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段浪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她恨不得一刀把他那張好看的臉劈成兩半。
但她的眼神又不由自主的黯淡下去,聲音也弱了三分。
“你就不能先救她出來?我師妹那裏……那裏應該有解藥的。”
“這樣啊……”
段浪攤了攤手,一臉“你太天真”的表情,“我看她們有些不太靠譜啊,甘寶寶和鍾萬仇說不定對段譽那小子和你女兒的事情是樂見其成的。
而且當時情況緊急,再慢一點,你女兒可能腦子都燒壞了,就算救迴來也成了傻子。我這是在救她,也是在救你啊!”
秦紅棉被他堵得無言以對,因為她知道段浪說的都是事實。
她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滾!”
“好嘞!”
段浪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秦紅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狠狠跺了跺腳,轉身去照顧女兒。
段浪陪著她過去了一趟,看木婉清和鍾靈確實睡得安穩,也就沒了興致。
逛了個把時辰,鬧了半天,他餓了。
段浪準備去找甘寶寶要點酒菜,如果能夠喝點奶也行。
循著原路,段浪來到了先前甘寶寶的居所。
還未走近,就聽到裏麵傳來兵器碰撞的鏗鏘聲和女人的嬌叱。
他閃身掠上院牆,隻見院中,甘寶寶正和一個道姑打扮的女人鬥成一團,兩人招招狠辣,都是朝著對方的要害招呼。
那道姑姿色也極為不俗,與甘寶寶和秦紅棉相比,絲毫不遜色。
絕美的臉,胸挺、腰細、臀隆,肌膚似雪。
雙腿線條流暢而又修長,整個身體散發出成熟地女人氣息,完美、性感、迷人。
“這就是段正淳的正妻,刀白鳳了吧?”段浪嘴角泛起一抹弧度:“果然也是個大美人兒!”
“你這不知廉恥的蕩婦,勾引我丈夫便罷,還傷我孩兒,簡直欺人太甚!”
刀白鳳麵露極怒之色,揮動拂塵,塵絲如鋼針,快如閃電,直抽甘寶寶的臉。
“淳哥與我兩情相悅,就是因為你這刁蠻悍婦,以利益關係要挾淳哥立你為正妃,不然淳哥定然不會拋棄於我!”
甘寶寶也絲毫不甘示弱。她少女時代愛上段正淳,珠胎暗結,最終落得個狼狽不堪的下場。若不是遇到鍾萬仇這個絕好的接盤俠,還不知道要落得什麽樣的下場。
在她看來,刀白鳳占盡了便宜,今日還要來這裏欺辱於她,天地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她手中青光長劍舞成一圈圓光,與刀白鳳酣戰不休。
兩人棋逢對手,一時間誰也勝不了誰。
段浪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
這種等級的絕美女人拚命廝殺,可是世間少有,不可不看。
隻是微末時刻,段浪的鼻子聳了聳,怎麽聞到了一股幽幽的蘭花香味?
“師妹,為何這般吵鬧?”
秦紅棉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她安頓好女兒,想來看看段譽的下場,沒想到撞上了這一幕。
“師姐,你來得正好!”見到秦紅棉,甘寶寶大喜,道:“刀白鳳那個賤人追到了這裏來,簡直自尋死路,咱們師姐妹殺了她,叫那負心賊悔不當初!”
秦紅棉定睛一看,果然是刀白鳳。
那是她咬牙切齒,不知道恨了多少個日夜的女人!
“刀白鳳,你來得正好,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紅棉修羅刀出鞘,飛身加入戰團,鋒銳的刀刃在陽光下反射著磷光,是見血封喉的劇毒之物。
刀白鳳眼見秦紅棉殺到,不由得臉色大變。
一個甘寶寶就讓她久攻不下,再加一個秦紅棉,她今日怕是要命喪於此!
在兩人的夾攻下,刀白鳳岌岌可危。
就在此時,一陣忽尖忽粗的笑聲響起。
“原本我隻是想抽空來這後院,玩玩鍾萬仇的老婆女兒,不料卻一下子遇到了三個絕色美人兒打鬥!這還不是便宜了我!哈哈哈!”
一道極高極瘦的身影飄入院中,正是雲中鶴。
聽到這淫賊之言,三位美婦人皆是大怒,暫時罷鬥,齊齊將矛頭對準了他。
“找死!”
秦紅棉伸手一拂,六七支毒鏢破空射去。
雲中鶴怪笑一聲,身形飄忽,輕易便躲開了所有毒鏢。
“呦呦呦,看來三個美人兒還準備垂死掙紮啊!”他戲謔地看著三人:“可惜啊,我雲中鶴早有準備。鎮南王妃、鍾夫人,你們現在還調動得了內力嗎?”
聽到這話,甘寶寶和刀白鳳麵色劇變,嚐試運功,卻發現身體酸軟不堪,內氣凝滯。
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瞬間蔓延四肢百骸。
“你對我們下了毒?”甘寶寶拄著長劍,艱難說道。
“下毒?不不不,我怎麽忍心向你們這種美人兒下毒呢?我隻不過先前見鎮南王妃和鍾夫人酣戰,就點了一些我的獨家秘方,百花天羅香,給你們助助興。”
雲中鶴哈哈大笑,說道:“這藥,絕對是天下最霸道的藥,非陰陽和合不可解,否則定讓人內火焚燒而死。”
“卑鄙!”
秦紅棉心中恨極,她也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異狀,真氣越運轉,藥效擴散得越快。
難道自己今天這清白之軀,就要玷汙在雲中鶴這種卑鄙下流的無恥淫賊的手中嗎?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便宜了段浪……
“哈哈,能同時得鎮南王妃、鍾夫人、修羅刀,我雲中鶴不枉此生。”
雲中鶴手持鋼爪,向著尚有一戰之力的秦紅棉攻去。
他根本不求傷敵,隻求加速她體內藥效發作。
秦紅棉苦苦支撐,卻節節敗退,麵色浮現一層如血的霞光,揮刀的速度慢如蝸牛。
她心中幾乎絕望。
就雲中鶴長得那麽醜,跟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如果人選換成另外一個……那個俊美無雙卻又無恥至極的男人,哪怕心中也感覺很吃虧,咬咬牙也還可以忍受。
雲中鶴,絕對不行!
秦紅棉性格剛烈,心中已經存下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之念,就要以自己僅剩的最後一點力氣,震碎自己的心脈。
就在此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院牆上傳來。
“在我玉麵書生麵前,也敢行此等卑劣行徑?”
一道身影飄然落下,正好擋在秦紅棉和雲中鶴之間。來人一身白衣,豐神俊朗,正是段浪。
秦紅棉一見到他,那顆絕望的心竟奇跡般地安定下來,彷彿找到了主心骨。她渾身力氣一泄,跌坐在地,急促地喘息。
雲中鶴眯起眼睛,打量著突然出現的段浪。
他那張醜臉上露出一抹瞭然的淫笑。
“玉麵書生?哦……原來是同道中人!”
雲中鶴嘿嘿怪笑起來,“來得正好,這三個都是極品,這樣,分你一個,我們一同享用如何?”
段浪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錯愕,隨即是勃然大怒。
“才一個?呸!”
他義正言辭,滿臉正氣地嗬斥道:“我乃正道大俠,豈能與你這等淫賊為伍?!我與淫賊不共戴天!”
雲中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被段浪這神轉折搞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耍了。
“找死的東西!”
雲中鶴勃然大怒,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煙,鋼爪帶著惡風直取段浪的頭顱。
“唉!”
段浪歎息一聲,手掌輕飄飄地迎了上去。
化骨綿掌。
一掌印在雲中鶴胸口。
雲中鶴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擊飛出院子,整個人就像被抽掉了骨頭,瞬間坍塌成一灘血水,隻留下一套衣服和一本薄薄的秘籍。
段浪沒空去管戰利品,轉身看向地上三個媚眼如絲的美婦人。
他伸手一一檢查,麵色凝重。
雲中鶴的百花天羅香果然毒辣無比,根本不是他能靠醫術解開的。
“看來為今之計,我段浪唯有秉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大慈悲之念,肉身佈施,以我的清白之軀,來挽救她們的生命了。”
段浪麵色無奈的說道。
“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人命何等寶貴,更何況這是三條人命,為此,我段浪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