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預科班學費一萬？你搶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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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整個操場。
陸塵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尊龐然大物。
太真實了。
紅色的裝甲表麵佈滿了戰損的劃痕，每一道都觸目驚心。
巨大的液壓桿上甚至還能看到滲出的油漬。
關節處裸露的電線冒著藍色的電弧。
這就是【宗師級全息投影】的威力。
它不僅僅是光。
它甚至模擬了重力感應帶來的視覺偏差。
讓這尊並冇有實體的機甲，看起來就像真的有幾千噸重，死死壓在地麵上。
“這要是開出去，能不能直接把張彪嚇尿？”
陸塵摸了摸下巴，惡意地想著。
不過現在不是嚇人的時候。
是要搞錢。
陸塵找了個絕佳的角度，架好了那台花五百塊租來的4K攝像機。
“係統，控製機甲做幾個戰術動作。”
“簡單點，就……拔刀，前行，揮砍。”
【指令接收。】
轟！
空氣中似乎傳來了一聲沉悶的轟鳴。
那是視覺欺騙帶來的幻聽。
巨大的赤紅機甲動了。
它緩緩抬起右臂，背後的鏈鋸劍倉猛地彈開。
鏗鏘！
一把長達四十米的巨型鏈鋸劍被握在手中。
機甲邁出一步。
明明冇有重量，但在全息技術的渲染下，地麵彷彿都在震顫。
塵土飛揚！
那是係統控製投影儀在區域性製造的高頻聲波震動，激起了真實的沙塵！
完美！
陸塵按下了錄製鍵。
鏡頭裡，夕陽西下。
殘陽如血。
戈壁荒漠。
一尊孤獨而暴虐的赤紅機甲，手持巨劍，在風沙中緩緩前行。
那種壓迫感，那種末日廢土的蒼涼感。
哪怕是好萊塢最頂級的特效團隊，做這幾秒鐘的鏡頭，也得燒掉幾千萬美金，還得花半年時間渲染。
而陸塵，隻用了五分鐘。
“哢！”
陸塵滿意地收起攝像機。
素材有了，剩下的就是剪輯。
不需要加什麼花裡胡哨的BGM，原聲最好。
那種金屬摩擦的刺耳聲，液壓泵的轟鳴聲，纔是男人的興奮劑。
當晚。
陸塵就把這條視訊，連同那個離譜的招生簡章，一起發到了B站、抖音和各大軍迷論壇。
標題簡單粗暴。
《星火技校機甲實操課：這纔是男人的玩具！》
發完視訊，陸塵也冇閒著。
他現在的身份是校長。
雖然學校快倒閉了，但這所學校好歹是有正規辦學資質的。
他登入學校後台，開通了一個名為“星火未來科技基金”的收款賬戶。
一切準備就緒，陸塵倒頭就睡。
這一天大起大落，實在太累了。
……
第二天一早。
陸塵是被手機瘋狂的震動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抓起手機一看。
99 的訊息提示。
還有幾十個未接來電。
“火了？”
陸塵瞬間清醒，開啟抖音。
好傢夥！
昨晚發的視訊，點讚已經破了百萬！
評論區更是炸鍋了，足足有十萬條評論！
但他掃了一眼，臉色有些古怪。
因為……全是罵他的。
【這哪來的騙子？特效做得不錯啊，就是這文案太降智了吧？】
【星火技校？冇聽說過！查了一下，是個快破產的野雞大專。】
【笑死，學費一萬？教開挖掘機嗎？還機甲師，你怎麼不說教修殲星艦？】
【新型電信詐騙鑒定完畢，現在的騙子為了騙錢也是拚了，還專門做個特效視訊。】
【有一說一，這特效可以啊，這光影，這質感，比《魔都堡壘》強多了！但這校長是個傻逼吧？拿個CG動畫來招生？】
【@反詐中心，建議嚴查！】
陸塵刷著評論，並不生氣。
反而笑了。
黑紅也是紅。
罵的人越多，流量越大。
隻要流量起來了，就不怕冇人識貨。
他點開B站。
果然，這裡的評論區稍微專業一點，但也大多是在嘲諷。
直到他翻到一條被頂得比較高的評論。
ID叫【老兵不死】。
【老兵不死：這視訊……有點不對勁。】
下麵一堆人回覆。
【哪裡不對勁？是不是特效太假了？】
【老兵不死：不是假，是太真了！我是退役的裝甲兵，你們注意看第13秒，機甲膝蓋關節那個液壓桿的回彈，這種重型機械在受力時的金屬疲勞震顫，是很難用特效做出來的。】
【樓上彆洗了，這就是特效，現在的物理引擎很發達的。】
【老兵不死：還有第18秒，地麵的壓痕，雖然視訊有點模糊，但我能看出來，那是幾百噸重量壓下去纔會有的沉降感。如果是特效，這細節處理得簡直變態。】
【那是人家特效師牛逼，關這騙子校長什麼事？】
陸塵看著這條評論，微微點頭。
果然有識貨的。
這個【老兵不死】，絕對是個行家。
陸塵直接回覆了這條評論。
【星火校長陸塵：@老兵不死，眼光不錯。如果有興趣，歡迎來現場實地考察，報銷路費。】
這一回覆，又引來一波群嘲。
【喲，正主出來了？還報銷路費？怕是有去無回吧？】
【去哪裡？緬北嗎？】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還實地考察，去看了要是冇有機甲，你賠錢嗎？】
陸塵冇再理會這些鍵盤俠。
他再次發了一條置頂動態。
【今晚八點，星火技校操場，全網直播。】
【到底是不是特效，眼見為實。】
發完動態，陸塵看了一眼後台。
居然真的有人報名了？
兩個名額。
兩萬塊錢到賬。
看來世界上還是有那種人傻錢多……不對，是有夢想的人啊！
……
與此同時。
帝都，某老舊小區。
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正戴著老花鏡，死死盯著電腦螢幕。
正是那個ID叫【老兵不死】的使用者。
他叫陳建國，退休前是某王牌裝甲師的高階工程師。
一輩子都在跟坦克、裝甲車打交道。
他對機械有著天生的敏感。
螢幕上，那個隻有短短三十秒的視訊，已經被他迴圈播放了幾百遍。
每一幀都被他截圖放大分析。
越看，越心驚。
“這不可能啊……”
陳建國喃喃自語。
“就算是把國內最頂尖的超算中心搬來，也不可能渲染出這麼完美的光影互動。”
“尤其是這個揚塵的粒子效果。”
“每一粒沙子的軌跡都符合流體力學。”
“這也太真了……”
作為一個搞了一輩子科研的老兵，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麵有大事。
雖然理智告訴他，一個破技校造出機甲是天方夜譚。
但萬一呢？
萬一這真的是某種新型原型機的測試泄露視訊？
陳建國猶豫了一下。
拿起了桌上的電話。
“喂，老李啊。”
“幫我查個IP地址。”
“對，就是那個星火技校。”
“還有，幫我訂張去西涼市的機票。”
“我要去看看。”
“不，不是旅遊。”
“我覺得……我可能發現了個不得了的東西。”
掛了電話，陳建國看著螢幕上那個巨大的赤紅身影。
眼底燃起了一團久違的火焰。
如果這是真的。
那龍國的國防工業，哪怕隻是萬分之一的可能……
都要變天了！
……
而在另一邊。
著名的打假博主“犀利哥”，也盯上了這條視訊。
犀利哥坐在直播間裡，看著熱搜榜上的星火技校。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家人們，看到了嗎？”
“現在騙子的手段真是越來越高明瞭。”
“居然用電影級特效來招生騙學費。”
“今晚八點是吧？”
“好！”
“今晚我就連麥這個陸校長！”
“我要當著全網幾百萬粉絲的麵，撕開他的畫皮！”
“讓他知道，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騙子是冇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