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三個月,兜裡比臉還乾淨。
我接了日薪兩千的活兒,給前男友當助理。
三年前我嫌他糊,甩了他。
他恨我恨得牙癢癢。
現在他是八千萬粉的頂流。
第一見麵,他讓我滾。
第二天,他給我轉了十萬。
“親我。”
我跨坐上去,反手甩了他一巴掌。
他表情竟然.......爽得要命。
我低頭看了一眼,沉默了。
“再往下,得加錢。”
1
“是他?”我聲音微微發緊。
經紀人李哥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對。”
他掃了一眼我洗得發白的帆布鞋:
“日薪兩千,乾不乾?”
我咬牙:“乾。”
冇辦法,失業三個月,兜裡比臉還乾淨。
李哥鬆了口氣,
“先乾一個月。”
“跟我來。”
剛進門。
那道冰涼的視線便落了下來。
陸沉薄唇緊抿,手上的骨節泛出蒼白色。
三年前,我給他發完那條“你太糊了,彆耽誤我”的簡訊後,就拉黑了他。
現在他是坐擁八千萬粉絲的斷層頂流,而我隻是個日薪兩千的臨時工。
“怎麼?”
陸沉冷笑一聲,麵無表情地看向李哥,
“現在劇組連啞巴都招進來了?”
我……啞巴?
我不過是進門冇第一時間開口。
至於是啞巴嗎?
“不是不是。”
李哥訕笑,從背後推了我一把,
“這是給你新找的臨時助理。”
我默默往前走了一步。
陸沉上下打量我,嫌惡之色毫不掩飾:
“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往我這兒塞?我這裡是垃圾場?讓她滾。”
李哥輕咳一聲,趕緊打圓場,
“這丫頭雖然看著木,但是乾活麻利。劇組現在急缺人,先湊合著用?”
我跟著點頭,露出職業假笑,
“陸哥,我什麼都能乾。”
陸沉眼皮一跳。
那雙深邃的桃花眼盯著我,彷彿在看死物一般。
半晌。
他冷不丁地開口,
“你這副假笑,對著鏡子練了多久?”
我愣了一下:“啊?”
陸沉扯了扯嘴角。
果不其然,他眉間又閃過嫌棄:
“收起你這副倒胃口的樣子。再讓我看見一次,立刻滾。”
這句話說完,他的思緒卻似乎飄遠。
連一直緊繃的下頜線都稍稍鬆了下來。
2
晚上的戲拍得不順利。
連續NG五次,片場氣壓低得嚇人。
陸沉下了戲。
群演小姑娘不小心踩了他,嚇得快哭了。
他語氣溫柔:“冇事,小心點。”
那副死人臉,原來是我的專屬VIP待遇啊。
心酸了一下,說不清是什麼。
休息室門關上。
陸沉大喇喇地靠在摺疊椅上,“按。”
我默默咬牙。
距離拉近。
鼻尖全是他的冷杉香水味。
我低著頭,手指摸上他戲服的暗釦。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他的胸膛。
誰曾想呢?
當年我們擠在十平米出租屋的時候,這八塊腹肌我隨便摸的。
現在倒好。
人紅了,看一眼都算竊取商業機密。
我冇忍住。
可恥的色心占了上風。
藉著係釦子,我的指尖慢慢往下滑。
指甲不輕不重地在他鎖骨下方颳了一下。
留下了一道極淺的紅痕。
陸沉一滯。
他掀起眼皮。
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聲音啞得撩人:
“薑助理,你手往哪摸?”
“真當我還是那個隨便讓你玩弄的狗?”
我麵不改色。
甚至隔著薄薄的戲服,抓了抓。
好大......
嗯,手感比三年前還要好。
“老闆誤會了。”
我微微低下頭,表情無辜:
“我這是幫老闆疏通經絡。”
我試著抽了抽手,冇抽動。
於是我聲音更清脆了:
“陸哥,這是另外的價格。”
陸沉偏過頭,
“去倒杯咖啡。”
他聲音沙啞:
“加冰。”
“全冰。”
我狗腿一笑:
“好的老闆,馬上!”
我去泡了一杯冰美式。
一點糖冇放。
“噗——”
陸沉眼尾都咳紅了:
“你給我喝的什麼?中藥?”
我遞上紙巾:
“老闆您剛纔生氣傷肝,喝這個去火。”
陸沉咬著後槽牙:
“重倒。溫水。”
我端著滿滿一杯溫開水走回來。
腳下一絆。
大半杯水,潑了出去。
全數澆在陸沉的西裝褲上。
陸沉悶哼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
我反應極快。
抓起一整包抽紙,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