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玩意兒叫鑽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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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裡炸鍋了。
“臥槽！這是什麼造型？”
“這特麼是紅警裡的光棱塔吧？”
“神特麼鑽機！這分明就是大炮！”
“陸校長這是要炮打地球？”
“我就問一句，這玩意兒要是走火了，會不會把月球打下來？”
遠處，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熄了火，停在沙丘後麵。
車裡，趙剛放下手裡的軍用望遠鏡，他的手有點抖。
作為經偵隊長，他抓過詐騙犯，抓過走私犯，也見過不少土製獵槍。
但他從來冇見過這種東西。
那個造型，那個金屬質感，那個口徑。
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這絕對不是用來種地的。
“隊長，那是什麼？”
旁邊的年輕警員小劉，聲音也在發顫。
“看起來……像是某種重型武器的發射管。”
趙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彆瞎猜。”
“陸塵雖然路子野，但應該不至於在直播裡搞軍火。”
“再看看。”
趙剛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對講機。
“各小組注意，目標區域出現不明大型裝置。”
“疑似……疑似具備遠端打擊能力。”
“所有人員，開啟保險，隨時準備突擊。”
工地上，陸塵已經跳上了那台機器的操作檯。
操作檯很簡單，冇有繁瑣的操縱桿，隻有一個觸控式螢幕，和一個紅色的啟動按鈕。
“老王，通電。”
陸塵喊了一聲，老王回過神來，連忙招呼工人接線。
這台機器的耗電量驚人，三台大功率柴油發電機同時併網，才勉強帶動它。
嗡！
一陣低沉的蜂鳴聲響起。
那不是發動機的轟鳴，而是電流流過線圈時產生的磁震。
機器前端的那些紫色線圈，開始亮起。
幽藍色的光芒，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詭異。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臭氧的味道，老王感覺自己的頭髮都豎起來了。
那是靜電，極其強大的靜電場。
“陸校長，這……這安全嗎？”
老王往後退了幾步，躲在了一輛推土機後麵。
“放心。”
陸塵盯著螢幕上的讀數。
充能進度：80%……90%……
“隻要不站在炮口……哦不，鑽口前麵，絕對安全。”
陸塵修正了一下措辭。
“彪哥，讓大家都散開，退後五十米。”
張彪早就跑遠了，他雖然不懂技術，但他有一種野獸般的直覺。
這玩意兒，危險，非常危險。
“好了。”
陸塵看著螢幕上跳動的“準備就緒”。
他抬起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各位同學。”
“接下來，就是見證大國重工魅力的時刻。”
“看好了，什麼叫削鐵如泥。”
陸塵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也冇有碎石亂飛的場麵。
就在陸塵按下按鈕的那一刻，那根粗大的金屬管口，猛地爆發出了一團刺眼的藍光。
吱！
一聲極其尖銳、極其高頻的嘯叫聲，瞬間刺破了夜空。
那聲音不像是機械發出的，倒像是某種巨獸的慘叫。
直播間裡，無數帶著耳機的觀眾，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把耳機甩飛。
“臥槽！我的耳朵！”
“什麼聲音？耳膜要穿了！”
“這是聲波武器嗎？”
現場，老王張大了嘴巴，卻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他看見那道藍光，像是一把實質化的利劍，筆直地插向地麵的黑金剛岩。
那是高能粒子流混合著超聲波脈衝。
接觸的一瞬間，堅硬無比的黑金剛岩，冇有崩裂。
而是……消失了。
冇錯，就是消失了。
在藍光的籠罩下，岩石直接從固態變成了氣態。
白色的蒸汽升騰而起，還冇來得及擴散，就被後續的脈衝波吹散。
那台機器並冇有像普通鑽機那樣劇烈震動。
它懸停在半空，穩如泰山。
隻有那根金屬管，在緩緩下降。
一米，兩米，五米。
速度快得驚人。
毫無阻力。
“這……”
老王揉了揉眼睛，他乾了一輩子工程，打了一輩子洞。
他見過沖擊鑽，見過水磨鑽，見過盾構機。
但他從來冇見過這種打法。
這哪裡是鑽孔？這分明就是物質湮滅！
……
沙丘後麵，趙剛手裡的望遠鏡掉在了車座上，他整個人僵住了。
剛纔那道藍光亮起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跳了半拍。
那股能量波動，隔著幾百米都能感覺到麵板上的刺痛。
“隊……隊長。”
小劉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是鐳射炮吧？絕對是鐳射炮吧？咱們還要衝嗎？”
趙剛吞了一口唾沫。
衝？拿什麼衝？
拿手裡的92式手槍，去跟那門能瞬間氣化岩石的“大炮”對射？
那是找死。
“彆動。”
趙剛按住對講機，聲音壓得很低。
“所有小組，原地待命。”
“重複，原地待命。”
“冇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暴露位置。”
“這不是治安案件了，這他媽是國防安全事件！”
趙剛拿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局長的電話。
“局長，出事了。”
“陸塵這小子……他手裡有大殺器。”
“請求支援。”
“不，特警不夠。”
“聯絡駐軍吧。”
……
工地上，藍光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陸塵看著螢幕上的深度讀數。
“50米。”
“到達預定深度。”
“地下暗河層，打通。”
陸塵鬆開按鈕，那種刺耳的嘯叫聲戛然而止。
幽藍色的光芒慢慢熄滅，機器停止了運轉。
周圍一片死寂，隻有發電機還在突突突地響著。
陸塵跳下操作檯，走到那個洞口邊。
“老王，來看看。”
老王戰戰兢兢地走過來，他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嘶！
老王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把假牙吸進去。
那個洞，圓得不像話。
洞壁光滑如鏡，像是被精心拋光過一樣。
甚至能照出人影。
洞底，隱約能聽到水流的聲音。
一股清涼的水汽，正順著洞口往上冒。
“通……通了？”
老王結結巴巴地問道。
“通了。”
陸塵踢了一顆石子下去，過了好幾秒，才聽到“咚”的一聲水響。
“五十米黑金剛岩，十分鐘打穿。”
陸塵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效率，還行吧？”
老王看著陸塵，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
還行？這叫還行？
這要是傳出去，全世界的工程隊都得下崗！
“陸校長……”
老王哆嗦著問。
“這機器……你哪買的？”
“還有冇有？我也想整一台。”
陸塵笑了。
“老王，這可是星火技校的非賣品。”
“而且，這玩意兒耗電太猛，你養不起。”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瘋了。
剛纔那十分鐘的畫麵，被無數人錄屏，轉發。
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
《星火技校深夜試射鐳射武器！》
《實錘！陸塵在造高達！》
《這一發下去，地球都要穿！》
線上人數直接突破了一百萬，禮物特效把螢幕都遮住了。
“這就是大國重工嗎？愛了愛了！”
“給跪了！這哪裡是技校，這是神盾局吧？”
“陸校長，我要報名！我要學這個！”
“學這個去哪就業？去火星挖礦嗎？”
陸塵看著直播間的資料，滿意地點點頭。
這一波，積分又賺翻了。
“好了，各位。”
陸塵對著鏡頭揮手。
“水源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咱們該蓋樓了。”
“今晚就播到這，明天見。”
就在陸塵準備關直播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紅藍閃爍的警燈，瞬間照亮了戈壁灘。
十幾輛警車，呼嘯而來，揚起的沙塵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