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張開嘴,話卻像卡在了喉嚨口,吐不出來了。
王誌國皺了皺眉,好奇地問,「良子啊,你想和我說什麼呀?」
王良忽然就沒有了勇氣,趕緊改口道,「哦,沒什麼,我隻是想和你說,真的不要太難過了,不是有一句老話說的好嗎?這叫做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呀!」
聽了這話,王誌國微微一笑道,「良子,沒想到你這年紀輕輕的,這老話知道的還不少。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就像你說的,長痛不如短痛,現在我和你艷紅姐離婚,雖然很痛苦。那時間長了,我想就好了。」
王良鬆了一口氣,但是內心的愧疚卻愈發的濃烈。
王誌國接著說,「你呀,就不要替我擔心了,趕緊去看看陳芳吧,對了,陳芳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怎麼就被調到上料車間了?」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王良也不是很明白,但陳芳說這可能和陳艷紅有關係,是陳艷紅通過李承鵬報復她。
而王良也覺得這是符合邏輯的,唯一讓他想不明白的就是李承鵬作為一個大廠長,怎麼會成為陳艷紅的打手呢?
要是換做一個別的普普通通的男人,王良都覺得這符合邏輯,或許這個男人很喜歡陳艷紅,被陳艷紅迷的神魂顛倒,什麼事都聽陳艷紅的。 讀好書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是李承鵬可是大廠長,又是香港人。作為一個香港人,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
在王良的印象中,香港人都長得很漂亮,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印象呢?就是因為港片啊,無論是香港電視劇還是香港電影,那裡麵的女明星,個頂個的漂亮,洋氣。
所以王良就覺得香港的女人個個都是那個樣子,至少大部分都是那個樣子吧。絕對不是陳艷紅這種雖然長得漂亮,但土裡土氣的女人是可能比的。
所以他始終都覺得李承鵬根本就不可能喜歡陳艷紅。
既然是這樣,李承鵬又怎麼會成為陳艷紅的打手呢?
當然了,就算是此時王良確定了李承鵬就是給陳艷紅當了打手,也不能對王誌國說。
所以王良隻好搖搖頭說,「其實啊,我也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也有可能這事情是怨我。」
「怎麼又怨你了呢?」王誌國好奇地問。
王良說,「姐夫,我和陳芳不是一起被人販子給綁架了嗎?我們不逃出來了嗎?因為這個事情,我們兩個不都是被開除了嗎?」
「對呀。」王誌國立刻點點頭,但是還是滿臉的疑惑,好好奇的問,「我還覺得納悶呢。咱先不說陳芳,就說你吧。艷紅不是在李廠長那裡給你求了情嗎?也同意繼續錄用你嗎?這怎麼又不要你了呢?當時這艷紅給我打電話,我還想問問這件事,可艷紅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我也真是搞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良隨便找個理由解釋道,「可能當時廠裡還需要我去護理趙小剛吧,因為隻有我知道怎麼護理趙小剛,現在趙小剛出院了,廠裡就用不著我了,可能就順便不要我了。」
「這他媽的不是卸磨殺驢嗎?」王誌國氣得爆了粗口。
王良跟著嘆了口氣。
王誌國接著又問,「那陳芳呢,陳芳又是怎麼回事啊?本來是給他開除了,怎麼又把她調回來了,而且還讓她去了上料車間。怎麼還這是你的原因呢?」
王良說,「我是替陳芳抱打不平,所以我就去勞動局去問。然後我就把勞動局的事情說給了陳芳。陳芳知道了勞動局有法規的,不能因為一些不可抗的原因就開除員工。所以可能陳芳就把這個事情說給李廠長了。而且我那邊還去派出所報了案。這就足夠說明我和陳芳並沒有說謊,我們兩個也不是說無故就曠工,就是因為被綁架了,這就是叫做不可抗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這個李廠長不得不把陳芳給請回來。但這樣一來,李廠長的麵子就沒有了,李廠長本來就是要開除陳芳的,這時候又要把陳芳給請回來,這讓工人們怎麼看啊,可能李廠長一生氣,就讓陳芳去上料車間。」
「唉,沒想到這個李廠長竟然如此的小氣。」王誌國憤恨的搖了搖頭。
王良接著說道,「所以陳芳幹不了那麼重的活,而且這兩天總覺得頭暈目眩的,我就和他去了醫院檢查,結果是貧血。而且醫生告訴陳芳說,貧血就不能幹重活。這不陳芳就拿著診斷書來找李廠長請假嗎。我本來是在廠子大門外等著的,可是我等了好久,陳芳也不出來,我就有點擔心,我就進工廠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王誌國恍然大悟的說,「那要不然你趕緊上樓去李廠長的辦公室看看吧。」
王良是不想見李承鵬的,搖搖頭說,「不用了,我就在樓下等著她吧。」
王誌國似乎看出王良不想上樓,有點為難的樣子,便說,「這樣,我上樓給你看看什麼情況。」
「啊,那謝謝姐夫了。」王良趕緊道謝。
王誌國笑道,「和我你還客氣什麼呀?就算是我和艷紅離婚了,我們也是好兄弟啊,對不對?」
王良點點頭,心裡的愧疚之情,又像潮水般湧來。這個時候他真的不想再騙王誌國了,眼看著王誌國要走,再次把王誌國叫到,「姐夫,我還是有話要和你說。」
「你說吧。」王誌國倒是有點爽快了。
可王良還是猶豫起來。
王誌國不免猜測,「良子,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麼呀?是你艷紅姐的事嗎?」
王良點點頭。
王誌國繼續猜測道,「是不是你知道她有別的男人了?」
王良又趕緊搖搖頭。
王誌國就有點懵了,眉頭一皺,沉吟片刻問道,「那到底是什麼事啊?」
「姐夫,我我……」王良張張嘴還是說不出來。
王誌國就有點急了,說道,「良子,有什麼話你就說嘛。你放心,我都做好準備了。我現在也想通了。不管艷紅那邊有什麼事,我都要是跟她離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