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這一身正氣的樣子,不僅是震撼到了趙小剛。同時也震撼到了李承鵬,還有陳艷紅。
在這一刻,陳艷紅忽然覺得王良一點也不懦弱。可以說,陳艷紅一直覺得王良有些懦弱。這也是他不喜歡王良的地方。
陳艷紅就喜歡那種擁有男子氣概的男人。這樣會給她一種安全感,或者是一種欣賞的美。 ,.超讚
男人嗎,就應該像猛獸一樣。
隻是王良年輕又帥氣,有時候還很聰明。這就叫做瑕不掩瑜。
所以陳艷紅還是很喜歡王良的。
但這一幕的出現,陳艷紅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直以為懦弱的王良,竟然如此的勇武。
就看看他這個氣勢啊,真的,彷彿是要把天捅個窟窿。
他那堅定的眼神,他的渾身充滿的力量感,似乎每一根毫毛都在展示著不屈不撓的精神。
陳艷紅幾乎拜服了。
這一刻,他感覺到更愛王良了。
而李承鵬也沒想到王良竟然會這麼硬氣,甚至可以說是霸氣。尤其是王良說的那個不允許,那簡直就是一副拚命的架勢。
俗話說得好,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別看現在李承鵬是個大廠長,但此刻麵對王良的這一番氣勢,也有點蔫兒了。
他忽然覺得王良這個傢夥不簡單。
當然了,這種不簡單,似乎是那種頭鐵的不簡單。或者是鑽牛角尖的不簡單。
看起來似乎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傻乎乎的感覺。
但是就這種氣勢,才令人的人心感到震撼。
因為這樣的傻乎乎,代表的是一種正直。
趙小剛、李承鵬、陳艷紅都被震撼了,儘管他們三人所被震撼的角度不一樣,但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個時候呢恰好這個病房空了下來。
這個區域都是受外傷的。畢竟受外傷的人也不是天天有。所以這個病房一共三個病人,空下來兩個也是正常的。
所以這兩天趙小剛可樂壞了,想睡哪張床就睡哪張床。
王良呢留下來也不用再睡那一張小的摺疊床了,也可以睡到相對呃寬厚的病床上。
所以這個時候在病房裡隻有他們幾個人。
但此時啊,卻異常的安靜,空氣幾乎都要停頓了似的。
王良的爆發是發自內心的,與其說是他的改變,不如說是他的成長。
現在的王良確實變得更加勇敢了。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王良微微的點了點頭,但是那股子霸氣餘威未消啊。
即便王良說了這話,趙小剛、李承鵬和陳艷紅還都處在震撼的情緒當中。
王良想了想,接著看一向李承鵬說,「李廠長,正好你在這裡。我就順便和你說一聲吧。如果警察抓住了那三個人販子。可以證明我和陳芳確實是被人販子給綁架了,所以才導致曠工。到時候我希望你能收回開除陳芳的指示。」
李承鵬回過神來,大腦也冷靜了過來,他並沒有立刻回應王良,而是在心裡琢磨了一下。
首先,他認為如果情況屬實,那麼他確實沒有理由開除陳芳。
陳芳已經被開除了,如果再回去的話,他作為一個廠長的麵子何在啊?
這不妥妥的打臉嗎?
所以從這一點上來看,李承鵬是不想收回的。
但是有法律在,他也不好辦。
這個時候,他隻能用一個緩兵之計,對王良笑了笑說,「那就等到警察抓住人販子再說吧。」
李承鵬還是很有心計的,這句話相當於答應,也相當於沒答應。
而王良自然不滿意這樣的回答。
但是王良現在也不那麼單純了,自己不滿意,就焦急的進攻。而且王良也理解,李承鵬作為一個大廠長,說出去的話,再收回來,那也是不容易的。
所以王良在這個時候,他隻抓住一點,那就是咱們憑法律說話。
畢竟勞動法在那裡明明白白的寫著呢。
既然李承鵬這麼說了,那就是有轉圜的餘地,所以王良覺得不要爭一時的口舌之快。
而且王良對自己的目的很清楚,那就是讓陳芳再回到工廠,並且做車間主任。
所以他現在一切的行為都要目標去使勁。
不得不說,王良就是在這樣的一些小事方麵得到了內心的成長。
顯然王良比剛來深圳的那會兒成熟多了。
而這僅僅還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陳艷紅如夢方醒,忽然覺得能理解王良了。甚至都想支援王良。可是一想到王良所要幫的那個人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他的內心又警惕起來,醋意又上升了。
所以陳艷紅還是像個農村婦女的口吻問,「良子,你為什麼非要幫她呀?」
王良能聽出陳艷紅的潛台詞。那就是你是不是看她漂亮,你就幫她,是不是你們兩個已經好了,所以你要幫她。
王良還是很瞭解陳艷紅的。
王良現在也學的聰明瞭,麵對陳燕紅的時候,絕對不能硬頂。陳艷紅就相當於海裡的大浪。你順著浪,你就能騰空而起,你要迎著浪,那你就被大浪拍在沙灘上。
所以王良來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回答,說道,「我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果然,這句話把陳艷紅懟的啞口無言。
因為王良這番話說的已經相當的光明磊落了,如果陳艷紅再胡思亂想,那就是顯得自己有一些小心眼了。
不得不說呀,王良這句話說的真是太好了。
就連李承鵬都佩服了。
在李承鵬看來,王良和陳芳之間絕對不會簡簡單單。當時陳芳去見他的時候,第1個要求就是不要開除王良。又說了王良很多的好話。
王良去見李承鵬,同樣是要求不要開除陳芳。
你這讓李承鵬怎麼想?
這問題就很簡單,這王良和陳芳之間肯定關係很那個說白了就是很曖昧。
但這個時候,王良的這句話不僅說出了自己的正義感,還把自己和陳芳的關係也上升到了一種光明磊落的高度。
不過,王良的心卻是虛的。
因為隻有他知道自己和陳芳現在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於是王良又感到羞愧,他覺得自己好虛偽啊。我不想在這表演了。
於是他趕緊說,「那個李廠長,艷紅姐。我剛纔在公安局接受錄筆錄呢。現在陳芳還在那裡等著,我得趕緊去。」
王良說完就走了。
「良子,我和你一起。」陳艷紅竟然追上了王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