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稻草人顯鎖魄陣 老井檯布生死局
影稻草人身上的影紅線拚出最後那個“午”字,影廣場的影路燈“啪”地炸了仨,玻璃碴子跟開春的冰雹似的往影麥秸堆裏砸,砸得影麥秸“嘩啦”往起冒綠煙。煙裏裹著個影做的小沙漏,巴掌大的玻璃罩裏,影沙“沙沙”往下漏,漏得比三丫辮子上那個快了三倍,跟有人在底下使勁吹似的。
“他孃的!這沙漏漏完就是明日此時?”王大哥盯著影沙漏直咂舌,影沙子落在影地上“劈啪”化成小米粒大的小影蟲,蟲崽子往影老井的方向爬,爬過的地方留下道綠線,跟撒了圈熒光粉似的。線盡頭突然“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小牌坊,青灰色的影石上刻著影文,筆畫跟村裏石匠老李頭刻的一個樣:“老井台,生死界,一步錯,萬劫不複來——”最後那個“來”字還滴著影做的血珠,看著滲人得慌。
張奶奶的影魄舉著影柺棍往影牌坊上戳,柺棍頭“篤篤”敲在影石上,敲得牌坊“嘎吱”往起晃,晃得影蟲爬過的綠線“劈啪”往起亮,亮得顯出道影做的小地圖。王大哥蹲下身一瞅,影老井周圍畫著七個影圈,每個圈裏都標著個影字:“張”“王”“李”“趙”“劉”“黃”“孫”,正好對應著村裏七大家族的姓,連排序都跟祠堂裏的牌位一樣。
“這是要按姓氏擺陣?”劉瞎子摸出斷羅盤碎片往影地圖上一貼,碎片突然“嗡”地轉起來,跟揣了個小馬達似的,轉出的影紋在“劉”字影圈裏“啪”地停下。這一停,圈裏突然“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小祭壇,半人高的影石頭上擺著影做的三炷香,香頭還冒著影煙,煙裏的影文拚著:“劉家後,守東北,影母來犯,以血破位——少一滴血,陣腳移位”。
“操!還得用血?早知道多吃兩碗豬血腸補補了!”劉瞎子摸著影眼眶直咧嘴,影祭壇突然“咕嘟”往起冒金光,光裏浮出個影做的小瓷碗,青花影紋跟他家祖傳的那隻一個樣,碗底刻著行影字:“劉瞎子,斷羅盤,血滴碎片,能定影盤——定不住,別怪碗殘”。
真三舅姥爺的影突然“嘿嘿”笑,影胳膊“唰”地伸長,跟晾衣繩似的甩到影瓷碗邊,影手往碗裏一掏就摸出個影做的小刀子,刀片薄得跟刮鬍刀似的。刀子往劉瞎子影手指上一劃,劃得影血“滴答滴答”往斷羅盤碎片上滴,滴得碎片“嗡”地亮起來,亮得影地圖上的影圈突然“劈啪”往起轉,跟走馬燈似的,最後“張”字影圈“啪”地正對上影老井的井口,圈邊還“嗖”地彈出個影做的小箭頭,指著張屠戶的鼻子。
“張屠戶!該你這頭鐵牛上了!”王大哥拽著張屠戶往影地圖的“張”字影圈推,推得他影腳剛踩進圈裏,圈裏突然“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大鐵鍋,黑黝黝的鍋沿還卷著邊,鍋上的影文跟張屠戶舉著的尖牙鐵鍋一模一樣,就是鍋底刻著行影字:“張家鐵,鎮正南,影母敢闖,一鍋拍扁——拍不扁,拿你頂班”。
張屠戶舉著真鐵鍋往影鐵鍋上一磕,“哐當”一聲巨響,震得影廣場的影麥秸都“簌簌”往下掉。這一響,影老井方向突然“嗷”地傳出影母的罵聲,跟被踩了尾巴的老貓似的:“小兔崽子!敢砸老孃的陣眼!明日定讓你當影祟的頭牌,天天給我捶腿捏肩!”
影驢兵的大影突然“嗷嗚”叫著往影老井方向衝,影蹄子往影地上一踏就“劈啪”冒金火,踏得影地圖上的“王”字影圈“嘩啦”往起亮,亮得圈裏冒出個影做的小斧頭,木柄上的影紋跟王大哥的斧頭影一個樣,就是斧刃上刻著行影字:“王家郎,守正西,影祟來犯,一斧劈碎——劈不碎,自個兒倒黴”。
“他孃的!總算輪到老子露一手了!”王大哥撿起影斧頭往影地上一劈,劈得影地皮“哢嚓”往起裂,裂出的縫裏鑽出個影做的小木偶,木偶穿著影做的藍布小褂子,胸前還繡著個影做的小老虎,跟王大哥小時候穿的那件一模一樣。就是木偶手裏舉著個影做的小令牌,牌上的影文拚著:“王大哥,帶七魄,子時布陣,寅時破母——錯了時辰,神仙難補”。
“還得等子時?這破陣比娶媳婦還講究時辰!”王大哥正吐槽,影廣場的影麥秸堆突然“嘩啦”往起塌,塌出的影麥秸裏滾出個影做的小鬧鍾,黃銅色的影殼上還刻著朵影牡丹,鍾上的影指標正指著亥時三刻,鍾麵的影文拚著:“距子時,還有三刻,備好家夥,別打瞌睡——打了瞌睡,魂被勾走”。
黃二大爺往影鬧鍾上踹了一腳,踹得鍾“叮咚”響起來,跟廟裏的銅鈴似的。這一響,影地圖上的“黃”字影圈“劈啪”往起亮,亮得圈裏冒出個影做的小鋤頭,鋤頭上的影鏽跟黃二大爺手裏的一模一樣,就是鋤柄上纏著影做的小紅繩,繩上的影文拚著:“黃家鋤,守東南,影雞敢啄,一鋤刨爛——刨不爛,讓你當蛋”。
“倒爪影雞?老子早等著它們這群瘟雞了!”黃二大爺舉著真鋤頭往影鋤頭邊比劃,比劃得影鋤頭上的小紅繩“啪”地蹦起來,跟活了似的。這一蹦,影老井周圍突然“咯咯”響起影雞叫,叫得跟被踩了脖子似的難聽。影天空“嘩啦”飛過一群影做的倒爪影雞,雞爪子上還沾著影做的小石碑碎片,碎片上的影文拚著:“影雞陣,破東南,黃家失守,七魄難全——難不全,全村玩完”。
王醬菜的影魄突然舉著影醬勺往影雞群裏潑,潑得影醬“劈啪”往影雞身上粘,粘得它們“吱吱”叫著往影老井裏鑽,跟被燙了似的。這一鑽,影井口“咕嘟”往起冒綠泡,泡裏浮出個影做的小醬缸,缸沿上還沾著影做的辣椒碎,缸上的影文拚著:“王家醬,味最香,影祟沾著,魂都泡僵——泡不僵,醬缸白釀”。
“他孃的!連我家醬缸都成法器了?早知道多醃兩缸芥菜疙瘩,讓影祟泡個夠!”王醬菜樂得直拍大腿,影醬缸突然“嘩啦”往起翻,翻出的影醬裏滾出個影做的小壇子,陶土色的影壇上還貼著影做的紅紙,壇上的影文拚著:“李記壇,鎮西北,影母藏此,一壇悶殺——悶不死,壇底壓煞”。
“李家?是村東頭老李頭家?”王大哥剛說完,影廣場突然“嘩啦”颳起陣影風,風裏裹著個影做的小老頭,影手裏攥著個影做的小算盤,算珠“劈裏啪啦”響,正是影雜貨鋪裏那個影老李頭!影老頭往“李”字影圈裏一站,站得圈裏突然“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小酒壇,壇口塞著影做的紅布團,壇上的影文拚著:“老李頭,藏壇酒,影母喝了,醉三天九——醉不醒,當她枕頭”。
影老李頭突然“嘿嘿”笑,影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菊花,影手往影酒壇裏一掏就摸出個影做的小酒壺,錫製的影壺身上還刻著個影“福”字。壺往影老井方向一潑,潑得影酒“咕嘟”往井口流,流得影母的罵聲突然“嗝”地打了個酒嗝,嗝得影雞叫都慢了半拍,跟喝醉了似的。
這時候影鬧鍾“叮咚”響了一聲,清脆得跟玉石相碰似的,響得時針剛指到子時。影地圖上的七個影圈突然“劈啪”往起亮,亮得跟七個小太陽似的,亮得影老井周圍“嘩啦”冒出七個影做的小牌坊,每個牌坊上都刻著對應姓氏的影文,刻得影地皮“轟隆”往起顫,跟打悶雷似的。這一顫,影太陽“啪”地從影東山跳出來——明明是子時,影太陽卻跟晌午似的亮,亮得影老井的影水“嘩啦”往起漲,漲得露出個影做的小平台,青石板鋪的影台麵上擺著影做的小供桌,桌上的影文拚著:“七魄齊,陣眼開,影母不出,我自進來——進不來,活該受災”。
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嗷嗚”叫著往影平台衝,影角上的金光“嗡”地擴成個大光球,裹著七魄往供桌上放。放得張奶奶、二柱子、三丫的影魄剛落桌,供桌突然“轟隆”往起轉,轉得跟個大陀螺似的,轉得影老井的影水“嘩啦”往起冒金火,火裏裹著個影做的小令牌,檀木的影牌上刻著影文:“時辰到,陣已開,影母不現,掘地三尺拽出來——拽不出來,把井填埋”。
“他孃的!這老虔婆還敢躲貓貓?”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影井口砸,砸得井水“咕嘟”往起翻,翻出的影浪裏突然“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大轎子,八抬大轎的影轎簾上繡著影做的纏枝蓮,蓮上的影文拚著:“影母轎,七魄邀,進來坐坐,永不用逃——不進來,把你腿敲”。
轎簾“唰”地往兩邊開,開出個影做的小座位,鋪著影做的紅錦墊,座位上擺著影做的小茶壺,紫砂的影壺身上還刻著影山水,壺上的影文拚著:“影母茶,喝了傻,心甘情願,當我影娃——不當娃,魂被撕刮”。
影母的尖笑從轎裏傳出來,笑得影牌坊都“嗡嗡”直顫,跟要散架似的:“別費勁了!七魄已在我陣中,明日此時,你們都是我的影奴,給我端茶倒水捶腿捏腳!”笑聲裏裹著個影做的小鎖鏈,烏黑色的影鏈上纏著影做的小倒刺,鎖鏈“嘩啦”往七魄身上纏,纏得張奶奶的影魄突然舉著影柺棍往鎖鏈上砸,砸得鎖鏈“劈啪”往起冒金火,火裏浮出個影做的小紙條,麻紙的影紙條都快被燒透了,上麵的影文比剛才任何一個都要著急——
“七魄有詐,速換真魂,影母轎裏,藏著影墳,墳裏埋的,是你們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