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爾賽宮,這座曾經代表著法蘭西最高藝術與權力的奢華宮殿此刻正顫抖在鋼鐵的履帶之下。
「轟隆隆」
黑色的「一式」主戰坦克像是一頭闖進瓷器店的野豬蠻橫地碾過了那些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灌木叢。
「哢嚓!」
精美的大理石噴泉雕塑在二十噸重的鋼鐵身軀下,脆弱得就像是一塊酥糖瞬間粉碎濺起一地的碎石渣子。
「嘿!這園子修得不錯啊!」
王蠻子從坦克的炮塔裡探出半個身子滿臉黑灰咧著大嘴直樂。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
「路平還沒坑!咱們這『鐵王八』跑起來跟飛似的!」
他拍了拍坦克的裝甲板,對著後麵跟著的一隊步兵吼道:
「都給老子聽好了!陛下說了這地方以後就是咱們的度假村!別把房子拆了但這地裡的花花草草嘛……平了它!給咱們的戰車騰地方!」
「得令!」
步兵們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如狼似虎地衝進了宮殿。
金碧輝煌的鏡廳裡。
那個曾經自詡為「太陽王」的路易十四此刻正蜷縮在王座的一角頭上的假髮都歪了臉上的白粉被冷汗衝出了一道道溝壑。
他聽著外麵傳來的履帶聲和慘叫聲渾身抖得像是篩糠。
「魔鬼……他們進來了」
「我的騎士呢?我的衛隊呢?」
「陛下別喊了。」
一名秦軍校尉一腳踹開大門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他手裡提著把還在滴血的左輪手槍眼神輕蔑得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火雞。
「你的騎士都在外麵躺著呢排得挺整齊。」
校尉走到路易十四麵前用槍管挑起這位國王那層層疊疊的蕾絲領口。
「太陽王?」
「這天上隻有一個太陽那就是咱們大秦的始皇帝陛下。」
「至於你」
校尉冷笑一聲大手一揮。
「帶走!跟那個什麼西班牙國王關一塊兒去!記得讓他把這身戲服脫了換上號服!」
……
海峽對岸倫敦。
往日裡瀰漫著白霧的泰晤士河今天被黑色的煤煙徹底遮蔽了。
數百艘大秦鐵甲艦如同黑色的巨鯨堵死了河口。那粗大的炮管直指那座古老的倫敦塔。
「嘩啦」
一麵繡著猙獰五爪金龍的黑色大旗在倫敦塔的最高處緩緩升起。
原本飄揚在那裡的米字旗像是一塊破抹布一樣被無情地扔進了泥濘的河灘裡。
白金漢宮內。
維多利亞女王(原型)癱坐在地上看著窗外那麵刺眼的黑龍旗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了幾年前她還傲慢地派人去向那個東方皇帝「求婚」想用聯姻來換取海權。
結果呢?
人家嫌她長得一般還讓她去考漢語八級。
現在人家來了。
不是來娶她的,是來抄她家的。
「女王陛下。」
海軍提督陳海走進大廳甚至懶得行禮。他環視了一圈這座在他看來有些陰暗潮濕的宮殿撇了撇嘴。
「收拾收拾吧。」
陳海彈了彈衣袖上的灰塵語氣平淡。
「去鹹陽的船票已經給您買好了。也就是咱們陛下仁慈不殺女人。若是換了俺以前的脾氣」
他嘿嘿一笑露出滿口白牙眼神裡閃過一絲海盜特有的凶光。
「這會兒您應該已經在海裡餵鯊魚了。」
女王渾身一顫低下了曾經高貴的頭顱。
「我……我知道了。」
她用生硬的漢語結結巴巴地說道「我這就走。」
數日後西州(原巴黎)行營。
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圖前傅時禮手裡拿著一支硃筆正對著那最後一塊還沒有變黑的區域英倫三島比比劃劃。
「報!」
趙長風一路小跑著進來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捷報。
「陛下!大喜!大喜啊!」
「王蠻子拿下了凡爾賽!陳海攻占了倫敦!西班牙、葡萄牙全境光復,哦不全境平定!」
「那些國王、大公一共四十八人已經全部抓獲!正裝車往京城運呢!」
趙長風激動得鬍子亂顫指著那張地圖。
「陛下!您看!這天下真的平了!」
傅時禮淡淡地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太多的狂喜。
這一天,早在他意料之中。
當坦克對上騎兵當鐵甲艦對上木帆船結局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
「平了就好。」
傅時禮手中的硃筆猛地落下將英倫三島那塊地狠狠地塗成了黑色。
至此。
整個世界地圖除了極少數還在探索的無人區大秦的黑龍旗已經插遍了每一個角落。
「老趙。」
傅時禮看著這張黑乎乎的地圖突然皺了皺眉。
「你不覺得,這地名有點亂嗎?」
「什麼法蘭西什麼英格蘭什麼德意誌拗口難聽。」
他指著腳下這片剛剛征服的土地以及海峽對岸那座孤島。
「既然都已經是大秦的土了那就得按大秦的規矩來。」
「傳朕的旨意!」
傅時禮轉過身目光如炬聲音在大廳內迴蕩帶著一股子定鼎乾坤的霸氣。
「廢除歐羅巴洲所有舊國號!」
「設立大秦西海郡!」
「原法蘭西之地改名『法縣』;原英格蘭之地改名『英縣』;原德意誌之地改名『德縣』!」
「所有的國王降為縣令不對他們不配。」
傅時禮冷笑一聲。
「他們隻配去京城的動物園裡當猴子。縣令的人選從皇家學院的畢業生裡挑!要懂技術懂漢語,還要心狠手辣的!」
趙長風在一旁奮筆疾書,記著記著突然停下了筆。
「陛下那……那名字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西海郡聽著像是咱們大秦西北邊的一個小池塘似的。」
「小池塘?」
傅時禮走到窗前看著外麵已經掛上了漢字招牌的香榭麗舍大街嘴角勾起一抹狂傲至極的笑容。
「朕就是要讓它聽起來像個小池塘。」
「朕要讓後世的子孫都知道。」
「這片曾經自以為是世界中心的土地在咱們大秦的版圖裡不過就是西邊那片海旁邊的一個小郡縣罷了!」
「這叫從根子上把他們的心氣兒給打斷!」
趙長風聽得頭皮發麻看著自家陛下那偉岸的背影隻覺得高山仰止。
這就叫格局!
這就叫氣魄!
「陛下聖明!臣這就去辦!」
「慢著。」
傅時禮突然叫住了正要退下的趙長風。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往城中心那個據說藏了無數珍寶的羅浮宮方向飄了飄眼底閃過一絲「收藏家」特有的貪婪。
「地盤改了名,這東西也得動一動。」
「聽說這西邊的蠻子雖然打仗不行但畫畫雕刻倒是有一手?」
「那個什麼羅浮宮還有海對麵的大英博物館」
傅時禮轉過身笑得像個準備進貨的強盜頭子。
「裡麵的東西放著也是落灰。」
「老趙你帶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