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的尖叫聲,王良並沒有聽到。包括那個女人,因為尖叫所驚嚇的其他人的一些叫聲連成一片,王良也沒有聽到。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此刻,他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到了一點,那就是實話實說了。
這是王良的一個本性。在這一刻成了他的殺手鐧。
同時說明王良的跑車般的大腦隻是短暫的熄火,隻要開動起來就可以了,於是他很清楚的一點就是。這個時候,隻能用真誠去解決社死的重大危機。
於是王良大踏步的走進了醫院,腳步鏗鏘有力。
直到站到病房裡,看到李承鵬和陳艷紅,尤其是陳艷紅那雙憤怒的眼睛的時候,王良的胸脯依然是挺著的。
這時候王良變得坦然了。儘管他看到了趙小剛一臉的惶恐。
顯然趙小剛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壞了。
王良能猜得到,當李承鵬這個大廠長和陳艷紅一起來的時候。趙小剛肯定是蒙了的。畢竟他是大廠長啊。是一位大人物啊。
而趙小剛本來就是個小人物。
在這種情況下,李承鵬的問題,趙小剛那是不敢說謊的。而且他也沒有意識說謊,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假如王能提前和他說好了,那麼趙小剛或許可能說一說謊。
所以說趙小剛在這種情況下肯定說了實話,說了沒有檢查的事情啊。
當然,王良還可以繼續說謊,說這個檢查的事情趙小剛不知道,他知道。但這個謊話依然是說不下去,因為什麼?因為陳艷紅或者是李承鵬,可以直接去問醫生,你哪個醫生說要給趙小剛做檢查,我直接向醫生求證不就結了嗎?
所以說王良很清楚,這個謊已經說不下去了,在這種情況下,隻能是反其道而行之。
「良子,你說吧,這是咋回事?」陳艷紅冰冷質問,當然也不乏憤怒。
王良心懷坦蕩。這個時候他感覺到特別的舒服。不再像之前的狗苟蠅營。
所以王良的聲音也是帶著激盪的,他說道,「沒錯,我騙了你和李廠長。」
「你居然敢騙我?」陳艷紅頓時瞪大了眼珠子。
「我也是怕你誤會。」王良坦蕩的說,但眼睛卻看了一眼李承鵬。
李承鵬趕緊動動嘴角,讓自己正經起來。
其實李承鵬在觀察陳艷紅和王良之間的這些對話,這些的互相反映,以此來確定陳艷紅和王良的關係。
其實當陳艷紅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也就是說你居然敢騙我這句話的時候,李承鵬其實已經確認了。
能問出這樣的話,能是姐姐嗎?
姐姐會那麼在乎,被騙一下子嗎?
顯然不會。
隻有情人之間纔在乎這個騙。
這個時候,就連趙小剛都覺得有點不對味了,你別看趙小剛啊,他沒有什麼大的智慧,但耍點小聰明,他還是有的。
他要是沒有小聰明的話,怎麼會想到賴在醫院不回工廠呢?
所以說趙小剛都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就覺得這個陳艷紅對王良似乎有點別的一些感情。
趙小剛一時還說不出來,為什麼呢?因為趙小剛在自己的印象當中啊,他始終是把這個陳艷紅和王良當做姐弟來看待。
而且呢這樣的呃印象非常的深刻。
也就是說他對王良和陳艷紅的認知就是姐弟。
這個認知一旦深入心裡,那就很難再改變了。一旦聽到和自己認知,或者看到和自己認知不一樣的事情,就像眼前的陳艷紅,以這樣的語氣問出這樣的話來,自然會改變趙小剛的認知。
這樣他的心裡就開始難受了。
所以當趙小剛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那心裡頭是懵的,然後就是有點憤怒的或者吃醋的,他也覺得自己被騙了,你這麼喜歡陳艷紅啊,結果呢,這個陳艷紅居然和他的那個弟弟有一腿。
所以趙小剛也是很難接受這樣的局麵的。
但是趙小剛畢竟沒有大的智慧,所以他一時還很難確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尤其是李承鵬還在。或許是別的什麼事情導致了陳艷紅的爆發。
而王良已經看出了趙小剛眼神中的疑惑,還有李承鵬那故作姿態的樣子。
所以王良幾乎斷定陳艷紅的這個表現,幾乎暴露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但是王良現在已經不在乎了,坦坦蕩蕩,就這樣了,要死就痛痛快快的給來一刀。
「你到底做什麼你怕我誤會?」陳艷紅顯得很激動。
王良直接說,「是關於陳芳被工廠開除的事情。」
「又是這個陳芳。」陳遠紅咬牙切齒。
王良接著麵對李承鵬說,「李廠長,關於陳芳的問題,或者也包括我的問題。我已經報警了。而且公安局那邊也已經立案了。他們已經接到了幾個走失人口的報案。認定綁架我和陳芳的人販子和那幾個失蹤婦女有很大的關聯。所以這個案子已經上升到了市局。」
李承鵬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的驚訝。
這時候連陳艷紅都有點驚訝了。在這之前,她可以說是一直都懷疑這個人販子的事情的真假。
她一直覺得什麼人販子,完全就是王良和陳芳說的假話。
但最終她還是選擇相信了王良。她覺得隻要王良不再和那個陳芳糾纏在一起,那就可以了。
在這一點上,陳艷紅還頗有點大度。
可是當王良和陳芳在稍稍的接近,她的這點大度便蕩然無存,轉而那心便小的像針鼻兒了。
所以這個時候,陳艷紅聽到王良報警了,也是感到有些驚訝,並且證明這件事情確實是真的。
王良接著說,「李廠長,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我已經去勞動局諮詢過了。工廠是不能因為員工的一些不可抗的因素而犯的錯誤,開除員工。也就是說隻要那三個人販子。被公安局抓到,並且承認了曾經綁架過我和陳芳。那麼我和陳芳的曠工就屬於不可抗的因素。這樣一來,工廠就沒有依據,再開除我和陳芳。當然了。」
說到這裡,王良淡淡一笑,接著說,「其實,我是不是被開除,我真的不在意。」
聽了到這裡,李承鵬的臉紅了。
王良繼續說,「我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且還沒有和工廠簽合同。但是陳芳不一樣。他那麼的努力,好不容易問到了車間主任的位置。我絕不會允許她這麼多年的努力被誤會,被誤解,得到不公正的待遇。」
說到這裡,王良的眼圈裡含著眼淚。
而趙小剛忽然覺得王良好偉大,整個身體散發著正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