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於王良來說啊真的沒有別的了。就是因為道德原因。再有吧,就是他對陳芳的尊敬。
如果一旦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產生了尊敬之情,不會有過度的非分之想。
雖然男人看女人總是帶著一些動物性的出發點。
王良想了想說,「還有就是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什麼?」陳芳頗為好奇。
王良說,「嗯,就是我覺得你比我強多了。你是一個有夢想有追求的人,而我就是一個……怎麼說呢?就是一條臭鹹魚,半死不活的。不,鹹魚都已經死了,連活都活不了了。」
聽了這話,陳芳忍不住撲哧一笑。
王良卻說,「我說的是認真的,我真就是一條臭鹹魚。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也有理想了。這都是因為你。」
陳芳笑容收起來,深情地看著王良。覺得王良真是誠實的可愛,又不乏幽默。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過陳芳知道,她確實是有意想改變王良。她覺得王良是一個可造之材。
當然他並沒有為此而深思熟慮,這隻是一種第六感。就是感覺王良這樣的人不應該一輩子碌碌無為。
還有一點就是她很想幫助王良,這是最重要的一點。所以他便有意的引導王良。
至於她為什麼想幫助王良,大概就是因為王良很像她的前男友吧。
「那這麼說,我還是你的人生引路的燈塔呢。」陳芳笑了笑。
王良趕緊點點頭說,「絕對是這樣的。在你和我說那番話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我這一輩子能幹什麼。你要說什麼做生意啊,啊,什麼做大事業呀,這些東西我連想都不敢想。當然了現在我也不敢想。但是我會想。」
「為什麼不敢想啊?」陳芳又表現出了一種導師的樣子了。
王良說,「就是,我還是覺得那些事對我來說太過遙遠了。」
陳芳有點急了,忙說,「王良,你可不要這麼想,那些事一點都不遙遠,我可是和你說過,我認識的那幾個人,他們剛來深圳的時候,可以說還不如你呢,你好歹現在還能找個工作,進個廠,那時候他們來這裡的時候工作都不好找。比你還難。但是他們現在都在深圳做出了一番事業,雖然也不是說什麼很大的事業,那至少比普通人強多了。所以王良,你要相信自己。我記得嗯誰說過那麼一句話,就是說你要射箭呢,你對著那個月亮射,總比對著牆頭射的高。」
那這番話,王良整個人愣住了,尤其是最後那句話,覺得好有道理。
於是啊他想起了高中臨高考的時候,老師說過的一番話,那就是要給自己啊定一個很高的目標,然後奔著這個目標去努力。就算是達不到這個目標,但是也差不到哪兒去。
這個和陳芳所說的射箭,道理其實是一樣的。
王良非常贊同,也感受到了振奮,立刻點點頭說,「芳姐,你說的太對了。要想射箭,對著月亮射,確實要比對著牆頭射的高。你這個比喻太好了。」
「所以啊,你得敢想,也要敢幹。」陳芳依然以一種教導的口氣。
但王良聽著就很舒服,而且很寬慰,他覺得自己好像又找到了人生目標似的。雖然他不知道他要對著的那個月亮是什麼東西,但他知道今後不論做什麼,一定要把眼光放得高高的。
陳芳笑了笑,接著又說,「不過也要踏踏實實的。你對著月亮射箭,那是好的。但是你不能連射箭都不會,是吧?你首先得學會射箭,踏踏實實的學。」
王良發現,陳芳真的是他的人生導師啊,不僅讓他有遠大的目標,還讓他踏踏實實,這就全活了。
王良趕緊點點頭,感覺到撥雲見日,茅塞頓開。
陳芳笑了笑,給王良剝了一隻大螃蟹,驚喜笑道,「哎呀,王良,你看,這裡的蟹黃好多呀,快給你吃。」
「謝謝芳姐。」王良趕緊道謝,又覺得陳芳好溫柔。
真是,陳芳這個女人在王良看來啊,又有那種溫柔賢淑的氣質,又有那種冷艷冰霜的高貴。同時還像一個老師那樣的嚴厲又慈愛。
總之,此時在王良的眼中,陳芳這個女人優點多多,看起來飽滿的像個充氣的皮球。
二人吃了一會兒菜,又喝了一口酒,陳芳放下筷子,認真地問,「這回我們得要說一說關於陳艷紅的問題了,對於陳艷紅你打算怎麼做呀?「
提起陳艷紅,王良的心就難受。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女人,似乎有著一種又愛又恨的感情。
愛陳艷紅,是因為陳艷紅是他小時候的夢中情人,那種深入心底裡的喜歡讓他簡直真是欲罷不能。
同時又恨,恨陳艷紅,像個牢籠一樣關著他。恨陳艷紅對他的自由橫加乾涉。更恨陳艷紅對陳芳大打出手。
還恨陳艷紅居然忍心傷害王誌國那麼樣一個好男人。
總之,現在在王良看來,陳艷紅的缺點太多太多了,而優點幾乎找不到了,如果非要找的話,可能就是對他好了。
這一點,王良是不可否認的。這也是他難受的原因。
陳芳見王良沉默,就知道王良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和陳艷紅的關係了。
陳芳眼珠轉了轉,她的心裡倒是有很明確的目的。當然了,這個目的是為了她自己。同時也是為王良著想。
但是她必須要先聽聽王良的想法。
她接著問,「王良,你是不是覺得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關於陳艷紅的問題吧?」
王良回了神,點點頭。
陳芳接著說,「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樣了,你總得要有個解決的辦法呀。」
「我知道。」王良難受的抿起嘴。
「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陳芳忙問。
王良想了想,卻搖了搖頭。這意思很明確了,就是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陳艷紅的問題。
這一點也是正被陳芳給猜中了。
其實陳芳也想過,假如王良能夠果斷一些,可能事情不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但是事情既然到了這個地步,也恰好是解決問題的一個時機。
於是陳芳說,「王良,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想法?」
王良正不知所措,聽了陳芳的話,就好像從雲縫中看到了一絲陽光,欣喜又迫切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