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警官，這是民用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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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動！全部抱頭蹲下！把手舉起來！”
擴音器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全副武裝的特警，從車上跳下來，迅速包圍了整個工地。
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那台剛剛發威的“怪獸”機器。
至少有五個狙擊手鎖定了它。
直播間還冇關，百萬觀眾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臥槽！警察來了！這下玩大了！”
“我就說這是違禁武器吧！”
“陸校長挺住！坦白從寬！”
趙剛穿著防彈衣，戴著頭盔，手裡拿著槍，衝在最前麵。
他滿頭大汗，神情緊張。
“陸塵！立刻離開那台機器！”
“雙手抱頭！慢慢走過來！”
“不要有任何誤會動作！”
陸塵愣了一下，他看著這陣仗，有點懵。
至於嗎？我不就是打了個井嗎？
怎麼搞得像圍剿恐怖分子一樣？
陸塵歎了口氣，他舉起雙手，一臉無辜地看著趙剛。
“趙隊，這麼晚了還加班啊？”
“吃宵夜了嗎？”
趙剛差點被氣樂了，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吃宵夜？
他衝過去，一把按住陸塵的肩膀，把他轉過去，搜身。
確認冇有武器後，趙剛鬆了一口氣。
但他依然緊緊盯著那台機器。
“陸塵，你老實交代。”
“那是什麼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你知不知道私自製造重型武器是死罪？”
陸塵轉過頭，一臉詫異。
“武器？”
“趙隊，你誤會了。”
“這怎麼能是武器呢？”
陸塵指著那個光滑的洞口。
“這是鑽機啊，民用鑽機，用來打井取水的。”
“你看，下麵都出水了。”
趙剛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指著那台還在散發著餘熱、槍管比大腿還粗的機器。
“鑽機？你家鑽機長這樣？你家鑽機能發鐳射？”
“你家鑽機能把花崗岩氣化？”
趙剛的唾沫星子都噴到了陸塵臉上。
“陸塵，我警告你，剛纔的畫麵我都看見了。”
“那威力，彆說打井，打坦克都夠了！”
“你這屬於非法持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陸塵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他依然保持著那種讓人抓狂的淡定。
“趙隊，凡事要講證據。”
“你說它是武器，那它殺傷誰了？”
“它打壞什麼東西了嗎？”
“冇有吧。”
“它隻是在地上打了個洞。”
“既然功能是打洞，那它就是鑽機。”
“這就好比菜刀能殺人，但你不能說廚師是非法持械吧？”
陸塵的邏輯無懈可擊，這就是典型的詭辯。
但在法律層麵上，隻要這台機器冇有被定性為軍用武器，那它就是民用裝置。
趙剛被噎住了，他瞪著陸塵，胸口劇烈起伏。
“好，好個民用鑽機。”
“那你告訴我，這東西的備案手續呢？”
“這種大功率特種裝置，必須在安監局備案！”
陸塵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有啊，前兩天剛辦的。”
“星火機械裝置製造有限公司，新型地質勘探裝置測試申請。”
“上麵有章，安監局批的。”
趙剛一把搶過那張紙，藉著手電筒的光，他仔細看了看。
還真有，確實是安監局的公章。
雖然申請理由寫得很模糊，“高頻脈衝輔助破岩裝置”。
但這手續，是合法的。
趙剛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拿著那張紙，就像拿著一塊燙手的山芋。
抓人？冇理由！
人家有證，在自己的工地上，乾著打井的活。
雖然這打井的方式有點過於硬核。
“趙隊。”
陸塵湊過來，笑嘻嘻地說。
“要不你驗驗貨？看看這井打得合不合格？”
趙剛冷哼一聲，他走到那個洞口邊，拿出手電筒往裡照。
光柱直射井底，那種光滑程度，那種垂直度，簡直就是藝術品。
趙剛伸手摸了摸洞壁，入手溫熱，質地堅硬，表麵有一層玻璃化的結晶體。
這是高溫瞬間熔融後冷卻形成的陶瓷層。
這不僅打通了洞，還順便把井壁加固了？連水泥都不用灌了？
趙剛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作為經偵隊長，他也接觸過不少工程案子。
他知道，這種技術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龍國的基建速度，將提升一個維度。
隧道、礦井、地鐵……
如果有這玩意兒，那還不是想挖哪就挖哪？
這小子……
到底是天才，還是瘋子？
趙剛站起身，看著陸塵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看嫌疑人的眼神，而是在看一個怪物。
“陸塵。”
趙剛的聲音沉了下來。
“這技術，你自己搞出來的？”
陸塵聳聳肩。
“算是吧，瞎琢磨的。”
“本來想搞個超聲波洗碗機，結果功率調大了，就變成這樣了。”
旁邊的老王聽得直翻白眼。
神特麼洗碗機！誰家洗碗機能把石頭洗成氣？
趙剛當然不信這種鬼話，但他也冇有深究。
有些事，不歸他管。
國安的那幫人，估計已經在路上了。
“行。”
趙剛把那張備案表塞回陸塵手裡。
“算你狠，收隊！”
趙剛一揮手，周圍的特警紛紛垂下槍口，開始撤離。
既然不是恐怖襲擊，那就冇必要這麼緊張了。
不過，趙剛並冇有走遠。
他上了車，把車停在了工地幾百米外的一個高坡上。
“隊長，咱們不走嗎？”
小劉問道。
趙剛點了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走？往哪走？”
“這小子手裡拿著這種大殺器，我能睡得著覺？”
“盯著，24小時盯著。”
“他要是敢把那炮口抬高一寸，對準市區……”
趙剛吐出一口菸圈，眼神犀利。
“老子就算違抗命令，也要斃了他。”
……
工地上，警報解除。
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嚇死我了，陸校長你這心臟是鐵打的吧？”
“剛纔那麼多槍指著你，你就不怕？”
陸塵把那張備案表摺好，放回口袋。
“怕什麼？”
“咱們是正經學校，乾的是正經工程，身正不怕影子斜。”
陸塵轉身看著那台機器。
“行了，彆愣著了，趁著發電機還熱乎，繼續乾。”
“今晚把剩下的幾個樁基坑都打出來。”
老王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剛纔的恐懼已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興奮。
跟著這種瘋子老闆乾活，雖然嚇人。
但是……真特麼帶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