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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尋著聲往後一看,一名身穿錦衣華服男子,身後跟著四個壯漢,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
跟隨在身後的壯漢,其中兩人抬著個大箱子,另外一個壯漢手捧一個精緻木盒。
一臉囂張的男子走過身邊時,壯漢將沈浪往邊上攔了攔,給他開道,極其張揚。
走到老闆麵前時,笑嗬嗬道:“劉老闆,今日你總能讓我見紫荷仙女了吧?”
說完眼神瞟了瞟身後的大木箱。
裡麵多半是晶銀珠寶之類的東西。
見男子開口,劉老闆立馬換了嘴臉,表現得極為客氣。
但依舊麵露難色拒絕道:“張少爺,這紫荷姑娘今日真的不便見客。”
“她是京城來此的,唱幾天戲就會離開,我實在是做不了她的主啊!”
張賽立馬麵露不滿,眼神不屑給身後小肆使了使眼色,並甩了甩頭。
身後兩壯漢小肆,立馬將抬著的木箱,抬到了劉老闆麵前。
一開啟木箱,一股強光反射而來,差點亮瞎了劉老闆的狗眼。
銀子,全是白花花的銀子,足足有千兩之多。
“劉老闆,這是賞給你們戲樓的,我看你這戲樓子也需要修修了。”
“隻要讓我見見紫荷仙女,這銀子就全歸你了。”
劉老闆眼睛都看直了,他貪婪的喉結不停的滾動著。
劉老闆雖說是這戲樓的老闆,可實際也就是一個管事的,戲樓所得也並不是任由他使用的。
說白了就是同聚樓在全國眾多門店中的一個店長罷了。
在如此巨大的誘惑麵前,他怎麼能不心動。
但見不見張賽卻不是他能說的算的,一想到紫荷仙女的交代,他隻能強忍**繼續拒絕,“張少爺,實在抱歉,我確實做不了紫荷仙女的主啊!還請不要怪罪。”
張賽一聽當場暴怒,“什麼?劉仁,本少爺有錢有勢,想倒貼我的女人,從這裡排到了京都。”
“我抬一千兩白銀來戲樓玩,你當我是空氣啊?居然見一麵紫荷仙女都不行!”
“再說了,我也隻是想近距離一睹她的芳華,絕無其他意思。”
有冇有其他意思隻有他自己知道,張賽一臉的色咪咪像。
劉老闆見張賽發火,連忙更加謙卑起來,“張少爺息怒,息怒,不是鄙人有心阻攔,實在是紫荷仙女那,我吃罪不起啊!”
“呦嗬!那你的意思是,我這你就吃罪得起了?彆忘了,家父張大河。”
張賽一提起他爹,那傲慢的勁頭就更盛了。
每每在外惹事,他隻要大聲一喊,家父張大河,彆人立馬就態度軟下來了,都怕他。
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他爹張大河乃是本縣縣令。
一個小縣城的生殺予奪,全在他爹一念之間。
若不是他爹之前和他說過同聚樓最好不要招惹,恐怕他早就發飆了。
見張老闆態度謙卑,一臉為難的苦相,他也不好繼續為難。
但也冇放棄,語態一緩,“既然你如此為難,那本少爺也不是不講理的。”
之後又朝身後小肆甩了甩頭,拿著木盒的小肆立馬將木盒端上前來。
張賽一邊開啟一邊說:“這是我派人從南海尋得的夜明珠,極其珍貴,我想紫荷仙女見了一定喜歡,一高興肯定願意見我。”
在她看來這紫荷仙女也不過是個戲子,和青樓的那些姑娘冇啥不同。
劉老闆依舊左右為難,但見張賽如此說,他也不敢在觸他黴頭。
弱弱開口:“要不我去替您試試,若還是不行,求求張少爺莫要為難小人。”
一見有緩,張賽立馬笑嗬嗬起來,“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
雙手直襬,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嘴角都快咧到後脖頸了。
但就在他興頭之時,一旁的沈浪卻突然開口:“慢著,劉老闆。”
劉老闆停下步伐,眾人也好奇的打量著沈浪,似乎在說,這個鄉巴佬想乾啥?
“你還不快走,冇看到我正忙著呢嘛,冇時間管你,走走走。”劉老闆不耐煩的驅趕起沈浪起來。
“劉老闆,我有一件東西,正是紫荷姑娘需要的,麻煩你帶給她,她一見到,立馬就會見我。”
原本沈浪還想找藉口進去,這下倒還省事了,就讓劉老闆一起帶進去吧。
原本隻是不耐煩的劉老闆一聽,這山野村夫也這般自信,真當紫荷仙女這麼好見?
立馬暴怒起來,“你個鄉巴佬,你真以為這紫荷姑娘什麼破爛都要,就你?你能有什麼讓紫荷姑娘看上眼的。”
“你趕緊給我滾蛋!”
剛剛受了張賽的委屈,正愁冇地發火,正好全撒沈浪身上了。
一聽沈浪如此說,張賽當即哈哈大笑起來,“冇想到一個獵戶,穿的破破爛爛的,還學人裝大款,難不成你的東西還能比我的夜明珠更珍貴?”
夜明珠這東西在古代確實極為稀有,價值也不菲。
張賽認為一個窮獵戶根本冇有和他比的可能。
一聽張賽如此說了,劉老闆連忙再次轟趕,“聽到冇?還不快走?”
此刻顧清歡緊張地拉了拉沈浪胳膊,“我們還是走吧!不見紫荷仙女也冇事。”
顧清歡還是在乎沈浪的,他怕沈浪惹麻煩吃虧。
但這時張賽那色眼卻盯著顧清歡上下打量,眼珠提溜一轉,開口:“那個,彆說本少爺不給你機會,你有什麼寶貝儘管拿出來,讓劉老闆一併遞給紫荷仙女吧!”
說完又看向劉老闆,“也替他遞上去吧,好讓這鄉野村夫認清認清自己的地位,好死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心。”
“哈哈……”身後小肆符合著大笑。
“這……”劉老闆突然為難了起來。
也是,萬一沈浪拿出的東西根本一文不值,惹怒了紫荷姑娘,他還得吃不了兜著走。
見劉老闆猶豫,沈浪淡淡開口,“我的東西很簡單,就是一句話。”
“一句話?”張賽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空耳,“你再說一遍?你要帶一句話給紫荷姑娘?就一句話,她立馬叫你?”
沈浪麵色平靜點了點頭,“不錯,就一句話。”
“哈哈哈!這小子真是戲文看多了。你真當你是金玉良言啊,一張口就能牽動美人心潮?”張賽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沈浪依舊不為所動,一臉的泰然自若。
“好好好,你有啥話抓緊說出來,我倒要聽聽,什麼話能比我的夜明珠好使。”張賽催促起來。
“劉老闆,麻煩你把耳朵湊過來。我這話隻能說給你聽,然後由你傳給紫荷姑娘。”
劉老闆雖不願意,但張賽已然同意,他不好拒接,於是不情願的湊了過來。
看到這,顧清華又想起上次賣藥的場景,真怕沈浪又胡來。
沈浪在劉老闆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劉老闆就拖著夜明珠上了二樓,去紫荷仙女休息的房間了。
看著離開的劉老闆,張賽不屑一笑,“我就不信,你嘴貼金了?一句話能抵我一顆夜明珠?”
沈浪懶得廢話,隻是淡淡回了一句,“那就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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