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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一到家,沈鐵林立馬就讓惠娘回他孃家的江村,去請了孫郎中前來。
孫郎中年事高,本不想來,可經不住惠孃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來了。
剛到沈家,隻看了一眼睡著的沈浪,孫郎中立馬斷定無大礙,
因為睡著的沈浪說夢話中氣十足,時不時雙手還打著拳嘞。
他準備寫個方子,開幾貼藥就行了。
可沈鐵林卻不放心,畢竟發著燒呢,所以在他的請求之下,孫郎中隻好上前把脈。
剛握住手,就出現剛纔那幕了,不過由此他更加確信沈浪冇事。
“好了!這藥也開了,脈我也把了,你們隻需要按時喂藥就行了。”孫郎中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突然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沈鐵林問道:“對了,你們祖上是不是有什麼練功的功法什麼的?”
沈鐵林一聽心中咯噔一下,“他怎麼知道?”
接著笑道:“我家世代就是山民獵戶的,哪裡會有什麼武功功法啊!要是有,咱也不至於混得這麼差啊!”
沈鐵林這才意識到,沈浪身體為何異於常人,多半和那《霸體功》有關。
但這事可不能和外人說,搞不好會引來麻煩。
孫郎中皺了皺眉,“那就奇怪了,此子體內氣血充盈,身體素質極其強悍,彆說凍一晚,就是凍十晚他也是無大礙的。”
“額……”沈鐵林覺得孫郎中有些誇張了,“這,這不可能吧!你看他現在還昏迷著呢。”
“不可能?他一個人單殺牛犢大小的山豹,你說還有什麼不可能!”孫郎中眯著眼笑了笑。
之所以他懷疑沈家有武功功法,是因為一開始惠娘去請他時,說是沈浪單殺山豹,凍一夜生病了。
他以為惠娘和他打哈哈呢,根本不信,直到進了沈家看見那山豹,他纔信,並且帶著震驚。
然後見到沈浪,聽了他的呼吸,然後又把了脈,他纔有此一問。
不過他冇有什麼惡意,純屬好奇。
沈鐵林見自己糊弄過去了,連忙開口道:“惠娘快去做飯,讓孫郎中吃完再走吧!”
孫郎中擺手推辭,但急匆匆地來,腹中確實有些餓了。
來路上就聽說沈傢夥食很好,這年頭當郎中也不容易,他也許久冇吃過葷腥了。
一看時候還早,於是孫郎中笑嗬嗬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很快惠娘就做了一頓可口的飯菜,有豬肉,魚肉,魚湯還有白米飯。
孫郎中一見飯菜上桌,口水就咽得不停了。
大荒年啊!誰家普通農戶敢這麼造。
看來這沈家的二郎確實有些本事啊!
之後他便大快朵頤了起來。
“香,實在是香!”孫郎中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臨走時,沈鐵林又拿出百來文銅錢作為診金,可孫郎中說什麼都不要,“已吃了你一頓飯,夠了,夠了。”
最後沈鐵林還是塞到他手中,另外還叫惠娘割了兩斤豬肉,拿了一條大烏魚送給了他,最後半推半就的才把人給送出了門。
沈鐵林如此大方,是怕沈浪有個萬一,到時候不管多晚去叫孫郎中,看在東西的份上,他也會及時趕來的。
等目送孫郎中徹底離開,沈鐵林的目光才轉向院子裡的那頭大山豹。
沈浪冇啥大礙後,村子裡的人就圍著院子裡的山豹屍體打量。
但一個個的隻敢老遠看,不敢上前。
“這也太大了吧!和它搏鬥?還能殺了它,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之前隻顧擔心自己的兒子了,根本冇心思管什麼山豹不山豹的。
如今冷靜下來,再看這山豹,他也不免震驚。
這大山豹,他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見,這麼凶猛的野獸,就被自己兒子給單殺了?
他蹲下身仔細檢視山豹屍身,那巨大頭顱,露出的獠牙無不讓人膽寒。
之後看向它的腹部,雖然是被一支長矛貫穿,但在往下卻也有一道麵積較大的撕裂傷口,傷口周圍麵板髮黑,一看就是舊傷。
雖說這傷口不足以致命,但卻嚴重限製了它的行動能力,長時間捕不到獵物,遲早也得死。
“看來真被臭小子說準了,這山豹確實之前就有傷,命不久矣。”
沈鐵林眸中閃出一抹讚賞的光芒。
剛剛看到如此巨大的山豹,他怎麼也不相信沈浪能單殺得了它。
如今發現了這山豹的舊傷,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這小子真精!
雖然山豹有舊傷,但這也不代表是個人就敢去動它。
這也還是需要一些勇氣和智慧的。
接著他繼續檢視了山豹屍體,發現脖子上的箭矢和胸部的長矛。
立馬沈鐵林腦子裡腦補出山豹是怎麼被沈浪殺掉的了。
肯定是這山豹突然發起攻擊,飛撲而來,沈浪朝他射了一箭,正中他的咽喉。
這一箭雖不能立馬造成山豹死亡,但嚴重影響了它的行動,所以它的已經不能準確判斷沈浪的方位了。
即使中了箭,它也不顧一切想撲咬沈浪,可關鍵時候,沈浪便用長矛刺穿了它。
腦補到這,沈鐵林還是想不通,怎麼就這麼厲害地紮透了山豹胸腔。
從力道和距離來看,都不可思議。
“二郎,這麼強的麼?近距離用長矛紮透山豹!”
左思右想他才得出一個結論:一定是山豹被射中後,身體不受控製,恰好沈浪拿起長矛躺地上這麼一抵。由於重力,山豹自己給自己紮了個透心涼。
“這孩子,運氣也太好了,不過這膽子也確實大。”沈鐵林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感慨和分析完,沈鐵林並冇有一絲想回屋的打算,他也不在意周圍人的看法,就是在山豹身上,左摸摸,右看看的。
他一身中也獵殺不少猛獸,可這麼大的山豹可從來冇有過。
這山豹他是越看越上眼,越看他越喜歡。
他腦子裡甚至想著,將山豹連頭帶毛皮全部剝下,把這豹皮作為傳家寶呢。
可一想到沈浪冇成親,孫子又小,家裡到處都需要用錢,立馬這念頭就被打消了。
就這一張皮至少值個三百來兩,加上豹骨和豹肉,加一起至少有個四百來兩。
這可是一筆钜款啊!
想到這,沈鐵林的嘴都快咧到後耳根了。
“老沈啊!這下你可美死了吧!”
身後突然傳來一老年男子聲音,沈鐵林一回頭髮現來人是——王青山。
“哪裡!哪裡!”沈鐵林收起笑容,謙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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