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艷紅放下電話,一臉興奮的看著王良,說道,「你這個辦法真的好用啊,馬達立刻就答應了。他說他在萬豪酒店,讓你去一樓的咖啡廳。」
王良沒有說話,點點頭就要走。
陳芳忙說,「王良,我和你一起吧。」
王良皺皺眉有點遲疑。
陳芳接著說,「既然你已經說你是律師了,那麼我跟在你身邊也可以當你的助手。我記得在電視裡看到的大律師都是有助手的。」
聽了這話,周艷紅微微一笑。
陳芳卻一臉認真的看著王良。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良說,「可我還是擔心呀。」
陳芳說,「現在馬達認為你是律師,不可能做什麼防備的,所以應該沒問題,我陪你去還能幫你說說話。就算我不說話,也能幫你壯壯氣勢。」
王良看出陳芳很想陪他一起去,也就不想打消陳陳芳的一番好意了。
於是二人告別了周艷紅,打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萬豪酒店,在咖啡廳見到了馬達。
馬達看到王良那一刻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眉間隱現疑惑。那神情覺得王良有些眼熟。
王良心裡有些緊張,看到馬達更多的是憤怒。他又憤怒又見張的坐到了馬達對麵。
馬達大概沒有認出王良,然後眼睛看向陳芳,頓時一亮,那目光裡麵就帶著一些色眯眯了。
不過,陳芳並沒有迴避馬達的眼神,而是微微一笑,心裏麵卻覺得馬達的確是個流氓,見到女人就挪不開眼睛的那種。
馬達立刻對陳芳笑道,「周小姐的律師是你吧?」
陳芳說是王良。
其實馬達隻不過是想和陳芳搭句話,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王良是主導的。
所以馬達接著和陳芳說話,問道,「請問這位小姐貴姓大名啊?」
聽到被叫小姐陳芳有點不舒服,不過他還是笑了笑說道,「我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和你談一談。」
「哎呀,交個朋友嘛。」馬達就向陳芳伸手,一邊笑道,「我的工廠也是經常要和別人打官司的,到時候我的業務可以給你一些嗎!」
「不用了,馬老闆!」陳芳微笑著回應。
「唉呀,交個朋友嗎!」馬達的手又往前送了送。
陳芳就為難了,她可不想和一個老流氓握手,就看向身邊的王良。
王良心砰砰跳,直接說,「馬老闆,和你說實話,我不是什麼律師。」
「那你什麼人?」馬達驚訝的看著王良,總覺得王良有些熟悉,忽然說,「我想起來了,上一次我和周艷紅談生意的時候,周艷紅身邊的人是不是你?」
王良點點頭。
「那你是周艷紅的男朋友?」馬達瞪大眼睛更加的驚訝。
王良又搖搖頭。
「那你到底是什麼人?」馬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警惕的光。
王良沒有說話,而是掏出了隨身聽,直接按開,馬達和平頭強對話的聲音便放了出來。
馬達的眼睛陡然睜大,震驚不已,趕緊問,「你,你是怎麼弄到的?」
王良說,「你接著往下聽。」
馬達瞪大眼珠子聽,聽到王良和他工廠工人的對話的時候,伸手就搶王良手裡的隨身聽。
王良早有防備,倏地躲開。
馬達瞪著眼珠子威脅道,「小雜種,趕快把這個錄音帶給我,不然的話你死定了。」
陳芳怒斥道,「你放聰明點,最好不要威脅我們,不然的話我們就把這個錄音帶送到派出所。」
聽了這話,馬達嚇得一哆嗦,整個人呆住了。但他的腦子卻在急速的轉動,琢磨著這件事如何處理。
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畢竟錄音帶裡是他的聲音,還有平頭強的聲音,這是抹不掉的。一旦叫到派出所,那麼派出所就會調查他,他就會坐牢。
這一點他很清楚。
馬達既然認定了這些,便問,「小子,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去法院撤訴,放過周艷紅。」王良還是感到很緊張,說話聲音都有些飄了。
這是他第1次幹這種威脅別人的事。既然帶有威脅,那就屬於流氓的事。
不過王良認為自己是正義的。
馬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抽菸。
王良說,「馬老闆,我不想這樣對你。但是你逼人太甚。居然要挾周艷紅做你的情婦。你太過分了。所以我隻好用這個辦法來對付你。我更希望你以後改過自新,做一個好人。」
「他媽不用你教訓我。」馬達瞪了一眼。
陳芳在一旁覺得王良說的話有些多了,但是她知道王良因為心地善良,想規勸馬達。
但馬達是老流氓啊,怎麼會聽王良的話呢?
不過既然王良已經說了,陳芳當然要站在王良的一邊替王良說話了,就插嘴說,「馬老闆,他說這些話也確實是為你好。你要知道你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犯法的,哪一條拿出來都是要判刑的。據我所知,你僱人綁架,這個至少要判10年。」
陳芳也不知道像這種罪行能判多少年,她隻知道這時候應該往大了說,這樣才能嚇唬住馬達。
她接著說,「還有你的工廠做的產品以次充好,這應該是詐騙罪,詐騙罪至少也要判5年,這兩樣加起來你就要被判15年。他剛才說讓你做個好人,這是對你好,你怎麼還不知好歹呢?」
馬達頓時氣的滿臉通紅,可又說不出什麼,直咬牙。
這時候王良不那麼緊張了,說話的聲音也沉穩起來,直接問道,「你說吧,你同不同意放過周艷紅?」
馬達咬牙切齒卻不說話。
王良這時候就有點急了,他生怕馬達不放過周艷紅。
人一急,這腦子就亂,腦子一亂,這身子就忍不住要亂動一下。身子一亂動,人就更急,王良就要站起來。
就在這時候,陳芳一把抓住了王良的手。
王良頓時覺得陳芳的手不僅溫柔,更像一顆定心丸。於是他的心一下子就靜下來了。
同時,他身體裡對抗負麵情緒的免疫細胞開始幹活了,凡凡拿起武器,對著他的焦急和緊張,一通亂殺。
王良的心安頓了,腦子也變得清醒,語氣也沉穩了下來,說道,「馬老闆,你要繼續告周艷紅。我就把這盤錄音帶拿到法庭上,到時候你必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