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頓了頓,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所以,我這次是真的準備在江淮建一座具有規模的分廠。
你想啊,如果稅收、廠房和土地合適,再加上沈總承諾的內部極其優惠的代工價格,
我那個新公司在綜合成本上,起碼能降低百分之三十以上!
這百分之三十的成本優勢,在這價格戰打得飛起的年代,我就是無敵的。
而且,以江淮市的地理位置,它卡在中原和華東的交界處,
我完全可以藉助這個跳板,打入長三角的龐大供應鏈體係中,將我的產品直接輻射整個華東地區!”
段老闆聽著李總這番深謀遠慮的剖析,頻頻點頭贊同。
其實這也正是他心中最隱秘的盤算。
做生意的人沒有傻子,如果僅僅是賣沈楓一個麵子,他們最多派個副總或者招商主管來走個過場。
今天這五十多個老闆之所以能夠整整齊齊地坐在這架包機上,歸根結底,
是因為沈楓給他們描繪出了一條極其清晰、且具有極高可行性的“產業大轉移”盈利路線圖。
兩人聊著聊著,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在機艙裡忙碌穿梭、安排著各位老闆的沈楓。
看著這個年輕得甚至有些過分的背影,段總端起麵前的小桌板上的咖啡抿了一口,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笑著道:
“對了老李,我聽說……王建國的那家鵬達電子,最近可是慘透了啊。”
“哦?慘到什麼地步了?”李總立刻來了精神,八卦之心燃起。
“還能怎麼慘?訂單直接斷崖式暴跌,現在連以前巔峰時期的一成都快保不住了!”
段總笑了一聲,
“以沈總那個報價和質量,誰還受得了鵬達那種老舊工藝和高昂報價?
加上王建國之前搞斷供那種流氓行徑,徹底惹犯了眾怒。
現在牆倒眾人推,就算他手裡剩下那一成的老客戶訂單,也是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就鵬達電子那個規模的廠子,每天大幾百號人張嘴等著吃飯,機器一停,每天一睜眼就是海量的折舊費和人工費。
現在銀行聽聞訂單的事情,也在逼債,供應商也在催款,資金鏈徹底斷了。
我聽圈子裡的人說,就算現在王建國把他名下的那幾套別墅賣了,把豪車全抵押了,都填補不上那個巨大的窟窿,那廠子估計是救不回來了。
這位沈總……平時看著溫文爾雅的,但這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可真是不簡單啊!”
“這倒是大實話!”李總聽得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對沈楓的評價再次拔高了幾個層級。
“別看沈總年輕,二十齣頭的年紀,但是人家說話辦事的城府和魄力,咱們這些在商海裡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油條都比不上。
王建國和馬建州這兩個老江湖,倚老賣老,以為人家年輕好欺負,偏偏去招惹了沈總。
這下好了,直接踢到鋼板上了,以後他們能有好果子吃纔怪!”
李總笑著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
段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
“是啊,沈總真是年輕有為啊!想當初匯智科技的業務員第一次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還覺得奇怪呢。
心想一家剛剛成立沒多久的江海市小公司,怎麼會知道我這裡的底細,還敢大言不慚地接我的大單子。
結果後來一查,才知道人家技術和質量確實牛。”
李總嘆了口氣,感嘆著商場的殘酷:
“哎,其實老王這個人,早些年大家一起出來創業的時候,人其實還行,講義氣,能吃苦,就是……”
“就是這幾年發了財,心眼變小了,格局也窄了。”段總一針見血地接過了話頭,
“說到底,都是巨大的利益驅使。他覺得沈總的崛起擋了他的財路,搶了他的市場份額,所以就想著趁人家羽翼未豐,動用黑手段弄死匯智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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