準而果斷。
處理完刀白鳳,他又迅速轉向甘寶寶和秦紅棉,如法炮製。
三個女人的體質各有不同,毒素擴散的程度也不一樣,段浪不得不針對每個人的情況,分別調整針灸的穴位組合和藥液注射的劑量。
這比他預想的要麻煩得多。
即便有段浪的醫術和內力加持,院子裏麵依舊很快就響起了她們壓抑不住的痛苦叫聲。
拔針,換穴,再刺。
推注,觀察,再調量。
如此反複,那聲音此起彼伏,一直持續到天色落幕,萬劫穀徹底陷入黑夜,才終於停歇。
雲中鶴的霸道劇毒,終究還是在段浪不惜犧牲一切的代價之下,為三女解開了。
"嘎吱——"
房門開啟。
段浪一頭汗水,麵色疲憊,從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他靠在門框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長出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雲中鶴那個狗賊,在調配毒藥上麵,確有不少天賦。
即使是以他段浪的醫術,忙碌到了現在,渾身的精力都已經耗盡,才堪堪為三女解開劇毒。
屋子裏麵,甘寶寶刀白鳳秦紅棉三位美婦人,在解毒之後,已經沉沉的昏睡過去。
在劇毒的折磨下,她們身心俱疲,身體本能都承受不住那種痛苦,自動關閉了大腦的思考功能,陷入了恢複之中。
段浪看著屋內狼藉的床榻,和三具汗濕的嬌軀,又歎了口氣。
他走迴床邊,在三人之間找了個空隙躺了下去。
不要誤會,他其實是個正人君子,隻是因為學藝不精,加上雲中鶴在用毒上確實有幾分天賦。
段浪都不太確定是否替她們清理幹淨了毒素,所以他需要時時刻刻關注她們的動向,好方便為她們醫治。
三個女人在睡夢中像貓一樣朝熱源蹭過來,糾纏在一起。
段浪一動不動,表情嚴肅。
這隻是一個合格醫生該做的。
……
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屋內。
床榻上。
秦紅棉從深沉的昏睡中緩緩醒轉。
觸手生溫。
她下意識蹭了蹭,臉頰貼著一具肌肉線條分明的堅實胸膛。
腦海中殘存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中毒的燥熱瘋狂的撕咬以及那如狂風暴雨般的治療。
她渾身猛地一僵,抬起頭,對上了段浪那雙帶笑的眼。
兩人四目相對。
秦紅棉呼吸急促,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下意識就要往後退。
一隻強有力的手臂順勢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重新按迴那滾燙的胸膛上。
"紅棉,你放心。"
段浪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吐氣。
"我段浪不是不負責任的男人。"
這番話,配上段浪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殺傷力極大。
秦紅棉本就對這個數次救她行事霸道卻又武功高強的年輕人生出了好感。
此刻餘韻未消,聽著這般溫言軟語,她心中的那點羞憤竟然消散了大半。
"段郎……"
她喃喃喊了一聲,雙手環住了段浪的脖子。
剛喊出這兩個字,她的目光越過段浪的肩膀,看到了旁邊。
左邊,躺著玉體橫陳沉沉睡去的師妹甘寶寶。
右邊,是背對著他們曲線驚人的道姑刀白鳳。
再遠一點,她腦子裏劈過一道閃電,想起了婉清。
秦紅棉猛地推開段浪。
"等等!"
她聲音發顫,指著旁邊的兩具嬌軀。
"那……那甘寶寶和刀白鳳怎麽辦?!還有……還有婉清!"
段浪慢條斯理的靠在床頭上,扯過被角蓋住下半身,一臉理所當然。
"這還用問?當然是一起跟著我了。"
他歎了口氣,伸手去摸秦紅棉的臉頰。
"紅棉,我很理解你的心情。畢竟我這麽優秀,你想一人獨占我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你太貪心了,這不現實。"
秦紅棉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認真的男人。
自己貪心?!
他把師姐妹王妃連帶著自己的女兒一鍋端了,反過來說自己貪心?!
"我去你的!"
秦紅棉徹底炸了,雙目赤紅。
"渣男!你去死吧!"
她怒吼一聲,毫不留情的一掌拍向段浪的麵門。
這一掌含怒而出。
掌風過處,空氣中竟然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連空間都被抽爆了。
秦紅棉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什麽時候有這麽深厚的內力了?!
"別大驚小怪的。"
段浪揉了揉額頭,一臉淡定。
"看你們內功太差,昨晚解毒的時候,順便用雙修之法引導你們運轉道家無上神功《小無相功》。"
"此功練成,內氣生生不息,每時每刻自動處於修煉狀態,真氣一直都處於增長狀態,還有青春永駐的功效。隻要不散功,即使到死的時候,也依舊能夠保持閉月羞花般的美貌。"
"青春永駐?"
秦紅棉一怔,怒火瞬間被這個詞衝散了一半。
沒有任何女人能抗拒這四個字的誘惑。
但旋即,她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重點!
這巨大的動靜,終於驚醒了旁邊的刀白鳳和甘寶寶。
兩女揉著眼坐起身。
錦被滑落,春光乍泄。
待看清屋內的情景,和自己赤條條的身體,再看看對麵坐著的段浪。
兩聲尖叫幾乎掀翻了屋頂。
"你這無恥淫賊!"
刀白鳳氣得渾身發抖,一掌劈了過來。
甘寶寶更是羞憤欲死,並指如劍,戳向段浪的肋下。
她雖然對段浪有好感,但還沒到這個地步。
"喂喂喂,過分了啊!"
段浪也不躲閃,任由她們攻擊。
三女的掌風劍指打在他身上,如同泥牛入海。
段浪如今的肉身尋常先天都不一定能破防,如果不是刻意控製,反震之力就能讓三人重傷。
"我可是為了救你們的命,才做出如此巨大的犧牲!你們這是恩將仇報!"
段浪理直氣壯的控訴。
三女此刻哪還聽得進半句話。
新仇舊恨,加上被玷汙的羞憤,讓這三個昔日的情敵瞬間結成了統一戰線。
抓咬撓踢。
無所不用其極。
"過分了啊,玩歸玩鬧歸鬧,別拿二弟開玩笑啊。"
段浪被她們纏得煩了。
"靠,老虎不發威,你當我hellokitty啊?!"
他大喝一聲,不再防守。
雙手穿花蝴蝶,快如閃電。
啪!啪!啪!
他扣住了三女的手腕,順勢一擰一拉。
三具溫香軟玉的嬌軀便不受控製的跌入他懷中,被他順勢製服。
"食我大威天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