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想了一晚上,我得出一個結論。
我一定是被下降頭了。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夫人,先生讓我來叫您起床吃早餐。”門外是一個陌生的女聲。
我一骨碌爬起來,衝到門口,發現門已經被開啟了。
一個穿著圍裙的阿姨正恭敬地站在門口。
“什麼夫人!我不是!”我下意識地反駁。
阿姨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夫人真愛開玩笑,您和先生昨天剛辦完婚禮,怎麼就不是了呢?”
我:“……”
我竟無言以對。
我垂頭喪氣地跟著阿姨下了樓,看到沈渡已經衣冠楚楚地坐在餐桌前看報紙了。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我拉開他對麵的椅子,重重坐下。
“沈渡,我們談談。”我開門見山。
他眼皮都冇抬一下,慢條斯理地翻了一頁報紙:“食不言。”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忍。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拿起一片吐司,狠狠地咬了一口,彷彿咬的是他的肉。
一頓飯吃得我消化不良。
等他終於放下報紙,我立刻清了清嗓子。
“沈渡,我覺得我們這樣不行。”
“嗯?”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姿態優雅得像箇中世紀貴族。
“我們不合適!你看,你討厭我,我也討厭你,我們倆湊在一起,那不是互相折磨嗎?”我試圖跟他講道理。
他聞言,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我:“誰說我討厭你?”
我一愣:“你不討厭我?那你天天跟我作對?上學的時候搶我零食,上班了搶我客戶,我寫個方案你從頭到尾能挑出八百個毛病!”
“那是為了你好。”他麵不改色地胡說八道,“鞭策你進步。”
我信你個鬼!
“總之!我們必須離婚!”我拍案而起。
“哦?”他挑了挑眉,“離婚可以,按照協議,賠償金十個億,你準備好了?”
“多、多少?”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十個億。”他重複了一遍,雲淡風輕。
我眼前又是一黑。
我上哪兒給他弄十個億去?把我賣了都不值這個價的零頭。
“沈渡!你這是敲詐!”我氣得渾身發抖。
“合同是你自己簽的,錄音也是你自己錄的。”他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徹底冇轍了。
硬的不行,隻能來軟的。
我決定采取迂迴戰術。
既然離婚此路不通,那我就讓他主動跟我離婚!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了我的作妖大計。
第一步,扮演一個好吃懶做、揮霍無度的惡毒媳婦。
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就拿著沈渡給我的黑卡出去血拚。
專挑最貴的買,什麼限量款包包、高定禮服,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以為沈渡會心疼錢,會罵我敗家。
結果我第一天刷了五百萬回去,他正在客廳跟幾個我不認識的西裝男開會。
看到我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他不僅冇生氣,反而站起來,接過我手裡的東西,語氣裡帶著一絲寵溺:“回來了?累不累?下次讓司機跟著你,省得自己提。”
然後他轉頭對那幾個已經驚掉下巴的西裝男說:“不好意思,我太太回來了,今天的會就到這裡。”
那幾個人如蒙大赦,走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我:“?”
劇本不是這麼演的啊!
我不信邪。
第二天,我變本加厲,直接包下了市中心最貴的商場,請我所有的狐朋狗友去狂歡。
一天下來,卡刷爆了三張。
我心滿意足地回到家,準備迎接沈渡的雷霆之怒。
結果他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茶。
看到我,他招了招手:“過來。”
我一步三挪地蹭過去,心裡已經想好了一百種求饒的說辭。
誰知他卻遞給我一張新的黑卡。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