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傻子纔信有機甲，除非……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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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五十。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西北戈壁的夜，風大，冷。
星火技校那破舊的大門上，掛著的校牌都在風中嘎吱作響。
陸塵裹著一件軍大衣，站在操場中央。
麵前架著手機和補光燈。
為了今晚的直播，他特意花了一千積分，在係統商城兌換了一套【微型環境控製儀】。
這玩意兒能在他周圍形成一個直徑五米的氣流護盾，把風沙隔絕在外。
不然直播的時候全是風聲，根本聽不清說話。
“係統，全息投影準備好了嗎？”
【隨時待命。】
“這次換個大傢夥。”
“既然他們說是特效，那就給他們看點特效做不出來的東西。”
【明白，已載入‘暴風赤紅’2.0版本，戰鬥姿態。】
八點整，陸塵準時開啟直播。
雖然這是他第一次直播，但他有係統贈送的【神級演講技能】，絲毫不慌。
剛一開播，直播間瞬間湧入五萬人！
彈幕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來了來了！騙子開播了！】
【前排出售瓜子飲料！】
【這就是傳說中的技校校長？長得還挺帥，可惜是個騙子。】
【機甲呢？我要看機甲！冇有機甲舉報了啊！】
【這背景好黑啊，真的是在戈壁灘？】
陸塵對著鏡頭微微一笑。
“歡迎各位來到星火技校的直播間。”
“我是校長，陸塵。”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問，也有很多謾罵。”
“有人說我是騙子，有人說我是搞傳銷的。”
“沒關係，今晚我不解釋，我隻展示。”
就在這時，一個連麥申請彈了出來。
ID犀利哥，擁有五百萬粉絲的頂流打假博主。
陸塵眉頭一挑，這貨來得挺快啊。
既然送上門來當墊腳石，那就笑納了。
接通連麥，螢幕一分為二，犀利哥那標誌性的黑框眼鏡和大背頭出現在右邊。
“陸校長，你好啊。”
犀利哥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個招呼。
“聽說你有一萬塊錢就能學的機甲技術？”
“我這人比較較真，我就想問問，你的機甲在哪呢？”
“該不會是在你的硬碟裡吧？”
直播間瞬間沸騰。
【犀利哥威武！直接騎臉輸出！】
【這校長要被懟死了！】
【快拿出來啊，不會是冇帶U盤吧？哈哈哈哈！】
陸塵看著犀利哥，神色平靜。
“犀利哥是吧？”
“既然你想看，那我就給你看。”
陸塵冇有廢話，他打了個響指。
“燈光！”
啪！
操場四周，那幾盞原本昏暗的路燈，突然全部熄滅。
整個世界陷入一片漆黑，隻有直播手機的螢幕發出微弱的光。
【搞什麼？停電了？】
【故弄玄虛！】
【跑路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刷屏嘲諷的時候。
突然，一道藍色的光柱，從陸塵身後的黑暗中沖天而起！
緊接著，大地開始震顫。
一陣低沉、壓抑，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引擎轟鳴聲，緩緩響起。
嗡！！！
這聲音通過手機麥克風傳到直播間，居然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穿透力。
犀利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這聲音……合成得不錯啊。”他強撐著說道。
下一秒，他就說不出話了。
隻見那道藍色光柱中，無數紅色的鐳射線條開始飛速交織、構建。
先是巨大的金屬腳掌，然後是粗壯的小腿，複雜的液壓傳動結構，厚重的胸部裝甲。
最後，是一個猙獰的、獨眼閃爍著紅光的巨型機械頭顱！
三秒鐘，一尊比視訊裡還要巨大、還要真實的機甲，完完整整地站在了陸塵身後！
它高聳入雲，雙眼射出的紅色探照燈，直接打在了鏡頭前！
那種撲麵而來的窒息感，讓直播間瞬間安靜了。
彈幕停滯了足足兩秒。
然後，瘋了！
【臥槽！！！！】
【這特麼是什麼？！】
【全息投影？這絕對是全息投影！】
【這光影效果，這建模精度……這特麼真的是直播嗎？】
【我在做夢？】
犀利哥也懵了，他推了推眼鏡，死死盯著螢幕。
“不可能，這不科學……”
“這種級彆的全息投影，哪怕是國家隊也不可能在室外做得這麼穩定！”
“這是特效！肯定是實時渲染的AR特效！”
他大聲喊道，試圖找回場子。
“陸校長，你這AR技術確實牛逼，但這不是真的機甲！你在騙人！”
陸塵笑了，他轉過身，走到那尊“機甲”的腳邊。
然後，做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動作。
他抬起手，敲了敲機甲的小腿裝甲。
鐺！鐺！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迴盪在空曠的戈壁灘上。
全息投影……能敲出聲音？
這當然是陸塵用【聲波模擬器】配合做出來的假象，但這並不妨礙觀眾的腦補。
【臥槽！有聲音！是實體的！】
【真的是鐵疙瘩？！】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直播！】
【彆說了！連結呢？報名連結呢？！】
陸塵轉回身，對著鏡頭，眼神真誠。
“我知道大家還在懷疑。”
“沒關係，這台隻是教學用的初級機甲。”
“我們學校的預科班，不僅教你怎麼開。”
“還會教你怎麼造！”
“而且！”
陸塵加重了語氣，丟擲了真正的殺手鐧。
“凡是今晚報名的前一千名學員。”
“入學即送一套【單兵外骨骼裝甲】的一週體驗券！”
“真機體驗！不是模型！不是特效！”
“如果你來了發現是假的，我陸塵賠你十倍學費！”
話音剛落，陸塵把早已準備好的報名連結掛上了小黃車。
“一萬塊。”
“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但是能買一個成為高達駕駛員的夢想。”
“倒計時，開始！”
轟！
直播間徹底炸了！
哪怕還有人懷疑是假的，但這視覺衝擊力太強了，再加上“外骨骼體驗券”和“十倍賠償”的承諾。
很多軍迷和富二代徹底上頭了，一萬塊對他們來說算個屁啊？
就算是假的，去現場看一眼這個全息投影也值回票價了！
叮咚！叮咚！叮咚！
後台的收款提示音連成了一片，像機關槍一樣密集。
【使用者“機甲狂魔”支付成功！】
【使用者“想飛的豬”支付成功！】
【使用者“王大少”支付成功！備註：要是假的我就把你學校拆了！】
短短五分鐘，一千個名額，秒空！一千萬到賬！
看著後台那還在瘋狂上漲的申請人數，陸塵長舒了一口氣。
穩了。
這第一桶金，算是撈到了。
犀利哥看著黑掉的直播間（陸塵直接下播了），整個人呆若木雞。
他輸了，輸得很徹底。
不管這機甲是真的假的，這波流量陸塵已經吃得盆滿缽滿。
……
同一時間。
西涼市，經偵大隊。
值班室的警報突然紅燈閃爍。
“隊長！有情況！”
一名警員猛地站起來，指著大螢幕。
“怎麼了？”
隊長趙剛皺著眉頭走過來。
“剛剛監測到，轄區內一個瀕臨破產的賬戶，在五分鐘內，突然湧入了大量資金！”
“總金額超過一千萬！”
“而且資金來源極其分散，遍佈全國各地！”
趙剛臉色一變。
“瀕臨破產？突然進賬一千萬？”
“這是典型的洗錢！或者是特大電信詐騙！”
“查！哪個賬戶？”
警員敲擊了幾下鍵盤，調出了資訊。
“賬戶名：星火職業技術學院。”
“法人：陸塵。”
趙剛愣了一下。
“技校？陸塵？”
“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旁邊一個正在摸魚刷抖音的小警員弱弱地舉起了手。
“隊長，那個陸塵好像就是剛纔直播造機甲那個……”
“造機甲？”
趙剛一臉懵逼。
“現在的騙子都這麼硬核了嗎？”
他看了一眼螢幕上那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
一拍桌子。
“不管他是造機甲還是造原子彈！這資金流動太異常了！”
“就算不是詐騙，也肯定涉及非法集資！”
“通知全隊，集合！”
“目標：星火技校！”
“這小子，今晚必須給我說清楚！”
……
窗外，警笛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數輛警車閃爍著紅藍警燈，向著戈壁深處疾馳而去。
而此時的陸塵，正躺在校長室的沙發上，美滋滋地看著係統麵板上暴漲的積分。
完全不知道他心心念唸的國家力量，確實注意到了他。
隻不過，來得方式稍微“硬核”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