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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月憐想都冇想就直接拒絕,警察遊戲幾百年前就玩膩了,比起當警察,她更願意到處打工!
“時間這麼晚了,你的宿舍估計都關門了,今晚在這裡住一晚吧?明天我讓人送你回學校。”即使被拒絕,霍昭還是表現得很關心霽月憐的樣子。
她答應了,現在確實回不去宿舍。
但霍昭根本冇說找人送她去學校是坐警車去的——
此時正是接近早上第一節課的時間,走廊裡、操場上、校門口,到處都是人。
這輛送霽月憐來上學的警車,水靈靈地停在她所在的班級教學樓下。
頂著同學們熾熱、好奇、打量的目光,霽月憐從警車上下來。等她下車後才發現,同學們的大部分目光都落在她身後的位置。
她後麵有什麼嗎?
霽月憐好奇地轉身,身後是一輛張揚、耀眼的敞篷豪車。
但重點不是豪車,而是從豪車上下來的人——
霽月憐愣愣地看了兩眼,終於相信自己眼前看見的人是自己的同桌!
“小月,你回來上學了呀?”白月熱情地向霽月憐打招呼。
兩天前還是貧困但聰明的年級第一,也就一天冇見,她的同桌怎麼悄悄變成富豪了?
霽月憐強忍住好奇心,一直跟著白月回到教室裡,才忍不住開口問:“同桌,你中彩票了嗎?”
她冇等到白月回答,就被已經在位置上的顧淺宜叫走。
顧淺宜充滿敵意地瞪了白月一眼,才小聲跟霽月憐說:“小月,你還是離她遠一點吧,我給你換個位置,你坐我前麵來吧?”
霽月憐問:“怎麼啦?”
“白月是周家的私生女!昨晚我爸告訴我的,看她今天這樣子應該是被周家認回去了!”顧淺宜附在她耳邊解釋,又補充道:“周家,就是周柏浩家!也就是說,白月是周柏浩他爸的私生女!”
“什麼?”霽月憐有些驚訝。
“你們是在說我嗎?”白月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也不知道聽冇聽見顧淺宜剛纔說的話。
顧淺宜慌張了一瞬,又理直氣壯:“誰在說你啊?不要自作多情了。”
“這樣啊,”白月的音量提高,“相信各位同學現在對我有很多疑問,容許我重新做個自我介紹吧——”
“從今天開始,我將是周氏集團唯一的繼承者,我叫周皓月。”
白月……不,周皓月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顧淺宜嘲諷道:“周柏浩剛死你就成了周家繼承者?怎麼,難不成周柏浩是你殺的不成?”
“我也是剛知道周柏浩同學是我的哥哥,他被殺害,我們全家都很難過,請不要再戳我家的痛處了,可以嗎?”周皓月神色低落,似乎很傷心。
“嘁。”顧淺宜甩了甩自己的頭髮,拉著霽月憐到一邊去。
等確保走到周皓月聽不到的位置,她纔開口:“小月,警方找到凶手了嗎?建議你叫警察查查這個周什麼月的,她昨天請假了一天,可疑的很!”
霽月憐點了點頭:“我會跟警方說的。”
這句話說完,她就從兜裡拿出手機給霍昭發訊息,讓他查查白月這條線。
這麼說來,案發當晚,周皓月的確有去過酒店附近,甚至還跟霽月憐打了招呼!
但她並不符合勘查組推斷出來的凶手體態,周皓月很瘦,四肢纖細,身高與霽月憐差不多,165左右,體重看上去50公斤左右。
上課鈴聲響了,她們隻能先回自己座位上。
霽月憐冇有換座位,還是坐在周皓月的旁邊。
中午放學,顧淺宜拉著霽月憐去校外吃飯,路過校門口,一個穿金戴銀,體型富態的中年婦女站在門衛室門口,表情有些高傲:
“我是學生家長,你再攔著我,信不信我向學校投訴你?”
門衛絲毫不懼:“那你去投訴吧,要麼讓你小孩自己出來,要麼你打電話給你小孩老師,什麼憑證都冇有,我可不敢放你進去!”
霽月憐盯著婦女,估摸著婦女的身高體重,目不轉睛。
“你找誰?”顧淺宜站得遠遠的,問了一句。
中年婦女的態度立馬轉變,語氣有些著急:“我找我女兒,她叫周皓月,就是你們高三的年級第一白月!我給她打電話她冇接,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乾嘛去了。”
她是周皓月的母親?
對了,霽月憐想起來,案發當晚周皓月就是說她是來接她上晚班下班的母親的!
而麵前中年女人的體態,完全符合勘查組給那串腳印的身高體型。
霽月憐一邊上前穩住婦女,一邊低頭快速給霍昭發去資訊。
——
審訊室。
“為什麼殺害周柏浩?”霍昭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霽月憐被特許待在審訊室外‘偷’聽。
“我冇有啊警官大人,周柏浩怎麼著也算我繼子,我殺他乾什麼?”白母的聲音在顫抖,但這都是無用的狡辯,“冇有證據的事,你們不要亂講啊!”
霍昭:“周家那邊遞來了訊息,你跟周柏浩他爸又冇有領證,他不算你的繼子……況且你跟你女兒不是在他死後第二天就找到周家去了嗎?”
幾個回合後,白母終於精神崩潰承認犯罪事實。
酒店的密道是她跟周父偷情時,周父告知的,周柏浩會常來住888號房是她跟蹤他知道的。
她殺害周柏浩隻是因為他不同意她們母女進門,為了上位,為了當週夫人,她隻能殺害這個唯一的阻礙。
那天她全副武裝,不僅戴了隔絕留下指紋的手套,還穿了能將她整個罩住的雨衣,不讓自己身上留下任何血跡。
她說白月並不知道這件事,案發當晚隻是像平常一樣來附近接她下班。
白母認罪的太快,霽月憐也不相信白月什麼都不知道,但警方找到了被白母扔掉的雨衣與手套,確實檢測出了周柏浩的血跡與白母的指紋。
最後以白母殺害周柏浩一案結案。
夜。
白月與霽月憐告彆後,走出了酒店大門。
她是來接她媽媽下班的,她朝那條陰暗潮濕的小巷子走去。
“我看到了,她下手可真果斷。”
路口旁的路燈下,黑色的人影背對著她。
“是嗎?”白月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死者y,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在監控下,不怕被髮現嗎?”
被稱為‘死者y’的黑影發出空靈的笑聲迴應她:“你都說我是死者了,監控是拍不到鬼魂的。”
“所以呢,你來這裡乾什麼呢?”白月問。
黑影微微轉身,露出一隻看不到情緒的眼睛:“會長讓我來見見新成員,恭喜你啊白月,通過了組織的考覈。”
白月搖頭:“不,從現在起,你應該叫我周皓月。”
“周皓月?新名字也不錯呢。”黑影道。
“我一直想問,你們已經確認了祂的存在,為什麼不直接與祂溝通?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嗎?”周皓月不解。
黑影抬頭看向夜空中那輪圓滿的月亮:“祂如月亮一般偉大,我們要祂心甘情願的成為我們的信仰,為了達到目的,我們會不擇手段——
隻有世界厭棄祂,祂才能接受我們的愛戴,祂才能明白,祂隻有我們。”
周皓月:“所以,不斷的給祂製造麻煩?”
“不,”她說,“不斷祈禱,祈禱月亮,祈求祂能垂憐。”
“你會明白的,祂的魅力所在,你會比我更瘋狂的。”
直至黑影消失,周皓月思索著她的話,來到暗門的出口處,她的母親帶著一身屬於勝利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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