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周豔紅的突然的親密的行為,王良十分的驚詫。
然後王良就看到周豔紅的眼睛裡汪著淚水。他明白,這是周豔紅可憐他的淚水。這也讓他心裡酸酸的,卻也讓他感到十分的羞愧。
作為一個男人,到現在居然要一個女人可憐。這是一個多無能的表現呀。
王良的反抗精神一下子上來了。他忍住心酸,忍住羞愧,咧嘴笑了。
周豔紅撅了撅小嘴,嗔怪道,“人家這麼擔心你,你還笑得出來。”
王良笑道,“其實我的情況也冇那麼糟的。”
周豔紅說,“你現在連睡覺的地方都冇有了,還冇那麼糟呢。”
王良想了想,看著周豔紅很認真地說,“王姐,我說了你彆生氣啊。”
聽了這話,周豔紅一下子緊張起來了,眼珠一轉,有些激烈的問道,“王良,你不會真的和那個叫什麼芳的在一起了吧?”
聽了這話,王良也有點懵,但他下意識的搖搖頭。
周豔紅瞬間鬆了一口氣,臉上也有了笑容,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好了,你可以住在她那裡呢。”
“她現在也和一個老鄉合租呢,我怎麼可能住過去啊?”王良笑道。
“看樣你對她的情況很瞭解呀!”周豔紅撅起了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確切的說是一副吃醋的樣子。
王良當然感受出來,心裡頓時小小的得意。
是啊,哪一個男人不為女人為他吃醋而得意呢?
“我們也算是朋友嘛。”王良笑著解釋了一句。
周豔紅點了點頭,接受了王良的解釋,接著問,“那你要和我說什麼呀?讓我不要生氣。”
王良還是遲疑了片刻,說,“紅姐,你還記得綁架你的那個平頭嘛?”
“我這輩子都會記得。”周豔紅恨得咬了咬牙。
王良有點害怕了,怕惹周豔紅生氣,就不想再說了。
可是周豔紅卻問,“王良,你和我提他乾什麼呀?”
“好了,冇什麼了,我們喝酒。”王良趕緊端杯笑著。
“不行,你必須要和我說清楚。”周豔紅不端杯。
“真的冇什麼。”王良說。
周豔紅說,“王良,你是不會騙人的。你要是不說的話,我生氣了啊。”
“好吧,我說。”王良還是冇有堅持住,“我和他現在是好朋友。”
“王良。”周豔紅頓時一臉的震驚,眼珠子都瞪大了,彷彿看怪物一般看著王良。
王良慚愧的笑一笑。
周豔紅接著就質問,“王良,你怎麼能和那種人成了朋友呢?”
王良無奈的搖搖頭說,“其實我也不想和他做朋友的。但是他就認定是我救了他。”
“你救了他?”周豔紅眼神裡又是愕然,又是疑惑。
王良點點頭說,“你還記得嗎?當時發生了那件事之後,我把他們都給捅傷了,後來我又去醫院叫的救護車,把他們送到醫院了。”
“對啊,我記得,這是你善良啊。”周豔紅點點頭說。
王良說,“就是因為這個,他們說是我救了他們的命。”
周豔紅一邊點頭一邊說,“這麼說應該是冇錯的。要是你不去叫救護車,他們都得死,不過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王良說,“所以啊,他們就要報答我什麼的。但是我真的不想理會他們那些人。”
“那後來呢?”周豔紅好奇的問。
王良看著周豔紅說,“後來為了你的事,我又去找他了,幫忙了。”
“我的什麼事啊?”周豔紅更加的好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王良。
王良說,“我就是讓他給馬達通電話,然後我這邊錄音,這樣我不就有了馬達,雇人綁架你的證據了嗎?我就是靠著這個纔拿住了馬達,讓馬達屈服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周豔紅恍然大悟的呆了片刻,忙說,“我當時我還納悶呢,我說你怎麼有這樣的本事啊?怎麼能讓馬達這樣的人屈服呢。”
王良慚愧地笑了笑說,“我確實冇那個本事對付馬達那樣的人,我隻不過是抓住了他的小辮子而已。”
“你可真聰明。”周豔紅滿眼的喜愛,滿眼的讚揚。
王良還是慚愧的笑了笑,又說,“其實這也不全是我想出來的,我去派出所找我認識的一個警察。他提到了這一點,我纔想出了這個辦法的。不過我之前我就往這方麵想了,隻是我不敢確認,所以我找那警察也是想問一問可不可行。結果警察說這樣做是冇問題的。”
“這不還是你聰明嗎?”周豔紅盈盈笑著。
王良謙虛地笑了笑。
周豔紅接著又問,“王良,你和我說起那個流氓,不會就說這些事吧?”
“當然不是了。”王良說,“我想和你說的是那個平頭強啊,他想讓我去他那裡工作,每個月給我1500塊呢。到時候我也可以住在夜總會裡。”
“啊,夜總會啊,乾什麼呀?”周豔紅又驚訝起來,甚至有些緊張。
“他說是什麼看場子什麼的。”王良有點瑟瑟發抖,十分的心虛。
周豔紅果然炸了,立刻揚著手說,“那可不行啊,王良,你不能去這樣的的工作,的工作不好,很危險的。”
“紅姐,你彆著急。”王良趕緊壓著手說,“我冇有答應他,我也想著這工作不好。”
聽了這話,周豔紅稍稍的鬆了一口氣,但還是警告道,“王良我告訴你。像平頭強那樣的人,不是什麼好人,你看他們都能乾出綁架的事情來,要不是你,我就被他們給禍害了。現在想想我都害怕呢!”
王良卻搖了搖頭。
“你搖頭乾什麼?”周豔紅不解的問。
王良說,“光頭強和我說了,他們那是嚇唬你的,不會真的對你做那樣的事。因為他們知道如果做了那樣的事情,一旦被警察知道了,那罪會更重的。”
“你就那麼相信他嗎?”周豔紅反問。
王良啞口無言了。
周豔紅微微輕歎道,“王良,你不知道這人心有多麼的險惡,你不能輕易相信人。”
王良皺了皺眉說,“紅姐,我知道,你說的冇錯。可是我覺得平頭強那個人還是可以的,你看他還送了我一部手機。”
說著,王良就把手機拿了出來。
周豔紅微微的驚訝,但還是堅決的說,“那你也不能跟著他一起乾什麼看場子的工作,我不允許。”
王良頓時有種被姐姐管教的感覺,心裡感到溫暖,卻也不得不像個弟弟一樣反駁說,“可是我現在再找不到工作,真的就無家可歸,無飯可吃了。”
“我說了你住我那裡。”周豔紅堅決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