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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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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追溯而出的影像,讓呂哲瞬間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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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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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這話資訊量有點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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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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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不是我親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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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來是抱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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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說的這娃娃親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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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等呂哲消化完這個驚天身世訊息,畫麵繼續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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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扇門後,偷聽中的少女呂綺,並冇有表現出任何反感或者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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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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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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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捂著嘴,露出了一絲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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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哲:(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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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呂哲回想起往日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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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一切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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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綺確實從那段時間開始,變得有些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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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故意在自己麵前穿上新買的花裙子轉圈,一遍遍問自己:“你看我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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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玩過家家的時候,她會霸道地抓著自己,叉著腰宣佈:“小哲隻能當我的老公!彆的女生不許碰他!誰碰我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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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寒冷的冬日裡,她會嬌蠻地把冰涼的小腳丫塞進自己肚子上取暖,還理直氣壯地說:“給我暖腳!這是你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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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呂哲,心中冇有對異性的渴望,隻有對勝負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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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這種霸淩,敢怒但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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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試圖反抗,呂綺越是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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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要是自己態度輕佻,反而可以把她打出僵直,得到片刻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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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就養成了呂哲對待堂姐的挑釁,會表現出那種曖昧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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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這經年累月的博弈,倒是讓他養成某種無形撩妹的被動天賦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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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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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時候的呂綺,是真把自己當成她的童養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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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畫麵再度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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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年歲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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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呂哲養父母意外離世,家道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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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的引力開始拉扯著那個早熟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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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父母對呂哲態度的微妙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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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鄰裡間關於貧賤夫妻百事哀的閒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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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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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以後要嫁給一個窮小子,被困在這個小地方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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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懵懂的感情被她狠狠封鎖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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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變得擰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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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傲慢來掩飾曾經的心動,用刻薄來斬斷內心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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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拚命地貶低呂哲,似乎隻有證明呂哲配不上她,是個廢物,她才能心安理得地去追逐那些所謂的精英生活,才能說服自己當初的選擇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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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成了一個矛盾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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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嫌棄著呂哲的貧窮,一邊又無法控製地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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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想要把他踩在腳下,一邊又在內心深處,依然保留著那份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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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源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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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哲眼中的光芒漸漸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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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聚焦在眼前這個麵紅耳赤的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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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哲的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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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單純的嘲諷,而是多了一絲看穿一切後的複雜和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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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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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哲看著她那雙因羞憤而瞪大的眼睛,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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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得……累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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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輕飄飄的卻狠狠攻破了呂綺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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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綺的掙紮動作猛地停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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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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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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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那種的大都市,每天都要上緊了發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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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心機深沉的同事勾心鬥角,要跟刁鑽的客戶賠笑臉,要跟房東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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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來的錢,一大半交了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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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全都變成了身上這些昂貴的戰袍和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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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隻要把自己包裝得足夠光鮮,就能得到彆人的尊重,就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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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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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無儘的疲憊和深夜的空虛,她還剩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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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回家麵對父母,都要強撐著笑臉,報喜不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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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疲憊和脆弱,竟然被眼前這個男人一眼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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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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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多年的好強讓她死死咬著牙,強行把眼淚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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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輸!尤其不能在呂哲麵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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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不累,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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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綺用儘全身的力氣,猛地甩開了呂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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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因為情緒失控而變得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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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來同情我?你也配?你一個連自己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的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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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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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綺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呂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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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著看他崩潰、震驚、不知所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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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最後的殺手鐧,是她用來擊碎呂哲自尊心的核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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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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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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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哲臉上的表情並冇有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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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他隻是微微挑了挑眉,微微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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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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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通過溯源早已知曉真相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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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麵對這句攻擊,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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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這事兒啊。”呂哲淡淡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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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記軟綿綿的迴應,直接把呂綺給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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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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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蓄力已久的攻擊落空的失重感,讓她難受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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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驚訝?你不生氣?”呂綺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說你是個野種!你聽不懂人話嗎?你根本不是我們呂家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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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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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哲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剛纔弄皺的衣領,“既然不是一家人,那不就更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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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眼神變得無比清明,甚至帶著一絲解脫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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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那些安排,我冇有義務去承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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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既然我不是你親堂弟,那你這些年對我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敵意和控製慾,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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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哲忽然湊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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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自己以前從未把堂姐當異性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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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