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1月的紐約,漫天飛雪。哈德遜河上結了薄冰,聯合國總部大樓前的廣場上,一百多麵成員國的國旗,在寒風裏獵獵作響。中國的五星紅旗,在一眾國旗裏,格外鮮豔奪目。
林晚星站在聯合國大會的會場後台,整理著身上的藏藍色西裝套裙。這是蘇曼君特意找北京最好的裁縫,給她做的,合身又利落,襯得她脊背挺直,氣質沉穩。張敏站在她身邊,幫她理了理領口的絲巾,手都在抖,聲音帶著緊張:“晚星,我好緊張……這裏可是聯合國啊!”
“別怕。”林晚星笑著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清亮又堅定,“我們是代表中國來的,我們身後有整個國家,沒什麽好怕的。”
為了這次參會,她做了萬全的準備。出發前,國安部的同誌就把江雪和反華勢力的計劃,全部告訴了她,她和外交部的團隊,提前做了十幾套應對方案。陸崢在她出發前,特意請了假,送她到機場,抱著她反複叮囑,哪怕不發言,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可林晚星知道,她必須發言,必須好好發言。她要站在這個世界的舞台上,把中國的聲音,把中國改革開放的決心,把中國青年的擔當,清清楚楚地告訴全世界。
會場裏,已經坐滿了來自世界各國的青年代表,還有各國的外交官員。主持人拿著話筒,念出了下一個發言者的名字:“接下來,有請中華人民共和國青年代表團團長,林晚星女士,上台發言。”
聚光燈瞬間打在了入口處,林晚星深吸了一口氣,挺直脊背,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上了發言台。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來自中國的年輕姑娘身上。
她站在發言台前,對著台下的眾人,微微鞠了一躬,然後抬起頭,目光坦蕩地掃過全場,開口時,聲音清亮又沉穩,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會場:
“尊敬的各位主席,各位代表,女士們,先生們,大家好。我是林晚星,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今天,我站在這裏,不是來講述什麽宏大的理論,我隻是想跟大家分享幾個,來自中國的,普通人的故事。”
她的發言,沒有華麗的辭藻,沒有空泛的口號,隻是講了王秀蓮的故事——一個從四川大山裏走出來的農村姑娘,靠著讀書考上了北大,又回到村裏,帶著鄉親們種柑橘,辦罐頭廠,讓全村人都過上了吃飽飯的日子;講了張敏的故事——一個普通的北大女生,辦起了英語補習班,讓幾百個想學習的年輕人,有了學英語的機會,有了看世界的視窗;講了陸崢和前線戰士們的故事——一群年輕的中國軍人,在邊境線上,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守護著國家的安寧,守護著身後老百姓的好日子。
她講了中國的改革開放,講了包產到戶給農村帶來的變化,講了思想解放給中國青年帶來的機遇,講了這個擁有五千年文明的古老國家,正在以全新的姿態,擁抱世界,走向未來。
“很多人問我,中國的改革開放,意味著什麽?”林晚星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擲地有聲,“它意味著,我們的農民,可以靠著自己的雙手,種出更多的糧食,過上更好的日子;意味著,我們的工人,可以靠著自己的智慧,造出更好的產品,建設我們的國家;意味著,我們的青年,可以靠著自己的努力,去讀書,去闖事業,去實現自己的理想,去擁有無限的可能。”
“中國,從來都不是一個封閉的國家。我們願意開啟國門,和世界各國友好交流,平等合作,共同發展。我們也希望,世界可以看到一個真實的、正在飛速發展的、充滿希望的中國。”
她的話音落下,全場安靜了三秒,隨即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經久不息。來自世界各國的代表們,紛紛站起來,為這個來自中國的年輕姑娘鼓掌。坐在台下的中國外交團隊,所有人都紅了眼眶,用力地鼓著掌。
林晚星微微鞠躬,剛要走下發言台,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從會場後排響了起來。
“我反對!林晚星女士說的全是謊言!”
聚光燈瞬間打了過去,就見江雪穿著一身不合身的西裝,從後排站了起來,手裏拿著一疊紙,臉上帶著瘋狂的恨意,對著話筒厲聲喊:“林晚星就是個投機分子!她所說的改革開放,就是走資本主義道路!她在國內濫用職權,欺壓百姓,她根本不配代表中國青年!她就是個騙子!”
全場瞬間嘩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江雪身上,又轉回了發言台上的林晚星。各國的記者們,瞬間舉起了相機,快門聲哢嚓哢嚓響個不停,等著看這場鬧劇。
江雪看著全場的目光,更加得意了,繼續喊著:“我還要舉報!林晚星的文章全是抄襲的!她還收受賄賂,打壓異己,她的人品敗壞,根本不配站在這裏!”
台下的中國外交團隊,瞬間緊張了起來,剛要起身交涉,林晚星卻對著他們,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別慌。
她站在發言台上,臉上沒有半分慌亂,甚至嘴角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等江雪喊完了,她纔拿起話筒,語氣平靜地開口:“這位女士,請問你叫什麽名字?你說我說的是謊言,請問,你有什麽證據嗎?”
江雪梗著脖子喊:“我叫江雪!我就是被你打壓的受害者!你當年抄襲我的文章,還害我父親被撤職,害我被北大開除,這些都是證據!”
“哦,原來你就是江雪。”林晚星點了點頭,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會場,“各位代表,各位媒體朋友,我想,我有必要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江雪女士的來曆。”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台下的張敏,立刻把提前準備好的材料,通過會場的大螢幕,投放了出來。上麵有江雪當年抄襲文章的處分公告,有她父親江明遠濫用職權、以權謀私的中紀委通報,有她誣告陷害的全部證據,還有她這次和海外反華勢力勾結的往來信件、資金流水,清清楚楚,一目瞭然。
“江雪女士,你說我抄襲你的文章,可這裏有北大的正式處分公告,當年是你抄襲了我的文章,被當場抓包,學校給了你開除的處分。”林晚星的語氣,字字清晰,像一把把刀子,紮在江雪的心上,“你說我害了你父親,可這裏有中紀委的正式通報,你父親江明遠,濫用職權,貪汙受賄,欺壓百姓,是被依法撤職查辦,罪有應得。”
“你說我人品敗壞,可你自己,為了報複,聯合海外反華勢力,惡意抹黑自己的國家,在國際場合散佈謊言,你捫心自問,你配做一個中國人嗎?”
林晚星的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掃過江雪慘白的臉,聲音陡然提高:“你今天站在這裏,拿著反華勢力給你的錢,說著抹黑自己國家的謊言,你以為你是在報複我嗎?你是在丟所有中國人的臉!你是在背叛自己的祖國!”
一番話說完,全場瞬間嘩然。看著大螢幕上的證據,所有人都明白了,這就是一場惡意的誣告,一場由反華勢力策劃的鬧劇。
江雪站在原地,臉慘白如紙,渾身都在抖,手裏的紙掉在了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會場的安保人員,立刻走了過來,把她請出了會場。
林晚星看著江雪被帶走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拿起話筒,對著全場的代表,語氣無比堅定地說:
“各位代表,各位朋友,任何一個國家的發展,都不會一帆風順。中國的改革開放,也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各種各樣的質疑。但我可以告訴大家,中國走向開放、走向發展的決心,永遠不會變。中國青年,建設祖國、擁抱世界的決心,永遠不會變。”
“未來,我們歡迎世界各國的朋友,去中國走一走,看一看,看看真實的中國,看看正在發生的變化。我們也願意,和世界各國的青年一起,攜手並肩,為了世界的和平與發展,共同努力。”
她的話音落下,全場再次爆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掌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熱烈。來自世界各國的代表們,再次站起來,對著這個來自中國的姑娘,致以最熱烈的掌聲。
坐在台下的聯合國官員,笑著對中國外交大使說:“這位林女士,太出色了!她讓我們看到了中國青年的風采,看到了中國的未來!”
大會結束後,無數各國的代表、記者,圍了過來,跟林晚星握手,想要采訪她。來自世界各地的華人華僑,更是圍著她,紅著眼眶說:“林姑娘,謝謝你!你給我們中國人長臉了!”
林晚星笑著跟大家握手,回應著大家的善意,眼裏也微微發熱。她知道,今天她站在這裏,贏得的不是她個人的掌聲,是全世界對中國的尊重,對中國改革開放的認可。
半個月後,林晚星帶著中國青年代表團,圓滿完成了參會任務,回到了北京。
首都機場裏,擠滿了來接機的人。人民日報社的領導,北大的老師同學,陸家的所有人,都來了。陸崢穿著筆挺的軍裝,站在最前麵,看著走出來的林晚星,眼裏滿是驕傲和溫柔。
林晚星看到他,笑著跑了過去,撲進了他的懷裏。陸崢緊緊抱著她,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歡迎回家,我的英雄。”
周圍的人,瞬間鼓起了掌,笑著看著相擁的兩人。
這次聯合國之行,讓林晚星的名字,傳遍了全國。她成了全國青年的榜樣,無數的年輕人,給她寫信,說要以她為榜樣,好好學習,投身到國家的建設中去。
可林晚星沒有停下腳步。
回國沒多久,她就收到了中央的調令,邀請她加入深圳經濟特區籌備組,前往深圳,參與特區的建設,把改革開放的故事,寫在南海邊的那片熱土上。
拿到調令的那天,北京的春天已經來了。陸家四合院的石榴樹,抽出了嫩綠的新芽,院子裏的迎春花開得滿樹金黃。
林晚星拿著調令,走到陸崢身邊,笑著說:“陸崢,中央調我去深圳,參與特區建設。你要去邊境輪戰,我要去深圳闖特區,我們又要分開了。”
陸崢伸手把她攬進懷裏,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卻堅定:“沒關係。你在特區建設祖國,我在邊境守護祖國,我們還是一樣,並肩作戰。等我輪戰結束,我就申請調去深圳的邊防部隊,到時候,我們就再也不分開了。”
林晚星笑著回抱住他,抬頭看向院子外的天空。陽光正好,春風和煦,遠處的天安門廣場上,五星紅旗高高飄揚。
1980年,改革開放的大幕,已經全麵拉開。深圳特區即將成立,一個全新的時代,正在緩緩走來。
而林晚星和陸崢的故事,和這個波瀾壯闊的國家一起成長、一起奔赴光明的故事,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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