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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看不賣?你是在逗我嗎?”此時張老闆眼睛都發紅了。
看來他是想要的不得了。
要是以前沈浪也就給他了,畢竟三百八十兩的價確實已經很高了。
可是這次山豹的皮,他還要拿到說書人那裡去展示的,如此一來話本中關於他殺豹精的事,可就有憑有據了。
“張老闆,這山豹皮我真的還有用,暫時還不能賣給你。”
“你是嫌價格低了?我還可以在加的嘛!”
他還是不願意放棄。
這山豹皮可不是一般的山豹,就這大小,這輩子都難遇一次。
沈浪知道若在態度曖昧的下去,他是走不了了。
於是他收起笑容,嚴肅道:“張老闆,真不是價格的事,剛和你說得很明確了。”
見沈浪是認真的,張老闆也不好再說什麼,但依舊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那能不能告訴我,你留這山豹皮去乾嘛?”
看在張老闆每次開價還算公道份上,沈浪也就實話實說了,“我這皮子是要放同慶樓去,配合說書的說一場書的”
“同慶樓?說書?”張老闆頓時就懵了。
“一下兩下,我也很難說明白,總之這山豹皮是要放那裡配合說書,說完後就可以賣了。”
“您到時候有興趣也可以去瞧瞧。”
此刻沈浪再想,等配合把書說完,這豹皮的價格可就不是三百八十兩了。
或許張老闆出不起價,也是有可能的。
說完,沈浪就已經將豹皮給收了起來了。
無奈的張老闆,隻能眼巴巴地望著那裝著豹皮的包袱。
他沮喪地歎了口氣,心想:“這孩子,有錢不賺,他到底想乾嘛?”
“張老闆,我那鹿皮錢可以結了嗎?”沈浪笑嗬嗬地問道。
“哦哦!我這就給你拿,”說著張老闆轉身就去取了六十兩銀子,“給,你掂量掂量。”
沈浪接過銀子,直接往身上一揣,“謝謝張老闆了。”
說著沈浪就準備轉身離開店裡。
這時張老闆還是不死心又問了一句,“沈家二郎,你真就不考慮考慮把豹皮賣我?”
沈浪回頭笑了笑,“張老闆,剛纔說了,想要豹皮可以等配合說書的說完書,你就可以去買了。”
直到見沈浪完全離開店裡,張老闆纔算徹底死心,不過他嘴裡囔囔道:“同慶樓?說書?到時候我就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離開大元布店後,沈浪就直接去了同慶樓。
這年剛過,同慶樓的生意卻很一般般,來喝茶聽書的人是寥寥無幾。
這時候沈浪有些後悔,為啥冇讓老丈人寫一部戲本呢。
這說書的生意不好,可那唱戲的同聚樓生意好像還不錯,豈不是更有助於宣傳?
可一想到張賽也有可能回去那裡,沈浪立馬打消了這個想法。
畢竟他可不想找麻煩。
進了同慶樓,沈浪直接就去找了那個說書的老先生。
由於生意不是很景氣,這說書的老先生此刻在後台打著盹呢。
沈浪上前輕拍了幾下,“老先生,老先生。”
那老頭瘦瘦高高,一撮山羊鬍花白地掛在下巴上。
被沈**醒,他朗聲道:“年輕人,什麼事啊?要聽說書,可還得等會。”
這是把沈浪當聽眾了。
“老先生,我不是來聽書的。”沈浪麵帶微笑的說道。
“不是聽書?不是聽書,你上這來乾什麼?”
“我啊!是來談合作的。”
“談合作?談合作找老闆去啊!找我乾啥?”
此話一出這可把沈浪給弄懵了,原本以為把話本給說書的就成了,倒是把這點忘了。
不過再找老闆前,先把這說書的搞定,那成功的概率也大點。
沈浪立馬拿出話本遞給說書先生,“老先生,我這有本話本,您老過過目,看怎麼樣?”
說書先生接過話本,一臉的不屑。
就好比在關羽麵前賣大刀,甄姬麵前放大招。
這他妥妥2b搞笑嘛!
隻見他緩緩的開啟話本,漫不經心的開始看了起來。
可纔看了幾行,忽然他的指尖一頓,原本散漫的眼神,猛然一聚。
沈浪以為他要說什麼,可他又繼續往下看。
隨著書頁翻動,他臉上的淡然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雙眼越睜越大,瞳孔微縮,像是看到了什麼驚天秘聞,連握著書頁的手指都微微發緊。
“好話本,好話本啊!“許久過後說書先生大聲嚷道。
“故事迭代起伏,扣人心絃,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
見說書先生都給這麼高的評價,沈浪懸著的心纔算落了地。
看來這顧長封還是真有點才華的。
“那先生,可願意說上一說?”沈浪連忙問道。
“這……”說書先生有些為難,“小兄弟實不相瞞,這說我說可以,並且這內容確實也可以吸引人,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我說了不算啊!“
說書先生也隻是借人家的地方混口飯吃,所以要換新的話本,這得老闆同意才行。
沈浪點了點頭,“這我明白,煩請先生帶我去見掌櫃的。”
說書先生一看沈浪還算是上道子,於是便同意帶他去見掌櫃。
領著他往最頂樓一間房走去。
很快兩人在一間房門口停了下來,“崔掌櫃,崔掌櫃在麼?”
冇一會兒,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人開啟了門,“先生,有事?”
“也冇啥大事,就是有個年紀人拿來一本話本,想讓我說,這不拿來給您瞧瞧。”
崔掌櫃,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浪,眸中儘是疑惑,“就他?”
“正是!”說書先生點了點頭。
“一個獵戶,也會寫話本?”崔掌櫃將信將疑。
沈浪冇說話,畢竟事實勝於雄辯。
“你看看吧!我覺得寫得非常好。”說書先生替沈浪說道。
眼見自家說書的先生都說好,那自己肯定要看上一看。
將兩人請進房間,崔掌櫃就自行翻閱起話本來。
可剛翻看了幾段,他便抬頭望向沈浪,“獵戶?沈二郎?”
之所以由此一問,是因為這話本裡描述的人可不就是沈浪嘛!
自己寫的話本,將自己寫成主角。
這是得多不要臉,才能乾出來的事。
崔掌櫃那眼神就是這意思。
看得沈浪是麵紅耳赤的。
沈浪也不說話,崔掌櫃隻好繼續看下去。
看完第一回後,崔掌櫃又突然發問,“這位小兄弟,你是黃柏村人?”
“是的。”
“那你們村那的大孤山可是個險地呀。”
“還好吧!”
冇頭腦的問了幾句,崔掌櫃又繼續看起話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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