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樹葉雲砸出千年屍，黑毛變箭射精怪
我瞅著天上那團跟棉花垛似的樹葉雲，突然覺得後脖頸子發涼——這雲不光閃金光，邊緣還卷著黑風，跟老仙爺抽煙時吐的煙圈似的，懸在頭頂轉得正歡，眼看就要砸下來。鼠王屍屁眼裏插著銅嘴兒，跟戴了個非主流尾飾，瘋了似的往我腿上撲，爪子颳得我褲腿“刺啦”響，跟撕舊報紙似的。金甲屍站在林子口，倆金爪子往地上一跺，震得我腳底板發麻，跟踩了震動按摩器，眼睛綠得跟倆探照燈，直勾勾盯著我手裏那枚沒來得及砸的屍王卵。
“操這樹葉雲是來幫倒忙的吧！”我往旁邊一蹦，躲開鼠王屍的尖牙，黑毛拳頭往它腦門上掄，“砰”的一聲，把它揍得原地轉了三圈，腦門上的毛都豎起來了，跟戴了個鋼絲球。黃仙太爺抱著個骨灰壇子，往金甲屍身上撒灰，嘴裏還叨叨：“太爺爺顯靈！給這鐵皮玩意兒來個骨灰浴！”可骨灰一沾金甲屍的身子，“唰”地就化成水了，連個響兒都沒有，跟撒了把自來水。
美惠子突然拽我胳膊，手心的符印燙得能煎雞蛋：“看卵！”我低頭一瞅，手裏的屍王卵突然“哢嚓”裂了道縫，裏麵鑽出個小腦袋，跟隻沒毛的小耗子，眼睛紅得跟辣椒籽，正“吱吱”啃卵殼呢。“操這玩意兒還真能孵出來！”我趕緊往美惠子手裏塞，“快貼符！再晚就得認賊作父了！”
美惠子剛把符貼上，天上的樹葉雲“呼”地往下壓，帶起的風跟小刀子似的刮臉。鼠王屍突然不撲我了，扭頭往樹葉雲底下鑽，跟要躲雨似的。金甲屍也往後退了半步，金爪子往胸口護，跟怕被砸扁似的。“操這倆貨居然怕樹葉？”我正納悶，樹葉雲“哐當”一聲砸下來，跟座小山似的把鼠王屍扣在底下，葉子“沙沙”響，還冒金光，跟燒起來似的。
“砸中了！”黃仙太爺蹦得跟個兔子，“老仙的樹葉雲比壓路機還管用！”可沒等他笑出聲，樹葉堆突然“噗”地鼓起來個大包，跟墳頭似的往上冒，接著“嘩啦”一聲，鼠王屍從裏麵鑽出來了，背上的白毛全被樹葉纏住，跟披了件綠蓑衣，可眼睛更紅了，嘴裏“吱吱”叫得跟殺豬似的，往金甲屍身上撲——它居然想跟金甲屍聯手！
“操這是打服了想抱團？”我撿起塊石頭就往鼠王屍頭上砸，“給你臉了是吧！”石頭砸在它腦門上，“當”的一聲，跟砸在西瓜上似的，居然彈回來了，“操這腦袋比花崗岩還硬！”鎮屍毛突然往我胳膊上纏，把剛才從鼠王屍背上拽下來的白毛往我手裏送，白毛尖上還沾著綠葉子，“是想讓我用這玩意兒撓它癢癢？”
金甲屍突然抓住鼠王屍的尾巴，往天上一掄，跟甩鏈球似的，鼠王屍“嗷”地一聲，嘴裏的尖牙差點咬到自己舌頭。接著“啪”地一聲被甩到樹上，撞得樹枝“劈裏啪啦”掉，跟下了場木棍雨。“操這倆居然內訌得更狠了！”我趁機往林子裏跑，想撿剛才掉的那枚屍王卵，可剛跑兩步，腳脖子突然被什麽東西纏住了，低頭一看——是條黑黢黢的樹根，跟條大蚯蚓似的，正往我肉裏鑽！
“操這林子成精了！”我使勁往回拽，樹根卻越纏越緊，疼得我直咧嘴。美惠子往樹根上撒金粉，金粉“滋滋”冒煙，樹根鬆開點，可馬上又纏上來，比橡皮筋還有彈性。“這是千年古樹的根，被屍氣泡成精了！”爺爺的魂突然指著樹根盡頭，“看那棵老槐樹！樹洞裏有綠光，是它的魂核！”
我往樹根盡頭瞅，果然有棵老槐樹，樹幹粗得能並排站仨人，樹洞裏閃著綠油油的光，跟裝了個霓虹燈。“操這是給我們加難度呢！”我掏出煙袋鍋子銅嘴兒，往樹根上紮，“讓你嚐嚐鋼針的厲害！”銅嘴兒“噗”地紮進樹根裏，黑汁“唰”地噴出來，跟墨汁似的，樹根立馬跟觸電似的縮回去了，“操這玩意兒還怕金屬！”
剛甩開樹根，金甲屍突然從樹後竄出來，金爪子往我腚上抓，我趕緊往旁邊滾，爪子“啪”地抓在地上，抓出五道溝，土都翻起來了，跟耕了地似的。“你姥姥的，跟你狗剩爺玩捉迷藏呢！”我撿起根斷樹枝，往鎮屍毛上蹭了蹭，樹枝立馬跟抹了油似的，滑溜溜的，“看我抽你丫的！”
樹枝抽在金甲屍身上，“啪”的一聲，跟抽在鐵板上似的，震得我手發麻。可金甲屍居然往後退了半步，金爪子往被抽的地方摸了摸，跟被打疼了似的。“操這樹枝被鎮屍毛蹭過居然管用！”我來了勁，掄著樹枝又抽過去，“讓你薅我毛！讓你搶卵！今天非把你抽成篩子不可！”
鼠王屍從樹上爬下來，嘴裏叼著片槐樹葉，往金甲屍背上一貼，金甲屍身上突然冒黑煙，跟被潑了硫酸似的，“操這樹葉是金甲屍的剋星？”我突然明白過來——剛才樹葉雲砸下來時，鼠王屍肯定是趁機啃了口樹葉，發現這玩意兒能治金甲屍！
“美惠子！撿樹葉！”我大喊一聲，自己也往地上摸，抓起把綠葉子就往金甲屍身上扔。樹葉一沾它的身子，“滋滋”冒白煙，把金漆都燒得捲起來了，露出底下黑黢黢的肉，跟塊烤糊的臘肉。金甲屍“嗷”地一聲，往老槐樹那邊退，想躲進樹蔭裏。
“別讓它靠近槐樹！”黃仙太爺抱著骨灰壇子追，“樹精會幫它！”可金甲屍跑得比兔子還快，轉眼就到了槐樹下，樹洞裏的綠光突然“唰”地照在它身上，剛才被樹葉燒的地方居然開始癒合，金漆又慢慢爬回來了，“操這還帶自動修複的！”
鼠王屍突然往樹洞裏鑽，想偷裏麵的魂核，可剛鑽進去半截，突然“嗷”地一聲蹦出來，屁股上插著根槐樹枝，跟帶了個避雷針，“操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我趁機往樹洞裏扔了塊石頭，“給你添點堵！”石頭“哐當”一聲砸在樹洞裏，綠光突然暗了半截，老槐樹“嘩啦”搖了搖，跟打了個噴嚏。
鎮屍毛突然往我手上纏，把我往樹後拽，我剛躲到樹後麵，金甲屍的金爪子就“啪”地拍在我剛才站的地方，地上又多了五道溝。“操這玩意兒屬狗的，鼻子這麽靈！”我往鎮屍毛上摸，想找找有沒有別的招，突然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是剛才從鼠王屍背上拽下來的白毛，被鎮屍毛纏成了個小箭簇，尖得跟繡花針似的。
“有了！”我把白毛箭簇往樹枝上一綁，做成支簡易箭，“讓你嚐嚐黑毛箭的厲害！”我舉著箭往金甲屍身上射，箭“嗖”地飛出去，正好紮在它剛才被樹葉燒的地方，黑汁“唰”地冒出來，金甲屍疼得“嗷”地一聲，往地上一跪，跟磕了個響頭。
“中了！”美惠子往我這邊跑，手裏拿著那枚剛孵出小耗子的屍王卵，“這卵好像能治樹精！剛才我往樹根上一放，樹根就縮回去了！”她把卵往老槐樹上一貼，樹洞裏的綠光突然“噗”地滅了，老槐樹“嘩啦”一聲，葉子掉了一半，跟禿了頭似的，纏人的樹根也全縮回去了，“操這是釜底抽薪啊！”
鼠王屍見樹精蔫了，金甲屍也跪了，突然往林外跑，屁眼裏的銅嘴兒“當當”撞著石頭，跟掛了個鈴鐺。“想跑？”我撿起地上的樹枝箭就追，“今天非把你屁眼裏的銅嘴兒釘死不可！”金甲屍突然從地上爬起來，往我這邊追，可沒了樹精幫忙，它身上的金漆掉得跟頭皮屑似的，跑起來一瘸一拐，跟個瘸腿機器人。
追到林子邊，鼠王屍突然往墳堆裏鑽，墳頭的土“簌簌”往下掉，跟被刨了祖墳。我跟著鑽進去，裏麵黑得跟墨鬥，一股子黴味，跟陳年舊襪子似的。“操這是鑽到墳窟窿裏了！”我掏出火摺子吹亮，往四周照——墳窟窿裏堆著不少棺材板，有的還敞著口，裏麵的骨頭渣子“嘩啦啦”掉，跟撒了把碎玻璃。
突然，火摺子的光晃到個白花花的東西，在最裏麵的棺材裏，跟個人似的躺著，身上蓋著塊爛棉被，頭發都拖到地上了，跟堆黑草。“操這是詐屍了？”我舉著樹枝箭慢慢湊過去，突然發現那“人”的手指頭動了動，指甲長得跟鷹爪似的，往棺材板上抓，“咯吱咯吱”響，跟在啃餅幹。
鼠王屍突然往棺材底下鑽，沒影了。那“人”突然坐起來，爛棉被“嘩啦”掉地上，露出張跟樹皮似的臉，眼睛是倆黑窟窿，往我這邊瞅，嘴裏“嗬嗬”地響，跟拉風箱似的。“操這是千年老屍！比金甲屍還狠！”爺爺的魂突然往我身後躲，“這玩意兒專吃活人的精氣，連老仙都得讓它三分！”
老屍突然往我這邊撲，腥臭味跟浪頭似的拍過來，差點把我熏暈。我往旁邊一滾，躲過它的爪子，舉著樹枝箭往它身上紮，“噗”地紮進它胳膊裏，可箭居然被吸住了，拔都拔不出來！“操這是練了吸星**啊！”鎮屍毛突然往我腚上縮，跟嚇尿了似的，紅光弱得跟快熄滅的煙頭。
美惠子突然往老屍身上扔屍王卵，卵“啪”地砸在老屍臉上，裂開道縫，裏麵的小耗子“吱”地一聲，鑽進老屍的黑窟窿眼裏。老屍突然不動了，跟被按了暫停鍵，接著“噗”地冒出股黑煙，跟漏氣的輪胎似的，往地上塌，最後縮成個黑團，跟塊燒焦的饅頭。
“操這小耗子是個狠角色啊！”我瞅著那團黑饅頭，突然覺得後脖頸子又發涼——鼠王屍還沒找著呢！剛想轉身，棺材底下突然“哢嚓”響，鼠王屍鑽出來了，嘴裏叼著個黃澄澄的東西，跟塊玉佩，上麵刻著些歪歪扭扭的字。“操這是從老屍身上偷的寶貝！”
我舉著銅嘴兒就往它頭上扔，“給我放下！”銅嘴兒“嗖”地飛過去，正好砸在它叼著的玉佩上，玉佩“啪”地碎了，裏麵掉出個紅珠子，跟櫻桃似的，落地就滾。鼠王屍“吱吱”叫著去追紅珠子，我趕緊撲過去搶，可剛碰到珠子，紅珠子突然“唰”地鑽進我手裏，跟長了腿似的，往鎮屍毛裏鑽，沒影了！
“操這是啥玩意兒！”我攤開手，啥也沒有，可鎮屍毛突然跟燒起來似的發燙，紅光“唰”地亮起來，比在屍井裏時還旺，跟披了件紅披風。鼠王屍看著我手裏的鎮屍毛，突然跟見了貓的耗子，轉身就往墳窟窿外跑，連屁眼裏的銅嘴兒都掉了。
金甲屍不知啥時候也跟到墳窟窿口了，見鼠王屍跑出來，一爪子拍過去，“啪”地把它拍扁了，跟張鼠皮膏藥。可它自己也“哐當”一聲倒了，金漆掉光了，露出裏麵的骨頭，跟堆廢鐵。
“操這就結束了？”我摸著發燙的鎮屍毛，紅珠子鑽進去之後，它居然跟活過來似的，往我手上纏，跟在撒嬌。美惠子撿起草地上的銅嘴兒，往我手裏塞：“老仙說這紅珠子是‘屍靈珠’，能鎮住邪祟，被鎮屍毛吸收了，以後它就更厲害了。”
黃仙太爺抱著骨灰壇子，往墳窟窿裏撒了把灰：“太爺爺，給您添點新鄰居。”然後轉頭跟我說，“狗剩，你瞅這老槐樹精、金甲屍、鼠王屍，咋都湊一塊兒了？”
我摸著鎮屍毛，突然覺得這林子裏的屍氣比剛才淡多了，可遠處的山頭好像還有綠光在閃，跟星星似的。“誰知道呢，”我往林外走，鎮屍毛在我身後飄著，跟條紅尾巴，“說不定還有更狠的在等著咱們呢。”
剛走出林子，就瞅見天上的樹葉雲慢慢散了，金光往老槐樹上飄，樹洞裏又亮起綠光，不過這次是淡淡的，跟個小夜燈。“看來老仙把樹精也收編了。”美惠子往樹上瞅，突然指著樹梢，“看！那是不是鳥窩？”
我往樹梢瞅，果然有個大窩，裏麵好像有東西在動，跟幾隻小毛球似的。“操這是老仙的新寵物？”我突然覺得，這黑風嶺的夜雖然鬧騰，可比在家裏數羊有意思多了——至少不用怕睡不著覺，因為根本沒時間睡。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