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寧回到汀蘭院時,青禾正焦急地在院子裏踱步。
看到她回來,青禾連忙迎上去“小姐!怎麽樣?國公爺和夫人答應了嗎?”
蘇綰寧點了點頭“答應了。從今日起,我代管後院中饋。”
青禾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太好了!小姐!您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蘇綰寧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高興得太早。整頓後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走進屋裏,坐在書桌前,拿起紙筆,開始擬定清查下人的名單。
柳婉兒在府裏經營了這麽久,安插了不少親信。這些人,就像一顆顆定時炸彈,必須全部清理出去。
正寫著,院外傳來腳步聲。是沈衡派來的小廝。
小廝遞上了一個信封:“少夫人,沈先生讓奴婢送來一封信。”
蘇綰寧接過信封,開啟來。裏麵是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地寫著府裏下人的名字,旁邊還標注著哪些是柳婉兒的親信,哪些是中立派,哪些是可以信任的。
沈衡的字跡,疏朗清秀。
蘇綰寧的眼底,閃過一絲感激。
沈衡真是幫了她大忙。
有了這份名單,她就能事半功倍,快速清理掉柳婉兒的爪牙。
她將名單收好,對著小廝道:“替我謝過沈先生。”
小廝應聲退下。
青禾湊過來,看著名單,興奮地說道:“小姐!有了這份名單,我們就能把柳婉兒的爪牙,一網打盡了!”
蘇綰寧點了點頭,語氣冷冽:“沒錯。這些人,留著都是禍害。”
她看著名單上的名字,目光落在“春桃”兩個字上。
春桃是柳婉兒的貼身丫鬟,也是林管事的遠房侄女。柳婉兒的很多陰謀,都是她幫忙傳遞訊息的。
蘇綰寧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第一個要處置的,就是她。
她放下紙筆,對著青禾道:“青禾,你現在去通知府裏的所有下人,明日辰時,在正院集合。我要當眾宣佈後院的新規矩。”
青禾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是!小姐!我這就去!”
看著青禾離去的背影,蘇綰寧的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整頓後院的號角,已經吹響。
這場戰爭,她必須贏。
而此刻,西跨院的暖閣裏,柳婉兒正在大發雷霆。
春桃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瑟瑟發抖:“姨娘!不好了!國公爺和夫人已經下令,讓蘇綰寧代管後院中饋了!她還說明日辰時,要在正院集合所有下人,宣佈新規矩!”
柳婉兒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猛地站起身,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桌子:“蘇綰寧!你這個賤人!竟敢跟我搶中饋之權!我跟你拚了!”
春桃嚇得連連磕頭:“姨娘息怒!您別衝動!您現在被禁足,不能出去啊!”
柳婉兒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知道,春桃說得對。
她現在被禁足在院中,根本無法出去阻攔蘇綰寧。
蘇綰寧這是故意的!
故意趁著她被禁足,奪走她的權力!
柳婉兒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她走到窗邊,看著汀蘭院的方向,咬牙切齒地說道:“蘇綰寧!你以為你贏了嗎?太天真了!我告訴你,隻要我還在這府裏一天,你就別想安穩!”
她轉過身,對著春桃說:“你去告訴府裏的那些人,讓他們陽奉陰違,故意給蘇綰寧找麻煩!我倒要看看,她這個主母,能當多久!”
春桃連忙點頭:“是!姨娘!奴婢這就去!”
看著春桃離去的背影,柳婉兒的唇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意。
蘇綰寧。
我們走著瞧。
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