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趕緊點點頭,表示自己願意聽陳芳的意見。
陳芳也很果決,當時就下了結論,說道,「我覺得,你應該趁著這個機會,和陳艷紅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雖然王良有這樣的想法,但是聽了陳芳的話,心還是咯噔一下,尤其是了斷這兩個字,讓他感到有點惶恐。
陳芳皺皺眉問,「怎麼?你不願意和陳艷紅斷開嗎?」
「噢不是的。」王良趕緊回應,卻有點違心了。這個時候他想想一旦和陳艷紅離開,就彷彿丟了點什麼似的。心裡不舒服。 找書就去,.超全
「那你為什麼猶豫啊?」陳芳又問。
王良嘆了口氣,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和你說實話吧,我真的很想和陳艷紅分開。可是一旦要真的分開,我這心裡啊總是覺得不舒服。」
「你還喜歡她?」陳芳有點驚訝,更是有點緊張。
王良搖了搖頭。
陳芳鬆了口氣,趕緊問道,「那你這是因為什麼呀?」
王良皺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我也真的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怎麼說呢,雖然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真的不喜歡陳艷紅。但是一說要分開吧,我這心裡就不舒服,可能是我對他有感情,我真的不知道。」
說完王良又搖了搖頭,表示出了一種困惑的樣子。
陳芳也困惑呀,王良說的這些,這完全就是矛盾體呀。
不過,陳芳很聰明,她想了想便得到了答案。然後忍不住微微的笑了。
「王姐,你笑什麼呀?」王良困惑地問。
陳芳笑道,「看來你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啊。」
王良的眉頭一下子就皺起來,不明白陳芳這話什麼意思。最開始是覺得陳芳好像是在諷刺他。
不過陳芳隨即便解釋道,「王良,通過這一點我看出來了,你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不管怎麼說,你和陳艷紅也算是有夫妻之實了,你們兩個也交往了這麼長的時間。別說是個人了,哪怕就是個小狗小貓,也會有感情的。所以說一旦分開,你的心裡啊肯定是不好受的。」
聽了這話,王良算是找到答案了,並且非常贊同,因為確實說到了他的心裡。他點點頭說,「芳姐,你說的對了,可能就是這麼個原因。」
「可是啊,當斷不斷,反受其累啊。」陳芳語重心長地說。
王良長嘆一口氣,忽然覺得陳芳說話頗有點文縐縐的味道了。這讓他感到很舒服,就好像和一個文化人在交流似的。所以他倒好奇陳芳的教育程度了。
所以忍不住問,「芳姐你什麼文化程度?」
「啊,問我這個做什麼?」陳芳挑起眉眼,感到驚訝。
王良笑了笑說,「我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了,我就是純屬好奇。」
「那你猜。」陳芳眨眨眼,頗有幾分神秘的可愛樣子。
王良感到喜歡,他忽然發現陳芳的這張臉比陳艷紅的那張臉美多了。看著格外的舒服,看著就想去摸一摸,親一口。
王良就假裝猜了猜說,「那我猜你也是高中文化。」
王良本以為自己猜對了,因為在當時的社會狀況下,一個年輕人能擁有高中文化,那就算是很不錯的了。畢竟一個縣城每年考上大學的,也不過是鳳毛麟角。
所以說王良覺得陳芳最多也就是個高中文化,如果陳芳的文化水平要高於高中,那就是大學了。那一旦上了大學,又怎麼可能南下打工呢?就算是南下打工,有大學的學歷那也會找一份更好的工作呀。
現在別說大學生了,就連高中生都算稀有的。
當然了,王良瞭解的都是他目前處在的這個階層當中的人,這個階層當中的人確實沒幾個是高中的。
可是陳芳卻神秘地笑著搖了搖頭。
王良感到不理解。
難道陳芳沒有高中文化,隻是初中文化?可是他說起話來又那麼得體,又文縐縐的,而且他看待問題又是那麼的從容不迫,那麼的全麵這完全不是一個初中文化的人能做到的,那隻能說陳芳的社會經驗多?
王良想不明白,就皺起了眉頭。
陳芳笑著說,「是不是猜不到了?」
王良點點頭。
陳芳笑道,「和你說實話吧,我是大專文憑。」
「大專文憑?」王良當時震驚的是瞠目結舌。完全不敢相信,他對麵的這個女人竟然是個大學生。
頓時有一種匪夷所思的感覺。甚至忽然覺得陳芳和自己的距離遠了,他應該把陳芳當做一座高山去仰止。
「你幹什麼?」陳芳笑著問。
「噢,我……」王良回過神,感覺到慚愧不已。
「怎麼?把你嚇到了?」陳芳溫柔地笑著。
「啊沒……啊,是有點。」王良有點語無倫次了。
陳芳噗哧笑了。
王良尷尬,甚至有點侷促不安。
陳芳趕緊端杯說,「來吧,王良,我們喝酒吧。」
王良趕緊喝一大口壓壓驚,這才感覺到有點放鬆,然後感慨道,「芳姐,我真沒想到,你還是個大學生呢。」
「那你以為呢?」陳芳也喝了一口酒,臉蛋兒有點兒泛起了紅暈,顯得格外明艷嬌美。
「我以為你和我一樣,都是高中。」王良羞怯地說。
陳芳嘆了一口氣說,「唉其實啊,我這個大專呢,也不是什麼特別好的大專。就是我們縣裡的電大。」
王良睜大眼睛,又充滿了困惑。
陳芳略微慚愧的笑了笑說,「就是我們縣城的大學全名叫做縣廣播學院。根本都沒有外地的學生呢,都是我們本縣的,啊對了,也有隔壁縣的。」
王良聽了這才明白為什麼陳芳擁有大學學歷,卻依然進工廠打工的原因了。原來是他的這個文憑似乎是不被廣泛承認。
但不論如何,人家也是大學生啊。
王良還是感到崇拜,甚至是羨慕,他覺得自己現在哪怕也能像陳芳一樣擁有一個縣裡麵大學的一個學歷,也是很不錯的呀。
而且能考上大學是他在學校裡麵的最高的夢想,為此他拚搏了三次。
陳芳接著嘆了口氣說,「其實我畢業之後,也分配了工作。在我們縣裡麵的中學當歷史老師。隻是後來發生的那件事,我隻想離開。」
說到這裡,陳芳黯然失色。
而王良則替陳芳可惜,在縣裡當老師多好的事情啊。
「唉,不說我的事了。」陳芳苦澀的笑了笑,然後振奮了振奮自己的精神,接著問,「王良,關於陳艷紅,你到底怎麼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