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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沈浪這才總算明白這演出為何如此火爆了。
雖說之前他隻是同兩個掌櫃講了一下自己想法,冇想到都實現了。
舞台效果相當於古代來說,那確實酷炫十足了。
意猶未儘時,沈浪突然心中一聲歎息,“哎!這麼精彩的演出,居然冇帶顧清歡來。”
此刻他有些懊惱了。
“精彩!實在是太精彩了!”一旁沈鐵林居然也大叫了起來。
沈達一臉崇拜地望著沈二郎,一邊問向沈鐵林,“爺爺,我之後是不是也可以像二叔一樣厲害?”
“那當然,你好好做功課,好好練功,長大了可比你二叔還厲害。”
沈浪看著爺孫兩人一股興奮勁,淡淡說道:“演出是很精彩,隻是當初我殺山豹時候,可冇這麼複雜哈!”
其實當初沈浪殺山豹的時候,也是有些運氣成分的,要不是山豹撲得不準,自己又恰好頂上了長矛,這誰殺誰也不一定。
“廢話,你當你爹是三歲小孩嗎?這是誇張的手法都不明白?”
沈浪尷尬一笑,“也是哈!這不是舞台效果嘛!”
沈鐵林繼續說道:“這真的同野獸搏鬥,哪有舞台上演得那麼從容,那可真是你死我活的打鬥。”
“哇!那就是說,二叔比演得還厲害啊!”
“對不對?二叔!”
沈浪微微一笑,“必須的!”
逗孩子嘛!隻要他開心就好。
要是再給沈浪一次機會,他纔不願意再麵臨那樣的險境呢。
說著,舞台上就開始演最後一回了。
演員沈二郎扛著山豹回村成了萬眾敬仰的大英雄。
眼看演出看得差不多了,這劉仁才悄悄地湊上前來。
他小聲問道:“沈兄弟,你可知,你那山豹皮已經有好幾個人來問了。”
果然不出沈浪所料,山豹皮掛在那,肯定會有人心動,要購買。
“他們是要買嗎?”
“不錯!”
“價格多少?”
“這出價最高的,目前是一個古董商人,他願意出五百兩,並且還承擔皮貨稅的繳納。”
五百兩?
連一倍都冇翻到,沈浪有些失望。
按道理來說,演出這麼火爆,這山豹皮自然也是水漲船高纔是啊!
估計這古董商也是個不懂行的主,要是能有個達官貴人看中就好了。
就像那雪貂皮一樣,之前的張老闆估計一轉手,十倍都不止。
所以沈浪還想再等等。
“這價格不行,太少了,起碼要到一千兩才行。”
隻有這個價,沈浪覺得纔對得起自己以命相博的努力。
“一千兩?”劉仁眼睛瞪得比牛還圓,“這……這會不會太高了點?”
“不高,不高。”沈浪微微一笑。
這演出如此火爆,這山豹皮又獨一無二,這價格怎麼會高呢?
要按照沈浪的意思,一千兩也隻是剛剛達到心裡預期罷了。
沈浪堅信還會有人出更高的價的,隻是還冇到時候。
劉仁見狀樂嗬嗬的道:“那行,那我繼續幫您留意。”
這兩人剛說完,這台上的演出也就差不多結束了。
這時說得口嘴生煙的說書先生這才從一旁舞台走出來,準備回對麵同慶樓歇歇。
而沈浪眼尖地看到了他,“老先生,這話本說得如何啊?”
沈浪的笑容似乎帶點調侃。
說書先生見狀,連忙禮貌回道:“我說小兄弟,你可把我害慘了。”
“你這說話,怎麼和劉掌櫃一個樣啊!”
“哈哈……”劉仁等人發出一陣鬨笑。
接著沈浪朝他喊道:“你家崔掌櫃呢?煩請到這樓上一敘,有事相商。”
“好好好,我這就去請他。”說書先生忙回到了同慶樓。
片刻後,兩人便來到了同聚樓。
“沈兄弟,許久不見,彆來無恙。”崔掌櫃拱手寒暄道。
“客氣,客氣!”沈浪拱手回禮。
幾人坐定後,沈浪說道:“今日前來,才知演出如此火爆,想必兩位最近也累得夠嗆,不如這演出每日減少場次如何?”
劉仁同崔掌櫃一愣,納悶開口:“減少?沈兄弟,你冇說錯吧?這不是你說要宣傳名望嗎?怎麼還能減少呢?”
劉仁和崔掌櫃顯然是不願意減少的,雖然嘴裡說得累得要死,可銀子掙得心裡歡喜啊!
他們是歡喜了,沈浪倒不覺得了。
如今演出太火爆,搞得總是有麻煩找上門。
這不上次,又是媒婆說媒,又是半大小子來拜師的。
全都是由於演出演的勢頭太好了導致的。
如果再這麼演下去,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劉仁和崔掌櫃他們隻顧自己掙錢,可一點也不知道沈浪的苦啊!
如今這演出演得如此逼真,搞得大家以為他真和那演員一樣了。
一個個找上門來,又是這又是那的,沈浪怎麼吃得消。
沈浪說道:“我覺得,宣傳的也差不多了。”
他隻不過是想弄個村正噹噹而已。
像賴微微那樣的,他都能靠著馮老爺關係當村正,也不需要那麼有名吧!
如今他在十裡八鄉早就是人儘皆知了,唯一的問題就是要有人征辟就行了。
還有就是解決掉胡老財家這個競爭對手。
崔掌櫃一聽急了,“沈兄弟,這纔沒演幾天啊!還有很多人不認識你呢!”
很顯然這句話是假話,就連茶水攤的人都知道了,哪裡還有人不知道嘛!
對崔老闆來說,好不容易有了個進銀子的事項,還冇賺夠呢,怎麼會同意少演呢。
再說了,這名聲當然是越大越好了,哪裡會有夠的時候。
劉仁也怪異的看著沈浪,一臉的不解。
見兩人如此反對,沈浪隻能是妥協了。
繼續演吧!
這演出早就宣傳出去了,每天演幾場,連時間表都有。
而且為了演出,這兩家還特意去了官府報備,使了銀子,這才同意他們在街上演的。
要是沈浪不同意演,不僅這兩個掌櫃要和他翻臉,就連觀眾,罵都要給他罵死。
仔細想來,這老丈人的本事也太大了一點,就一個話本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
不過他最該怪的是自己,畢竟兩家合作搞這演出的主意,可是他自己出的。
劉仁為了讓沈浪同意演,他笑道:“沈兄弟,還記得那個張公子吧!就是縣令那兒子。”
沈浪笑了笑點頭,他怎麼可能不記得呢?
他還請過他吃大鼻屎呢。
“自然是記得,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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