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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同慶樓後,沈浪就直奔同它隻有一街之隔的同聚樓而去。
一進門,門口的小二就熱情迎了上來,“客官裡邊請,今日有戲曲《鍘美案》。”
沈浪笑了笑,“小二,今日我不是來聽戲的,我是來找你掌櫃的。”
“找我們掌櫃?”小二上下打量起沈浪起來,突然眸光一閃,“你……你你你,不就是上次那個獵戶?”
沈浪微微頷首,“正是在下。”
得知沈浪就是上次那個獵戶,小二也不敢含糊,連忙就跑到後台去叫掌櫃得去了。
冇一會兒,劉仁從後台走了出來,看見了沈浪那是滿臉堆笑,“沈浪兄弟,好久不見,今日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自從上次見識了沈浪的厲害後,劉仁對他一直心存忌憚。
“劉掌櫃,彆來無恙!”沈浪客氣寒暄,順便又問道:“這紫荷姑娘還好吧!”
劉仁道:“這紫荷姑娘自從上次在這裡唱完戲後就離開了,說是回京都了。”
“哦!這樣啊!”沈浪本想和紫荷談,但如此一來就隻能找劉仁了。
“是這樣的劉掌櫃,我這有一樁買賣要和你談談,不知你可有興趣?”
“買賣?”劉仁一臉狐疑,“沈兄弟,你可彆開我玩笑了,我這可是戲樓,可用不著什麼皮貨野味啥的。”
沈浪笑道:“看你這話說的,我找你自有我的道理,但同時我和你保證,我要和你談的這樁買賣,你隻賺不虧。”
“隻賺不虧的買賣?”這成功引起了劉仁的興趣。
“不錯!”
“即是如此,那還請沈兄弟說說吧!”
眼看劉仁上道,沈浪也客氣起來,“哎!即是好買賣,自然是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的。”
劉仁一看周圍嘈雜人群,尷尬笑道:“對對對,你瞧我這腦子。”
他連忙引著沈浪就準備往後台二樓去,“沈兄弟這邊請。”
沈浪站起身來正聲道:“劉掌櫃,今日就算給我個機會,也讓我招待招待你,以表合作誠意如何?”
“哦?此話怎講?”劉仁滿眼不解。
“我在對麵的同慶樓訂了個喝茶的包房,你隨我過去,一邊喝茶一邊聊如何?”
劉仁想了想,之後點頭道:“即是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痛快!那我就先過去,一會兒,恭候你的大駕。”沈浪起身便離開了同聚樓。
“好好好,我交代一下戲樓的事隨後就到。”
折返回同慶樓時,崔掌櫃和說書先生喜上眉梢。
剛剛兩人還以為沈浪反悔了呢。
“崔老闆,麻煩幫我開一間包房,要一壺好茶。”一進門沈浪喊道。
“好嘞!我這就叫人安排。”崔掌櫃熱情極了。
很快包房以及茶水準備妥當了,沈浪又叫到崔掌櫃和說書先生一同坐下。
片刻後,劉仁便大步流星的走進了茶樓。
“喂!劉掌櫃,這裡!”沈浪從包房的窗戶探出頭,招呼劉仁上樓。
一進門,劉仁和崔掌櫃兩人一愣。
“劉掌櫃?”
“崔掌櫃?”
兩人隔了一條街,即是鄰居,也是對手,自然是認得的。
但在這樣情況見麵,兩人還是有些驚訝。
“坐坐坐!兩位掌櫃請走。”沈浪可不管那許多,他招呼幾人坐下。
坐定後,劉仁立馬問道:“沈兄弟,你剛剛說有一樁隻賺不賠的買賣到底是什麼?現在可以說了吧?”
沈浪笑了笑,從懷裡拿出了那本話本,遞給了劉仁,“再說買賣前,請你看看這個。“
崔掌櫃和說書先生一看,頓時覺得不好,這沈浪是不是要一本話本賣兩家啊!
劉仁有些懷疑,但還是接過了話本,之後有些不情願的看了起來。
他的表情幾乎和崔掌櫃剛纔的差不多,一會皺眉,一會兒搖頭的,可謂表情極為豐富。
沈浪也不多囉嗦,知道接下來劉仁會問同崔掌櫃差不多的話,於是他就已經將裝有山豹皮的包袱放在了桌上。
劉仁一看完,立馬說道:“這話本寫的極好,不過……”
“劉掌櫃,你就先彆不過不過得了,你看這是什麼?”
說著沈浪立即開啟了包袱,並將山豹皮給鋪張開來。
巨大且凶猛的豹頭,朝著劉仁出一放,頓時嚇得他從桌子上彈射而起。
“我的媽呀!這……這莫不是山豹成了精。”
“哈哈……”沈浪和崔掌櫃見狀一起大笑起來。
他們笑一方麵是劉仁被嚇到的表情滑稽,另一方麵是覺得劉仁見到山豹皮都這反應,那麼其他的觀眾想必也會這樣。
那麼故事的可信度就大大提高了。
“沈兄弟,你……你要和我談的生意就是這?”劉仁此刻還驚魂未定呢。
“劉掌櫃,崔掌櫃,這話本你們也看了,為了提高它的可看性,我不僅展示出山豹皮,還打算讓你們兩家一起合作。”
“一起合作?”劉仁和崔掌櫃一同發出疑問。
“不錯!你看,崔掌櫃這邊就讓說書先生在一旁講解話本,劉掌櫃那邊就讓人來演這劇情。”
“兩邊一結合,這話本是不是就活靈活現的了,再加上我這山豹皮這麼一展示,那場麵,那火爆程度,你們想想會是怎樣?”
沈浪說完,這兩掌櫃還真仔細腦補起來。
“好辦法!”劉仁和崔掌櫃又是異口同聲。
從他們倆的目光中,都能看出來,他們對那種火爆場麵的渴望。
“隻是,這表演場地,該在誰家進行呢?”一旁的說書先生突然問道。
對啊!這可是個大問題,在誰家表演,這可直接關係到銀子啊!
“是啊!沈兄弟,這可得說清楚。”劉仁特意加重語氣,像是再說去我的戲樓吧!
“那還用說,當然是在我的茶樓演了,你說對吧沈兄弟。”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爭論起來。
對此沈浪早有打算,“二位掌櫃,莫急,聽我說。”
“這場地,既不在茶樓,也不在戲樓。”
“啊?”兩位掌櫃麵麵相覷。
這既不在茶樓也不在戲樓,那還怎麼賺錢?
難不成做義演?純粹為他沈浪打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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