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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嫂子惠娘突然提出要和沈浪一起上山。
理由是她需要打一點柴火,沈浪雖說每次上山,但很少打柴,所以家裡柴基本是惠娘在村子附近林子撿。
如今家裡柴用完了,又不好讓沈浪去撿,畢竟他要打獵。
所以想同他一起上山,既不影響打獵,也不影響打柴。
一舉兩得!沈浪自然是願意的,畢竟今天的任務並不危險,反而惠娘心細,幫他找到靈芝呢。
於是沈浪帶著惠娘,就往山上去了。
快過正午時,兩人纔剛剛到達大孤山的那處山溝,此時兩人各打了一捆柴了。
惠娘抬頭望了一眼荊棘遍佈的叢林,叫住了沈浪,“二郎,這柴我看差不多了,多了也背不動,你還要繼續往前走嗎?”
兩人是一路走一路撿柴,但能一次撿滿柴的地方確實也不多。
最近上山的人多,他們打不到獵物也會打點柴回家。
所以沈浪和嫂子走了很遠的地方,才撿到這些柴。
沈浪指了指運勢情報指引嗯地方,“嫂子,你在堅持一下,前麵那裡或許會有什麼獵物,我看能不能搞到。”
惠娘擦了擦額頭的汗,看了看如此執著的沈浪,突然理解他一個人打獵真不易。
既然小叔子都這麼說了,作為嫂子也不好扯後腿,“好的。我們去看看。”
沈浪在前麵帶路,好不容易來到運勢情報提到的那棵被積雪覆蓋的大腐木處。
沈浪故意打趣道:“嫂子,你看好大的木柴啊!要是把它弄回家,一年都不用再撿柴了。”
惠娘跟著笑了起來,“那也得弄得回去才行,這麼大的木頭,冇七八個漢子怕是不行哦!”
見惠娘還冇理解腐木上可能有東西,沈浪繼續引導,“嫂子,你說這木頭已經倒下很久,你說會不會生什麼有用的東西,比如野木耳,香菇啥的?”
隨後惠孃的眸光就開始在杜木上打量,“你說得對啊!二郎,聽說深山老林裡麵,這種腐木最喜好生長這些了。”
惠娘勝負欲一下被激起,來都來了,總要搞點收穫,空手回去怎麼可能!
惠娘放下肩膀上的柴,開始清理被積雪覆蓋的腐木。
“這是什麼?”一陣清理和檢視後,惠娘在腐木的下方發現了冠狀植物。
沈浪嘴角一咧,知道大概率是找到了。
他走過去,趴下身子檢視,“嫂子,這……這好像是一株靈芝。”
“靈芝?”惠娘喜出望外,“這真是靈芝?那我們運氣也太好了吧!”
“我可聽說了,這靈芝和山參可都是珍稀藥材呢!老值錢了。”
沈浪繼續清理積雪,試圖讓自己能更好進入腐木的縫隙之中,“不管那許多,摘下來再說。”
一陣搗鼓,沈浪終於用手觸碰到了那外表棕紅色,冠狀的植物。
“嫂子!是靈芝,就是靈芝。”
“真的?”惠娘從沈浪手中接過檢視。
左右打量,然後聞了聞,這才確定,“是靈芝,太好了!”
見靈芝已取,但時辰還早,沈浪本打算再去蒼南峰去碰碰運氣,那裡說是有麋鹿角。
可惠娘著實已經冇有了體力,本想趁她摘了靈芝高興,打發她下山。
可又怕她一個女子,在下山過程中遇到什麼危險。
於是想法便作罷了。
“嫂子,我看今天也差不多了,你把靈芝包好,我們回家吧!”
可哪知剛體驗到摘靈芝喜悅的惠娘,卻來了精神,“二郎,我看時辰纔剛過正午,要不我們再去彆的地方看看?”
沈浪一副為難神色,“嫂子,這揹著柴去,實在是不太方便,要不還是回去了吧!”
惠娘看著兩捆柴,又看了看手中的靈芝,心想今天收穫還可以呢,回就回吧!
“行,那我們就先回去!”
兩人一人一捆柴,走了老半天纔到達山腳下的溪流旁。
由於急著趕路,加上背木柴耗費體力,很快他們餓得實在不行。
“二郎,這已到山腳,回去的路不多了,要不我們吃點東西,恢複點體力,在回家吧!”惠娘累得氣喘籲籲。
“行啊!嫂子。”沈浪正有此意。
兩人就在溪水邊一邊休息,一邊吃起了乾糧。
就在這時,突然溪水對麵出現了一老一少的身影。
沈浪抬頭一看,這不巧了嘛!那老的就是許老頭,年輕女子便是許豔。
這時候的兩人,很顯然冇有了往日的傲氣,看起來倒有些可憐。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沈浪並未因此對他們起什麼憐憫之心。
此刻父女二人似乎也是在撿柴,許老頭滿臉汙垢,早就冇了往日的氣焰。
反觀許豔雖然冇那麼狼狽,但也看得出這段時間過得並不好。
沈浪見到兩人並未吱聲,就像冇看到一樣。
而許豔卻不高興了,因為在她心目中,沈浪依舊是之前的舔狗。
她氣呼呼的走到沈浪對麵,“喂!你什麼意思啊?看見我就當冇看見?”
what?什麼鬼?她在說什麼?
此刻沈浪滿腦子都是問號。
上次帶他爹到自己家,又是誣陷,又是要銀子的。
還想讓自己理你?做你的夢去吧!
“你在說什麼?”沈浪聳了聳肩。
“哼!你就彆裝了,你不就是想讓我自己主動投懷送抱嘛!”
“看我被趙峰拋棄了,你有機會了唄!”
“啊?”沈浪剛吃到嘴裡的乾糧,差點全噴出來。
許豔立馬雙手抱胸,秀出傲人曲線,“我知道你的意思,最近如此賣力的打獵,不都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
“我告訴你,你成功你了,滿意了吧!”
他這話一說完,把一旁的惠娘驚得當場噎住。”
“咳咳!”
“嫂子你冇事吧!”沈浪擔心起來。
惠娘拿起水壺灌了幾口,“你……你不用管我,你先忙你的。”
沈浪之時氣不打一處來,怒道:“你害乾嘛,乾嘛去,彆打擾老子休息。”
“什麼?”許豔覺得不可思議,一直甘願當舔狗的沈浪,怎麼敢這樣對她。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沈浪怒目而視,再次大聲說道:“給老子滾!”
此刻許老頭倒冇在意,隻是遠遠看著。
之後山上,突然下來了幾撥人。
都是早上山打獵的村民。
其中就有布家兄弟和張不正。
見有人圍觀,許豔故作哭腔:“沈浪答應把昨天打的雪貂毛給我,當聘禮,今天他又反悔了。”
惠娘一聽可就著急了,連忙出聲,“冇有得事,冇有得事。”
“是不是真的?之前不說沒關係嘛!”
這時沈浪已經火冒三丈了。
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放屁!我會娶她?大家可彆忘了,上回他還跑到趙鄉紳家去,說給人家當少夫人,結果呢?被人告到縣衙,還倒賠錢。“
“我看她是得了失心瘋了,說胡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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