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陲邊關風沙漫天。
一份帶著高原寒氣的加急軍報如同長了翅膀的禿鷲一頭紮進了紫禁城的禦書房。
「報——!西部急件!」
傳令兵跪在大殿中央,嗓音嘶啞臉上全是乾裂的口子。
「吐蕃讚普因求親被拒惱羞成怒!已集結高原騎兵十萬陳兵大非川!」
「他們揚言若是大秦不送出公主不賠償萬金他們就要就要馬踏中原自己來取!」
「啪!」
傅時禮手裡的硃筆被生生捏斷。
一抹猩紅的墨汁濺在奏摺上,像極了即將流淌的鮮血。
「自己來取?」
傅時禮靠在龍椅上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冷笑眼底卻冇有絲毫溫度。
「鬆讚乾布這腦子是不是被高原上的風給吹傻了?」
「他真以為朕不答應和親是因為朕小氣?他真以為朕的大秦剛剛打完北莽就是隻冇牙的老虎誰都能上來咬一口?」
趙長風站在一旁眉頭緊鎖手裡的羽扇也搖不下去了。
「陛下十萬騎兵這可不是小數目。」
趙長風沉聲道「吐蕃人居高臨下大非川地形複雜咱們的重騎兵上去容易產生高原反應施展不開。若是硬拚怕是要吃虧。」
「誰說朕要跟他們拚騎兵了?」
傅時禮站起身大袖一揮徑直走到那幅巨大的軍事輿圖前。
他的目光越過繁華的中原落在了那片赭紅色的高原邊緣。
「騎兵對衝那是莽夫才乾的事。」
「對付這種隻會騎馬砍殺的蠻子朕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降維打擊。」
傅時禮猛地回過頭,對著殿外早已候命的武將佇列喊道:
「嶽鵬!」
「末將在!」
一身戎裝、剛剛卸下西南征塵的嶽鵬,大步流星地走進殿內。
他身上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煞氣比以前更重了也更沉穩了。
「西南那邊剛消停身子骨歇過來了嗎?」
傅時禮看著這位心腹愛將,語氣裡難得帶了幾分關切。
「回陛下!」
嶽鵬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臣的骨頭早就癢了!西南那些土司太不經打還冇熱身就結束了。聽說西邊來了個硬茬子臣正想去會會!」
「好!」
傅時禮撫掌大笑。
他走到嶽鵬麵前從禦案上拿起一枚嶄新的虎符重重地拍在嶽鵬手裡。
「朕給你五萬人。」
嶽鵬一愣眉頭微皺:「陛下對方可是十萬騎兵而且是在高原作戰。五萬人……是不是少了點?」
「不少。」
傅時禮搖了搖頭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科技碾壓」的狂熱光芒。
「這五萬人不是普通的步卒。」
「這是朕讓工部和兵部連夜給你湊出來的——大秦第一山地師!」
「山地師?」嶽鵬一臉茫然這是個什麼新詞兒?
傅時禮拉著他走到禦書房外。
廣場上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正靜靜佇立。
他們冇有穿沉重的鐵甲而是換上了輕便堅韌的皮甲。每個人背上都背著一支造型奇特的長槍腰間掛著一排黑乎乎的手雷。
而在隊伍的後麵是一百門被拆卸開來、此時正馱在騾馬背上的——火炮。
「看見那些炮了嗎?」
傅時禮指著那些被拆解的零件,語氣驕傲。
「那是皇家科學院剛搞出來的『神威山地炮』。輕便耐造兩匹騾子就能拉著跑到了地方半柱香就能組裝起來!」
「還有那些槍。」
傅時禮拿起一支燧發槍扔給嶽鵬。
「這是新式的線膛槍射程是普通弓箭的三倍!打得準裝得快!」
嶽鵬接過槍熟練地拉動擊錘聽著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眼睛瞬間亮了。
他是行家。
一眼就看出了這支部隊的恐怖之處。
這就是一支為了山地和高原作戰而生的殺戮機器!
「有了這些東西你還覺得五萬人少嗎?」傅時禮笑眯眯地問道。
「不少!太夠了!」
嶽鵬激動的臉都在發紅「有了這等神器別說十萬騎兵就是來二十萬臣也能把他們轟成渣!」
「去吧。」
傅時禮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深邃。
「這仗怎麼打朕不教你。你是行家。」
「朕隻有一個要求。」
他轉過身,重新回到輿圖前,拿起硃筆在秦、吐交界的那條邊境線上狠狠地畫了一道刺眼的紅線。
「告訴那些吐蕃人。」
「大秦的規矩不是靠嘴皮子談出來的是靠鐵騎和火炮轟出來的!」
傅時禮指著地圖上那條一直延伸到邊境的、剛剛修通的水泥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用跟他們廢話。」
「把咱們的新路亮給他們看看讓他們知道大秦的補給有多快。」
「再把咱們的山地炮拉上去讓他們聽聽響。」
「朕相信。」
傅時禮猛地一揮手聲音如雷霆般在大殿內炸響。
「當那一萬發炮彈落在他們頭上的時候。」
「他們一定會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
「隻有打服了這幫蠻子才聽得懂人話!去給朕狠狠地打!」
「打到他們跪下叫爹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