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縣,原羅浮宮。
這裡曾是西方藝術的聖殿每一寸牆壁都掛滿了人類文明的瑰寶。但今天這裡的氣氛卻像是一個即將打烊的大型倉庫。
「小心點!那個斷臂的娘們,哦不維納斯!別磕著了!」
趙長風指揮著一群身穿號服的西方戰俘正小心翼翼地搬運著那尊著名的《米洛的維納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他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清單一邊對帳一邊嘖嘖稱奇。
「這幫蠻子打仗不行搞藝術倒是一套一套的。這石頭刻得跟真人似的。」
旁邊,幾個原本負責看守羅浮宮的法國學者眼睜睜看著自家的國寶被裝進貼著「大秦皇家物流」標籤的木箱裡心都在滴血。
「強盜!你們這是強盜行徑!」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館長終於忍不住了衝上去想要阻攔卻被兩名錦衣衛像拎小雞一樣架開了。
「這是全人類的財富!你們不能把它據為己有!」老館長嘶吼著眼淚縱橫。
「全人類?」
傅時禮背著手從一堆畫框後麵走了出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便服手裡拿著那幅剛摘下來的《蒙娜麗莎》正對著光線研究著那神秘的微笑。
「老頭你說得對。」
傅時禮轉過頭,看著那個激動的館長臉上露出了「朕很贊同」的表情。
「這些確實是全人類的財富。」
「但問題是……」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被拆除的防禦工事又指了指遠處那麵高高飄揚的大秦黑龍旗。
「現在的全人類都歸朕管。」
「所以朕把自家的東西從一個房間搬到另一個房間,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是詭辯!」
老館長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毀滅文明!你根本不懂這些藝術品的價值!它們離不開這片土地!」
「價值?」
傅時禮嗤笑一聲隨手將《蒙娜麗莎》遞給身後的傅忠。
「這畫是挺好但掛在這陰暗潮濕的宮殿裡萬一發黴了怎麼辦?萬一哪天再打仗被炮彈炸了怎麼辦?」
他走到老館長麵前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那有些淩亂的領結語氣裡滿是「我是為了你好」的真誠。
「朕這是在替你們保管。」
「放在朕的禦書房裡有恆溫恆濕的玻璃櫃罩著有幾千個禦林軍守著這世上還有比那更安全的地方嗎?」
「保管?你分明就是掠奪!」老館長不依不饒。
「掠奪?」
傅時禮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他不再理會這個老學究而是轉身看向那些正在忙碌的搬運工。
「傳朕的旨意。」
「不僅是這羅浮宮海對麵的大英博物館,還有那個梵蒂岡的藏寶室統統給朕搬空!」
「凡是看著順眼的,不管是畫、是石頭、還是金盃子一個不留!」
「朕要讓京城的皇家博物館成為這世上唯一的萬國藝術博覽館!」
「遵旨!」
趙長風大聲應道指揮著手下加快了動作。
一箱箱珍寶被裝上卡車運往火車站。
《勝利女神》被拆解打包《漢謨拉比法典》被裹上了棉被甚至連那塊羅塞塔石碑都被傅時禮點名要帶走當鎮紙。
整個西方的文化家底在這一天被大秦連根拔起。
老館長癱坐在地上看著那空蕩蕩的展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文明的火種熄滅了。
「別哭喪著臉嘛。」
傅時禮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群如喪考妣的西方學者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朕又不是不讓你們看。」
他指了指東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等鐵路修好了等你們把漢語學好了。」
「朕歡迎你們去京城旅遊。」
「到時候隻要買一張門票你們就能在朕的博物館裡看到這些本來就屬於你們老祖宗的東西。」
「這叫出口轉內銷。」
「懂了嗎?」
說完傅時禮大笑一聲邁步走出了羅浮宮。
門外陽光正好。
但對於這片土地上的舊主人來說這陽光卻顯得格外刺眼和寒冷。
「陛下。」
趙長風追了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最新的電報。
「海那邊傳來訊息陳海提督已經把那個大英博物館搬空了。不過那邊的女王陛下似乎有點不太配合。」
「不配合?」
傅時禮挑了挑眉腳步未停徑直走向那輛早已等候多時的紅旗轎車。
「那就讓她也跟著一起搬家。」
「朕的皇家動物園裡正好還缺個管獅子的。」
他坐進車裡透過車窗看著這片已經徹底臣服的土地眼中的野心再次膨脹。
「東西搬完了人也抓了。」
「這西海郡也該告一段落了。」
傅時禮看向西方那片更加廣闊的大洋那是通往新大陸的航線。
「老趙。」
「臣在。」
「你說現在的太陽是不是無論轉到哪裡都照在咱們大秦的土地上?」
趙長風一愣,隨即狂喜:「陛下是說日不落。」
傅時禮靠在椅背上輕輕吐出這三個字。
「朕要讓這天下人都知道。」
「從今天起大秦纔是這世上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