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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得罪過他嘛?”劉仁笑嘻嘻道。
“論得罪,您的同聚樓得罪他才最狠吧!”沈浪一臉狐疑望著他。
“唉!話是這麼說,可我們同聚樓不是有紫荷姑娘嘛!”劉仁一臉淡然,“他想要報複,怕是也冇那個膽量。”
“你們紫荷姑娘可說了,已經幫我擺平,他是不會找我麻煩的。怎麼?他又有什麼舉動?”
“暫時冇有。”
“但是你想要通過征辟來獲得官位,這可就和他有關係了。”
沈浪眉峰一皺。
這倒是真的,誰叫他得罪的是縣令之子呢。
這村正雖說是不用縣令來推薦,隻需鄉紳推薦即可,可最終還是得縣令點頭才行啊!
一想到這,沈浪當初還真有點後悔摻和這事了。
當時以為隻要提供資訊,不捲入進去就不會有啥問題。
如今細細想來,老黃曆的運勢情報預測相當的準確。
說是下簽它就得是下簽,麻煩依舊還是找來了。
“怎麼說?”沈浪繼續問道
劉仁繼續說道:“這縣令江大河雖說忌憚紫荷姑孃的關係,明著他是不好動你的,可你要做官,他有一千種理由拒絕你。”
劉仁這話說得也確實是實話,要想當村正,這縣令這一關是必須要過的。
否則鄉紳舉薦了,縣令不通過,那也是白搭啊!
沈浪心中起了一絲波瀾,“那就一點辦法冇有?”
劉仁搖了搖頭,表現出為難的樣子。
而這時崔掌櫃卻突然開口:“沈兄弟,這好漢不吃眼前虧,要不找個時間給那縣令賠個罪,這小事也就過去了。”
沈浪冇說話,但表情卻很平淡。
劉仁見狀才又插話道:“那倒不用,沈兄弟如今可不是普通獵戶了,而是獵豹英雄,是祁紅縣的驕傲。”
“如今,你名聲在外,誰人能和你比?按照大盛朝征辟製規定,當地名望大者才能當官,縣令就是不同意,他也不敢明著拒絕你。”
“再說了,他若真為難你,紫荷姑娘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聽劉仁如此一說,沈浪這才頓感安心。
不過這劉仁這嘰裡咕嚕的說一堆,其目的怕是想穩住沈浪。
好讓這演出繼續多演幾場下去,這樣他纔好賺錢,所以故意這麼說的。
不過沈浪倒也不計較這些,畢竟他說得也對,這名聲和名望宣傳,哪有夠的?自然是名聲名望越大越好了。
見沈浪沉思,劉仁又試探一問:“當然了,若是你能和縣令達成和解,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沈浪笑了笑,“不必了,隻要他不知道為難我即可,我也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糾葛。”
同他和解?估計夠嗆,上次可是結結實實請他那大寶貝兒子吃了一坨鼻屎。
萬一……
沈浪自己都不敢往下想,算了這梁子已經結下,就這麼著吧!
寧可這村正不當了,也不願低聲下氣去求他。
“說的也是!”劉仁點了點頭。
可崔掌櫃卻不這麼認為,看沈浪也算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獵戶,冇背景的,怕他要吃虧。
臉上表現出一絲擔憂。
他倒不是真關心沈浪,而是擔心他的生意。
同兩位掌櫃聊完,沈浪便帶著沈鐵林和沈達離開了同聚樓。
“二叔,太精彩了,演得實在是太精彩了。”
走出了同聚樓,沈達還沉浸在剛纔的舞台表演裡,手舞足蹈的,十分興奮。
望著身後依舊人山人海的現場,沈鐵林不禁讚歎:“二郎,這下你可真成了名人了,恐怕這整個祁紅縣都已經知道你這個人了。”
其實何止祁紅縣,有的隔壁縣城的人都已經聽說了他的故事。
此刻沈鐵林走路都帶風,他恨不得立馬回村裡,將自己兒子在縣城的名聲說給他那幾個玩得要好的老哥們說。
好在他們麵前揚眉吐氣一回。
“爹!那隻是他們宣傳過頭了,其實我的本意並冇想讓這許多人知道。”沈浪歎了一口氣,“一言難儘啊!我們還是先去買馬去吧!”
雖說太紅了也煩,但看老爹如此開心,沈浪倒也覺得值得。
離開同聚樓,他們三人便直接去了北邊的騾馬交易市場。
一進入騾馬市場,就看見偌大的場地裡到處是我窩棚,馬、騾子、牛、驢,這些大牲口擠滿了何處。
空氣中也瀰漫著他們糞便的氣味,實在是刺鼻。
在市場裡轉了轉,終於在一個體型壯碩,麵板黝黑男子的窩棚前停了下來。
他窩棚裡的牲口倒是齊全,馬、牛、驢,騾子他都有。
一個個膘肥體壯的,和他們主人一樣,看著就是平時吃得好。
沈浪走進問道:“你這裡的牲口怎麼賣的?”
賣馬的漢子淡淡道:“馬六十兩左右,牛五十兩左右,驢四十兩左右,騾子三十兩左右。”
“客官你看看需要買什麼牲口,然後挑到哪隻,我們在談價格。”
其實要論實用性,騾子的實用性當然是最高的了。
但沈浪卻不怎麼喜歡,因為騾子看起來不雅觀,速度也不行。
男人嘛!誰不愛寶馬呢?
所以沈浪的想法還是要買一匹馬,畢竟拉車和騎著都可以。
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了窩棚裡那幾匹馬的身上。
其中有兩匹馬最惹人眼,一匹通體烏黑,油亮光澤的,另一匹全身雪白,一根雜色毛都冇有。
兩隻馬體型壯起,精神飽滿,一看就是好馬。
“這兩匹馬什麼價?”
“這黑馬六十二兩銀子,白馬六十五兩銀子。”
沈浪微微皺眉,“看來都不便宜嘛!”
一聽沈浪這麼說,賣馬漢子淡然道:“我這可是好馬,異域引進的品種,價格自然是要高點的。”
沈浪當然是不懂馬的,他隻管看好不好看。
沈鐵林則很老道,他走上前掰開馬嘴,去看它的牙口。
之後又去看馬的蹄子,摸了摸全身骨頭。
一看沈鐵林是個行家,賣馬漢子,立馬笑嘻嘻地在一旁解釋和介紹。
生怕被沈鐵林挑出毛病來。
沈鐵林將兩匹馬全部看完後,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開口道:“不錯,不錯,這馬確實是好馬,用來代步那是極好的座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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