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穿著婚紗,站在婚禮現場。
暗戀物件就站在走廊儘頭,對我溫柔微笑。
我激動地提起裙襬朝他飛奔而去,卻被死對頭一把拽住後衣領。
他咬牙切齒:“許眠,結個婚你還想現場換新郎?”
我白他一眼,直到看清檯上我和他的巨幅結婚照。
等等,我和死對頭的什麼?
第一章
我是在一陣悠揚的婚禮進行曲中醒來的。
意識回籠的第一個瞬間,我感覺身上有點沉。
低頭一看,好傢夥。
一身潔白繁複的婚紗,裙襬上鑲滿了亮晶晶的鑽石,在燈光下閃得我眼暈。
這是什麼情況?角色扮演新遊戲?
我茫然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條鋪著紅毯的華麗走廊裡。
走廊儘頭,一道熟悉又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是溫以柔!
我暗戀了整整三年的男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正微笑著朝我這個方向看來。
那笑容,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我的心臟瞬間被擊中,撲通撲通跳得像裝了個電動小馬達。
所以,這是我的婚禮?我和溫以柔的婚禮?
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點!
我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
來不及細想自己為什麼會失憶,我一把提起礙事的裙襬,臉上掛著這輩子最甜美的笑容,朝著我的幸福狂奔而去。
“溫以柔!我來了!”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那一刻,後衣領猛地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硬生生拽了回去。
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吃屎。
“誰啊!冇看到人家趕著結婚嗎!”
我憤怒回頭,一張帥得人神共憤但又無比討厭的臉闖入視線。
沈渡。
我的頂頭上司,兼職從穿開襠褲起就跟我對著乾的死對頭。
他今天也穿了一身西裝,黑色的,襯得他那張冷臉愈發像討債的閻王。
此刻,他正單手拎著我的後衣領,像是拎一隻準備送上餐桌的雞,另一隻手插在褲兜裡,眼神陰惻惻的。
“怎麼,許眠,結個婚你還想現場換新郎?”他的聲音淬了冰,每一個字都透著不爽。
我氣笑了。
“沈渡你是不是有病?我結我的婚,關你屁事!趕緊鬆手,耽誤了我嫁人你賠得起嗎?”
我掙紮著,試圖擺脫他的鉗製。
溫以柔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和擔憂。
“阿渡,眠眠,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看看,聽聽!人家男神連聲音都這麼溫柔!
再看看沈渡,除了會用鼻孔看人,他還會乾什麼!
沈渡冷哼一聲,非但冇鬆手,反而往前一步,將我整個人都擋在了他身後。
他對溫以柔揚了揚下巴,語氣裡滿是挑釁:“表哥,來參加我的婚禮我很高興,但彆對著我的新娘笑得那麼燦爛。”
我的新娘?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溫以柔的表情也僵了一下。
沈渡似乎嫌刺激不夠大,拽著我轉了個身,逼我抬頭看走廊儘頭牆上的巨型LED屏。
螢幕上,一張喜慶的結婚照正在迴圈播放。
照片裡,笑得一臉嬌羞的女人是我。
而她身邊那個雖然麵無表情,但眼神裡透著“這婆娘終於是我的了”的拽樣的男人……
是沈渡。
我兩眼一黑,感覺血液衝上頭頂,世界在我眼前旋轉、跳躍、最後歸於一片黑暗。
我,許眠,二十五歲,風華正茂。
在即將嫁給我暗戀男神的婚禮上,發現真正的新郎是我的死對頭。
這他媽是什麼人間疾苦。
第二章
我冇能成功暈過去。
因為沈渡掐住了我的後頸肉,力道不大,卻讓我瞬間清醒。
“許眠,收起你那套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把戲,賓客都看著呢。”他壓低聲音,在我耳邊警告。
我僵硬地轉動脖子,果然看到走廊兩邊探出無數個吃瓜的腦袋。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哦豁,有好戲看”的興奮。
我感覺我的臉皮正在被一寸寸地剝下來,扔在地上反覆摩擦。
社死,這就是傳說中的社會性死亡嗎?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對,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這張結婚照肯定是P的!沈渡這個狗東西,為了不讓我嫁給溫以柔,居然想出這麼損的招!
我轉過頭,試圖向我的男神溫以柔求救。
可他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