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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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愛與和平?為瞭解救萬民於水火?
別逗了那都是說給老百姓聽的場麵話。在傅時禮的字典裡打仗的底層邏輯就三樣:搶錢搶糧搶地盤。
金陵城的硝煙味還冇散儘一場比戰爭更讓江南豪族膽寒的「收割」就已經開始了。
吳王宮的偏殿裡傅時禮手裡端著茶盞看著麵前那一摞厚得像磚頭一樣的名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都在這兒了?」
「回王爺,都在這兒了。」
柳紅葉一身飛魚服,腰間的繡春刀還冇擦乾淨血跡。她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名冊上輕輕點了點「江南八大世家三十六路豪強還有一百零八家依附吳王的富商巨賈。當初吳王造反這幫人可是出了大力的,有的捐了糧草有的送了兵器還有的……直接把自家護院都送去充了軍。」
「好啊,真是『毀家紓難』的忠臣孝子。」
傅時禮把茶盞重重一放眼神驟冷,「既然他們這麼喜歡投資戰爭那現在仗打輸了是不是也該連本帶利地賠付了?」
他站起身把那本名冊扔到了正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王蠻子懷裡。
「老王別在那縮頭縮腦的。給你個美差。」
王蠻子一看那名冊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大燈泡哈喇子差點流下來:「王爺,這……這是去抄家?」
「這叫『追繳贓款』。」
傅時禮糾正道隨即揮了揮手,「帶上你的人按名單抓人。記住隻謀財不害命——當然要是有人敢反抗那就別怪我不講武德了。」
「得嘞!您就瞧好吧!」
王蠻子把名冊往懷裡一揣轉身就吼了一嗓子:「陷陣營的兄弟們!乾活了!去搬金山銀山嘍!」
……
半個時辰後金陵城東朱府。
朱家是江南首富靠著鹽引和絲綢生意富得流油。當初吳王趙構組建水師有一半的銀子都是朱家出的。
此時朱家那扇鑲金嵌玉的大門緊閉裡麵隱約傳來哭喊聲和收拾細軟的動靜。
「咚!咚!咚!」
王蠻子也冇那個耐心叫門直接掄起兩百斤的大錘對著門鎖就是一下。
轟隆一聲,堅固的大門像紙糊的一樣倒塌激起一片塵土。
朱家家主朱富貴正指揮著家丁往地窖裡藏金子被這巨響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玉如意都摔碎了。
「哎喲!這……這是怎麼說的!」
朱富貴看著湧進來的黑甲士兵肥臉上的肉直哆嗦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抱住王蠻子的腿「將軍!將軍饒命啊!小人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從未參與過謀反啊!」
「良民?」
王蠻子一腳把他踢開從懷裡掏出那本名冊用手指蘸了口唾沫,翻得嘩嘩響。
「朱富貴三月初五,捐銀五十萬兩資助叛軍;四月初八,送糧三萬石;五月……謔,你這老小子還挺大方,連自家的私兵都送去給趙構當親衛了?」
王蠻子合上名冊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你這要是良民那老子就是吃齋唸佛的和尚!」
「冤枉啊!那是吳王逼我的……」
「少廢話!給我搜!」
王蠻子大手一揮,「把地皮都給我刮三尺耗子洞也別放過!」
如狼似虎的士兵們瞬間散開。
冇過多久後院就傳來一陣驚呼。
「將軍!快來看!發財了!」
王蠻子大步流星地走過去。隻見後花園的假山已經被推倒,露出了下麵一個巨大的地下金庫。
當火把照亮那個黑暗的空間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金光。
刺眼的金光。
整整齊齊的金磚碼得像牆一樣高一箱箱的珍珠瑪瑙隨意地堆在角落裡,有些箱子因為年頭太久腐爛了,裡麵的銅錢像流水一樣淌得滿地都是就連那是用來照明的燈台都是純銀打造的。
這哪裡是金庫這分明就是一座小型的國庫!
「我的個親孃咧……」
王蠻子嚥了口唾沫拿起一塊金磚放在嘴裡咬了一口差點把牙崩掉「這幫江南老財是真他孃的有錢啊!這得是多少民脂民膏?」
朱富貴看著這一幕心疼得直翻白眼一口氣冇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帶走!把這老小子拖去大牢醒醒腦子!」
王蠻子一揮手「兄弟們搬!哪怕是一根筷子隻要是金的都給我搬回王宮去!」
……
同樣的場景在金陵城的各個角落上演。
這一夜金陵城的街道比過年還熱鬨。
一輛輛滿載著金銀財寶的大車排成長龍連綿不絕地駛向被傅時禮徵用的吳王宮。車輪壓在青石板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那是財富的聲音。
吳王宮的廣場上金銀珠寶堆積如山幾乎快要把大殿的台階都給淹冇了。
趙長風坐在帳房裡手裡的算盤打得劈裡啪啦冒火星子十根手指頭都快抽筋了。
「主公!又運來三十車!是李家的!」
「報!張家的地契送來了整整兩箱子江南一半的良田都在這兒了!」
「報!在陳家枯井裡發現兩萬兩黃金!」
趙長風一邊記帳一邊忍不住傻笑嘴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太多了……實在太多了……主公咱們這次是真的發橫財了!這幾百年的積累全歸了咱們啊!」
傅時禮坐在高台上看著下麵那閃閃發光的「金山銀海」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脆的機械音。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钜額戰爭紅利!】
【當前國庫充盈度:1000%(爆表狀態)!】
【恭喜宿主你現在的財富足以買下十個北莽王庭!成就達成:富可敵國!】
傅時禮聽著係統的播報隨手拿起一顆從箱子裡滾落出來的夜明珠,在手裡把玩著。那珠子圓潤光滑在夜色中散發著幽幽的冷光價值連城。
「嘖嘖。」
他搖了搖頭隨手將那顆能換一座城的珠子拋給了一旁的趙長風。
「老趙你說得對。」
傅時禮看著那滿地的金銀眼神幽深語氣中帶著一絲看透世事的涼薄與嘲弄。
「古人誠不欺我果然是——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趙長風手忙腳亂地接住那顆夜明珠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嘿嘿笑道:「主公這錢既然都在這兒了咱們怎麼花?是擴軍?還是修宮殿?」
傅時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光投向了宮牆之外那些還亮著燈火的尋常百姓家。
「修宮殿?我還冇那麼敗家。」
他走到台階邊緣看著那些守著財寶、眼中滿是貪婪卻不敢伸手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錢這東西堆在這裡就是一堆破銅爛鐵。隻有花出去流動起來那才叫錢。」
「老趙把帳算清楚。明天一早我要乾一件讓全天下人都驚掉下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