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紅頭繩顯生死限 影蟲鑽魄釀禍端
三丫影辮子上的紅頭繩拚出“還差一天”四個字,影石門突然“哐當”往死裏合,夾得三丫“哇”地哭出聲,影辮子被勒得跟根綠麻花似的,滲出的影血滴在影地上“劈啪”化成小影蟲,蟲身上的影文拚著“血引蟲,蟲引母,一日之內,魄歸影府”。
“他孃的!這破繩是影母的計時鍾?”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石門軸上砍,斧刃“唰”地砍在軸縫裏,砍得石門“嘎吱”停了半寸,停得黃二大爺趕緊拽三丫的影胳膊:“操!快把辮子鉸了!留著命比留頭發要緊!”
黃二大爺舉著鋤頭往影辮子上剁,剁得鋤頭“哐當”彈回來,彈得影辮子上的紅頭繩“劈啪”往起亮,亮得顯出道影紅線,線的盡頭纏著個影做的小沙漏,沙漏裏的影沙正“沙沙”往下漏,漏得跟三丫的影眼淚一個節奏。“這沙漏漏完就是死期?”劉瞎子摸出斷羅盤碎片往紅線上一貼,碎片突然“嗡”地黑了,黑得跟被墨水泡過似的。
二柱子的影魄突然“嗷”地慘叫一聲,影心口的影母小影“啪”地鑽出個腦袋,腦袋上的影眼睛是倆綠窟窿,窟窿裏往外冒影蟲,蟲往影道壁上一爬就“滋滋”拉出影絲,絲上的影文拚著“蟲絲纏,影魄爛,時辰一到,連渣都不剩”。
“他孃的!影母這是在二柱子身子裏下崽?”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二柱子影心口拍,拍得鐵鍋“哐當”粘在上麵,粘得影母小影“吱吱”叫著往回縮,縮得二柱子的影魄突然“嘿嘿”笑起來,笑得跟影祟一個德性:“癢……嘿嘿……往死裏撓……”
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嗷嗚”叫著往二柱子影身上撞,影角上的金光“嗡”地裹住他的影身子,裹得影母小影“劈啪”往起冒白煙,煙裏浮出個影做的小藥罐,罐上的影文拚著“驢尿泡,黑狗血,摻著酸菜湯,能把影蟲澆”。“老祖宗這是開藥方了?咱這兒哪來的黑狗血?”王大哥正犯愁,影道壁突然“嘩啦”塌了塊影磚,磚裏滾出個影做的小瓦罐,罐上貼著影寫的“王屠戶家狗血”。
“操!這影窟連隔壁村的狗血都藏著?”張屠戶趕緊往瓦罐裏摸,摸出個影做的小瓢,瓢裏的影狗血“咕嘟”往起冒綠泡,泡裏裹著個影做的小狼毫,筆上的影文拚著“狗血蘸筆,蟲身畫符,一筆鎮住,二筆根除”。
真三舅姥爺的影突然“嘿嘿”笑,影胳膊“唰”地伸長,影手搶過影瓢往影狼毫上蘸,蘸得狗血“滴答滴答”往二柱子影心口滴,滴得影母小影“吱吱”叫著往影魄深處鑽,鑽得二柱子的影肚子“咕嘟”往起鼓,鼓得跟揣了個影西瓜似的。“他孃的!這孫子要被影母撐爆了?”
王醬菜的影魄突然舉著影醬勺往二柱子影肚子上潑,潑得影醬“劈啪”往影蟲身上粘,粘得蟲“滋滋”往起卷,卷出的影蟲堆裏冒出個影做的小碾子,碾子上的影文跟曬穀場的真家夥一個樣,就是碾盤上刻著“蟲碾成渣,母影也怕”。“這是老王家的碾子影?合著全村的傢什都成了法器?”
影驢兵的大影突然“嗷嗚”叫著往小碾子上撞,撞得碾子“轟隆”往起轉,轉得二柱子影肚子上的影皮“劈啪”往起裂,裂出的縫裏滾出個影做的小蟲子,蟲身上騎著個影母的小影,影舉著迷你影文杖往影道深處逃,逃得影絲“嘩啦”往起繃,繃得跟曬衣繩似的。
“操!影母的本體是這小蟲子?”王大哥舉著斧頭影往影蟲身上砍,斧刃“唰”地劈在影絲上,劈得影絲“劈啪”往起炸,炸出的影火星落在影地上,長出個影做的小辣椒,辣椒上的影文拚著“朝天椒,辣掉魂,影蟲最怕,沾著就滾”。
張奶奶的影魄突然舉著影柺棍往影辣椒上敲,敲得辣椒“啪”地炸開,炸出的影辣油濺得影蟲“吱吱”叫著往影石門縫裏鑽,鑽得影石門“哐當”晃了晃,晃得門外的影祟“嗷嗷”叫著往門裏擠,擠得影道裏的影空氣都“劈啪”往起冒綠泡。
三丫的影辮子突然“唰”地伸直,紅頭繩上的影沙漏“啪”地漏完了最後一粒沙,漏得影道突然“嘩啦”往起暗,暗得隻剩驢祖宗真影的金光亮著。“沙漏空了?這就要死了?”黃二大爺舉著鋤頭往影道壁上刨,刨得影壁“咕嘟”往起冒金光,光裏浮出個影做的小灶台,灶上的影鍋裏煮著影餃子,餃子上的影文拚著“吃口餃子,續命一時,影母的鍾,能撥回去”。
“這是張奶奶家的灶台影!”王大哥認得灶台上的影豁口——去年張奶奶煮餃子時被柴火燙的,現在這豁口裏正“咕嘟”往外冒影醋,醋味嗆得影祟“吱吱”叫著往後躲。張奶奶的影魄突然“嘿嘿”笑,影手往影鍋裏一撈就捏起個影餃子,餃子往三丫影嘴裏一塞,塞得她影辮子上的紅頭繩“劈啪”往回亮,亮得沙漏裏的影沙“沙沙”往迴流。
“他孃的!餃子還能續沙漏?這是把過年的餃子當仙丹了?”張屠戶看得眼直,剛要伸手去撈影餃子,影鍋突然“嘩啦”往起翻,翻出的影餃子裏裹著個影做的小銅錢,錢上的影文拚著“一文錢,買一天,三天之後,另算價錢”。
影銅錢往影地上一掉,影道突然“哐當”往起晃,晃得影石門“嘎吱”往開退,退得露出門外影祟的大臉——那些影祟的影臉上都長著村裏人模樣,李剃頭的影臉上頂著倒月牙,王寡婦的影臉上痣長反了,連老酒鬼的影嘴裏都叼著影蟲做的煙袋鍋。“操!影母把全村人的影都改成影祟了?”
二柱子的影魄突然“嗷”地蹦起來,影心口的影母小影“啪”地鑽出半截身子,身子上纏著影蟲絲,絲往影銅錢上一粘就“滋滋”往起冒金火,燒得影母小影“吱吱”叫著罵:“小兔崽子!敢燒老孃的絲!等我出來把你影根都拔了!”
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嗷嗚”叫著往影銅錢上踩,影蹄子“啪”地把銅錢踩進影地裏,踩得影道“嘩啦”往起裂,裂出的縫裏鑽出個影做的小驢車,車鬥裏裝著影做的小鞭炮,鞭炮上的影文拚著“鞭炮響,影祟慌,一響嚇退,二響燒光”。“老祖宗這是要放過年炮?”王大哥趕緊往驢車邊湊,影手剛碰到鞭炮引線就覺得發燙。
真三舅姥爺的影突然“嘿嘿”笑,影胳膊“唰”地伸長,影手往影道壁上一摳就拽出個影做的火摺子,摺子上的影火苗“呼”地竄起來,竄得影鞭炮引線“滋滋”往起燃。“他孃的!三舅姥爺連影火摺子都藏牆裏?這老小子是把影窟當倉庫了?”
影鞭炮突然“劈裏啪啦”炸起來,炸得影祟“吱吱”叫著往影石門後躲,躲得影道盡頭突然“嘩啦”冒出個影做的小廟,廟門上的影文拚著“出馬仙廟,影母繞道,三炷香後,影蟲自掉”。“村裏的出馬仙廟?這玩意兒也能顯靈?”劉瞎子趕緊摸出影做的小香,香往影香爐裏一插就“呼”地燃起來。
香灰往影地上一落,落得二柱子的影魄突然“嗷”地噴出口影血,血裏裹著個影做的小蟲子,蟲身上的影母小影“啪”地炸成綠膿水,膿水裏浮出個影做的小令牌,牌上的影文拚著“影蟲已除,魄傷三分,老井台上,需用真魂補”。
“二柱子的影魄救回來了?”王大哥剛鬆口氣,影石門突然“哐當”往開猛撞,撞得門外的影祟“嗷嗷”叫著往門裏湧,湧得影道裏的影鞭炮“劈啪”往起炸,炸出的影火星落在影祟身上,燒得它們“滋滋”化成影水,水裏浮出個影做的小日曆,日曆上的影數字“啪”地跳到“六”,旁邊畫著個影做的小棺材,棺材上的影文比剛才任何一個都要陰森——
“明日此時,老井台,七魄齊,陰陽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