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不是身體接近虛弱了嗎?怎麼會有力氣跑到這來?
沈浪此刻冷汗直下,這可是山豹啊?大型猛獸,帶著重傷,此刻居然輕易就能捕食小野豬。
說明它攻擊性依舊很強。
幸好剛纔獵殺野豬前冇碰到它,否則自己可能成它口中食物了。
沈浪想想都害怕,畢竟山豹出現的位置距離他隻有百步之遙。
要是它冇獵殺小野豬,或許山豹都悄摸摸靠近他了。
“艸!猛獸就是猛獸,即使幾天不近食,也是人類無法抗衡的,該死的山豹,遲早要滅了你。”
沈浪不禁怒罵一聲,之前他還天真的認為山豹找不到吃的就會自己死去,看來他低估了山豹的生存能力了。
山豹低頭啃食著剛捕獲的小野豬,突然它抬頭望向沈浪在位置。
躲在樹叢中沈浪這纔看清這隻山豹,幽綠的瞳眸,半尺長的獠牙,全身散發出一股強大殺氣。
它的下顎上沾著小野豬的血,模樣實在是很可怕。
它似乎發現了沈浪,朝著他的方向發出一聲聲低吼。
沈浪看著它那凶猛的模樣,鈍時心跳加速,冷汗直下。
那是來自猛獸的氣場威壓,可以讓任何獵物心生恐怖,沈浪也不例外,他呆立當場。
“沈浪,你還發什麼呆,趕緊繞到北坡下山。”賴微微一步也不敢停的朝他哥的方向跑去,“我和我哥得抓緊回村了。”
被賴微微提醒,沈浪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拖著夜豬就往北坡而去。
“賴大哥,我就先走了,你們多加小心,後會有期!”
沈浪不敢停歇,加速的從北坡往山下趕去。
沈浪的動靜確實引起了山豹的注意,但它並未去追趕,或許因為它已經有了一隻小野豬為食,又或許它的體力確實也不允許。
沈浪一路不敢停歇的往前走下趕去,直到徹底遠離了那片山林,進入地勢平緩地帶,沈浪纔算鬆了一口氣。
“我靠!好險,這山豹原來這麼恐怖。”
這也就是運氣好那麼一丟丟,但凡在遲點,說不定自己都成了它的點心。
“這傢夥,一直活在這山林中也不是辦法,萬一哪天被它給撞見,那可就麻煩了。”
沈浪暗下決心,找個機會一定要殺了這隻山豹。
它的存在對沈浪來說威脅實在太大了,一不注意可能墳頭草都能有一米深。
稍作休息,恢複一點體力後,沈浪便繼續拖著被獵殺的野豬往回趕。
他此刻想殺了山豹的心思不隻是想想而已。
被山豹那威壓氣場震懾,沈浪心中莫名生氣一股邪火。
不過就是一隻chusheng罷了,隻要給我機會,一定殺了它。
很快沈浪便下了山,揹著一百來斤的野豬,很快就吸引了村裡人的注意。
“這……這是一隻野豬?”一位村民被震驚了。
“你看呢?不是野豬還會是啥?”另一個村民接話道。
“這也太厲害了,大雪天的居然能夠獵殺一整頭野豬。”
“有啥好奇怪的,這老沈頭肯定是把狩獵的技藝都教給了沈浪。”
沈浪聽著村民的議論,心中不免有些驕傲。
很快山豹帶給他的心理陰影,迅速煙消雲散了。
被人誇獎的感覺真爽。
怪不得有些人會把獵物放在最惹眼的地方,原來要的就是那種感覺。
這次進村後,基本就聽不到有人叫他癩子和潑皮了。
年級長的基本叫他沈家二郎,年級和他差不多的叫句沈兄弟。
眾人紛紛簇擁著他,對他扛著的野豬好奇的打量。
“達兒,快,快開門。”沈浪一路扛著野豬回來,上氣不接下氣。
沈達此刻在院子裡逗那隻抓來的竹雞,聽到沈浪聲音連忙開門。
這時惠娘也聽見了沈浪聲音,走到了院子裡。
“哇!二叔!”沈達一開門便看見沈浪肩扛一隻大野豬,發出驚呼。
惠娘也吃驚地迎了上來,“這野豬?你一個人打的?”
“是啊!怎麼?大嫂不信?”沈浪將野豬往地上一扔,麵帶笑意。
惠娘立馬高興的摸了摸已經死透了的野豬,嘴裡連聲說道:“信信信,我怎麼不信呢!”
“嫂子,今晚可得燒好吃點,要多放鹽和油。”沈浪一屁股坐在自己石階上。
看著嫂子的高興勁,心中彆提多自豪。
老爹沈鐵林聽見動靜也走了出來,“不錯,第一次出手居然一一箭斃命。”
沈鐵林看起來表情平淡,其實心裡也開心死了,對沈浪表現極為滿意。
而圍觀在門口的眾人,也交頭接耳的嘖嘖稱奇。
人群中突然有人問道:“沈兄弟,你家這野豬可能賣一點給我?家裡人好久冇吃過肉了。”
“是啊!我們家也是,半年冇沾葷腥了,就賣一點給我們吧!”
這野豬肉確實令人垂涎,那燒出來的肉,隔老遠都能聞著香。
正兒八經的山中野味!
沈浪喘著粗氣,擦了擦頭上的汗,“問我嫂子吧!平日裡的獵物都是她處理的。”
眾人眼巴巴地望向江惠娘。
惠娘想了想,起身笑道:“這樣吧!你們來兩個人幫忙處理下豬,待會就直接賣一部分給你們,可行?”
“可以啊!”人群中有兩個青年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
“太好了,我們今晚也能買些吃了。”
眾人都很高興。
野豬畢竟有個百十來斤,運輸到縣城就是問題。
加上運過去了隻能賣給酒店,萬一人家壓價,你是賣也不是,運回來也不是。
不如在村子裡賣了一部分,剩下的自己家也需要吃。
兩全其美!
幫忙的兩名青年開始在院子裡處理豬,惠娘則到廚房燒熱水拔毛。
圍觀村民,擠滿了整個院子,他們一邊看,一邊感慨,“這誰能想到以前還是潑皮的沈家二郎,如今這麼有本事,竟然能獨立打野豬。”
“他這幾次上山都冇空手過,可牛了。”
“是啊!看樣子老沈家要起飛了。”
“這沈浪不是冇結婚嘛,誰嫁給他,可就沾光,天天都有野味吃。”
議論到這,一些家裡有待嫁閨女的婦女,一個個腦子裡都開始腦補畫麵了。
這要是我家姑爺,該有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