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的一個午後,蘇念初正在和沈衡商議物資排程的事,府裏的小廝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手裏舉著一封捷報,臉上滿是欣喜:“少夫人!沈先生!前線大捷!裴將軍率領大軍,大破鄰國軍隊,斬殺敵軍主將!”
蘇念初的手,猛地一顫,手裏的筆掉在了桌上。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小廝麵前,接過捷報,指尖微微顫抖著,開啟來看。
捷報上的字跡,清晰可見——“裴將軍景軒,驍勇善戰,大破敵軍於雁門關,斬殺主將,繳獲糧草無數。鄰國軍隊,節節敗退,已退至邊境之外。”
蘇念初看著捷報,眼底閃過一絲激動的光芒。
贏了!
裴景軒贏了!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抹笑意,溫柔而明亮,像春日裏的陽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書房。
沈衡看著她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他知道,蘇念初的心裏,已經開始原諒裴景軒了。
“蘇夫人,裴將軍真是好樣的!”沈衡笑著道,“這下,前線的戰事,總算是暫時穩定了。”
蘇念初點了點頭,收起捷報,語氣裏帶著幾分欣慰:“是啊。他沒有辜負大靖,沒有辜負裴家。”
青禾也跑了進來,聽到捷報的訊息,笑得合不攏嘴:“小姐!太好了!二公子打勝仗了!他很快就能回來了!”
蘇念初看著青禾興奮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天空。
陽光明媚,萬裏無雲。
她的心裏,想起了裴景軒出征前的模樣。
他穿著一身戎裝,身姿挺拔,眼神堅定。他說:“等我回來,我會用餘生彌補你。”
蘇念初的指尖,輕輕撫摸著腰間的玉佩——那是裴景軒留給她的貼身之物。
玉佩的溫度,透過指尖,傳到她的心裏。
一股暖流,悄然蔓延開來。
她的心裏,突然有些期待。
期待著裴景軒回來的那一天。
前線大捷的訊息,讓京城的百姓們歡欣鼓舞。但蘇念初並沒有放鬆警惕。
她和沈衡一起,進宮麵見了陛下。陛下聽了他們的稟報,龍顏大悅,立刻下旨,命人去查城南的那幾家糧行。
果然不出所料,這些糧行的老闆,都是柳婉兒的殘餘黨羽。他們囤積居奇,抬高糧價,就是為了擾亂後方,斷前線的糧草供應。
陛下震怒,下令將這些糧行的老闆全部捉拿歸案,糧食以平價出售給百姓。
京城的糧價,很快就穩定了下來。百姓們拍手稱快,紛紛稱讚蘇念初和沈衡的智謀。
這天,蘇念初正在府裏清點捐贈的物資,沈衡匆匆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份情報。
“蘇夫人,有新的發現。”沈衡的語氣,帶著幾分凝重,“我們在審訊那些糧行老闆的時候,他們招供了。柳婉兒在入獄前,曾給他們留下了一封信,讓他們在前線戰事吃緊的時候,趁機作亂。而且,他們還招供,鄰國軍隊中,還有一批柳婉兒的親信,潛伏在裏麵,等待時機,裏應外合。”
蘇念初的眉頭,緊緊蹙起:“還有親信?”
“是的。”沈衡點了點頭,“這些親信,都是柳婉兒以前培養的死士。他們隱藏得很深,很難被發現。”
蘇念初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柳婉兒,真是陰魂不散!
“沈先生,你立刻將這個訊息,稟報給陛下。”蘇念初的語氣,帶著幾分決絕,“另外,讓前線的將士們,提高警惕,仔細排查敵軍中的奸細。絕不能讓柳婉兒的陰謀得逞!”
“是!”沈衡躬身應道。
他頓了頓,又道:“蘇夫人,柳婉兒的勢力,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我們必須徹底清除她的殘餘黨羽,才能永絕後患。”
蘇念初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知道。柳婉兒雖然被關進了天牢,但她的背後,還有鄰國的勢力。這場戰爭,還沒有結束。”
她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陽光,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她會守護好鎮國公府,守護好京城,守護好大靖。
她會等裴景軒回來。
等他回來,一起見證大靖的和平。
等他回來,一起彌補那些過往的傷害。
陽光灑在蘇念初的身上,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她的眼神,明亮而堅定。
未來的路,或許還有很多風雨。
但她不怕。
因為,她的心裏,已經有了牽掛。
因為,她知道,遠方的那個人,正在朝著她的方向,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