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良想到了,就直接說了出來。
他說,「芳姐,你是擔心馬達知道了會做準備。」 解書荒,.超實用
陳芳看著王良點了點頭,眼睛裡帶著幾分驚訝和敬佩。覺得王良很聰明。
周艷紅同樣覺得王良聰明,畢竟他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王良嘆了口氣說,「這樣馬達肯定會有所準備。但現在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了,無論如何也要見到馬達。」
周艷紅問,「科馬達會做什麼樣的準備呢?」
王良說,「首先他會選擇見麵的地點,這樣對他來說是有利的。他既然是個老流氓,我相信他還會帶人。所以芳姐這回你不能去了。」
「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陳芳急道。
周艷紅也說,「是啊,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這樣吧,我去我和你一起。至於這位姐姐就不要去了。」說完看陳芳。
陳芳又說,「那我陪著你們兩個吧。」
周艷紅說,「姐姐,謝謝你,但是這是我的事,我不能讓你去冒險啊。」
「可我不能讓王良去冒險啊!」陳芳說。
周艷紅有點無奈,甚至有點吃醋,她發現陳芳對王良不是一般的關心。
要知道,這一次去見馬達肯定是很危險的。陳芳作為一個女人,甘願陪王良一起去冒險。
這足以說明陳芳喜歡王良。
王良沒有這樣想,或者說他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隻覺得陳芳很熱心。
當然王良很感動了,忍不住說,「芳姐,我擔心我我一個男人他還能把我怎麼樣,可是你們兩個去就危險了,馬達那個人真的是個老流氓。所以你們兩個誰也不要去,就在這裡等著我的訊息。」
陳芳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說,「不行不行,就算是我們兩個不陪你去,你也得找一個人陪著,這樣我才放心。」
「可我找不到人啊。」王良搖搖頭。
陳芳接著看周艷紅,意思是周艷紅找一個人。
可週艷紅也為難啊,做別的事情或許能找到一兩個男人,可是這種冒險的事情又怎麼好意思求別人呢?
周艷紅意識到一點,別說找別人了,就這種情況讓林嘉豪去林嘉豪都不敢去。
也隻有王良願意去為他冒險。
當周艷紅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心裡的感動如浪濤翻湧,以至於她鼻子酸酸的,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不過周艷紅忍住了淚,哀聲道,「我也找不到什麼人能陪王良一起啊。王良,乾脆我就陪你一起去吧。要死要活的我們都在一起。」
最後這句話周艷紅說的很動情,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王良心中傷楚,就想抱住周艷紅,可意識到陳芳在身邊,便剋製住了自己的情感,但身子還是微微的向周艷紅的方向傾動了一下,接著說,「不行,你不能和我一起去。」
「可是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啊。」周艷紅擦了一下淚說。
這時候陳芳說,「都先別急,我們再想想辦法,看看怎麼能讓馬達沒有時間做準備。」
「對對對。」周艷紅趕緊說,「現在主動權在我們的手裡啊。我們再想想辦法。王良,你說呢?」
王良點點頭說,「是的,我們再想想辦法。」
於是三個人分別思考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周艷紅忽然想說什麼,又忍住了。覺得自己的這個辦法不行。
陳芳也是半天沒想出來可行的好辦法。
最後還是王良說,「你們看這樣行不行?讓紅姐給馬達打電話,就說請了律師,要和馬達見見麵談一談私下解決這件事情。我覺得馬達應該不會對律師有什麼戒備心。」
聽了王良的這個辦法,陳芳和周艷紅對望一眼。
其實他們兩個也並不覺得這個辦法有多麼的好,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因為一個老流氓的警惕性是非常高的。
最後陳芳說,「我覺得這個辦法還是可行的,就是不知道馬達會不會上當啊?」
周艷紅說,「不管上不上當,我覺得都應該試一試。」
陳芳點點頭說,「既然決定了,你就打電話吧。」
「好的,我打!」周艷紅拿起手機。
王良接著說,「紅姐,你就問他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他就可以。」
周艷紅點點頭,就要撥號。
王良又說,「紅姐,你提一下你的男朋友。就說你把這件事告訴了你的男朋友。這樣也不會讓馬達在疑惑,同時也可以威脅一下馬達。但是,你要肯定這一次去和馬達見麵的就是你的律師,沒有你的男朋友。而且你還要給他一個暗示,暗示你有可能接受做他的情婦。這樣馬達就會變得積極。」
周艷紅聽得認真,更是聽得驚訝。她沒想到王良的心思竟然這麼的縝密。
陳芳同樣驚訝,覺得王良真聰明。不愧是個大學漏子。為此他嘴角甚至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這是一個喜愛的微笑。
周艷紅聽明白了,當然要組織組織語言,想一想怎麼說,這對她來說問題不大。
於是她撥通了馬達的電話。
馬達立刻就接了起來。
周艷紅說,「馬老闆是我呀。」
馬達笑道,「我知道你的電話號碼,所以我才接的。怎麼你想好了?」
周艷紅則問,「我男朋友是不是給你打過電話了?」
「是的啊。」馬達反問,「怎麼,這件事你男朋友知道了?」
周艷紅說,「是的,我告訴了他。他很憤怒。他要找你算帳。」
「你為什麼要告訴他呀?」馬達語氣十分的不滿意。
「是他逼我的,我沒辦法了。」周艷紅無奈道,「而且他現在懷疑我已經和你上床了。」
「他為什麼會這麼想啊?這是沒有的事啊。」馬達說。
「是沒有的事啊。」周艷紅說,「可是你們這些男人總是這麼疑神疑鬼的呀,現在他要和我分手呢,剛剛生氣走了。」
馬達得意道,「這種男人你還跟他做什麼?分就分吧。分了,我們兩個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嗎?」
「但是我請了律師。」周艷紅說,「他剛剛給我打了電話。」
「你還真要和我打官司啊?」馬達頗驚訝的說,「你找了律師也沒用的,必輸的這官司。」
「我知道。」周艷紅說,「但是既然上法庭了,我也不能不找律師啊。我的律師給我打電話說,像這種事最好是私了。所以他要見見你,和你談一談,看看能不能私了。」
馬達說,「既然是私聊,那我們兩個之間談不就行了,而且條件我已經出了,你隻要答應就可以了。何必找什麼律師啊?」
周艷紅說,「我一個女孩子怎麼能談得過你呀?而且我的律師說他有了方案。如果我的律師在你麵前都沒用的話,那我……」說到這兒她停住了。
這就是一個暗示。
所以馬達急問,「你怎麼樣?」
周艷紅接著說,「等你見了我的律師後再說吧。」
馬達急道,「好好,我現在萬豪酒店,你讓你的律師到酒店1樓的咖啡廳,我在那裡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