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殘陽影壇凝詭局 驢鳴三聲破天機
日頭往西山後頭沉了半截,最後一縷金紅的光斜斜掃過蛇穴,把影壇上那個“七日之後,井口見”的影文印照得跟塊燒紅的烙鐵似的。穴裏的影氣開始發沉,沉得跟灌了鉛似的,壓得人胸口發悶,連驢影的鼻息都粗重了三分,撥出來的影氣在半空凝成小團的白霧,霧裏裹著影祟的小影,影正往影壇底下鑽,鑽得影土“簌簌”往下掉渣。
“他孃的!總在這兒耗著也不是事兒,得想個轍回去準備準備!”張屠戶往影壇上啐了口唾沫,唾沫“啪”地落在影文印上,竟“滋啦”冒起白煙,燙得他趕緊往後跳,“操!這印還帶燒的?”
王大哥正盯著驢祖宗的真影犯愁——老祖宗的影身掉渣掉得更凶了,原本跟活人一般高的影身縮了小半圈,影角上的金光也淡得跟快滅的油燈似的,影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氣,每喘一口就有幾片影渣往下掉,掉在地上“劈啪”化成綠煙。“老祖宗,能走不?咱回村找個涼快地方歇著去!”
驢祖宗的真影緩緩抬起頭,影眼窩裏的金光閃了閃,突然“嗷嗚”叫了一聲——這聲叫跟平時的嘶鳴不一樣,低沉沉的跟悶雷似的,震得穴裏的影氣“嗡嗡”顫,顫得影壇上的影文印突然“唰”地亮了,亮得能看見印底下藏著的影祟,影正往影壇深處鑽,鑽得影壇“咕嘟”往起鼓,鼓得跟藏了隻大蛤蟆似的。
“這是啥意思?想讓咱跟著叫?”黃二大爺的真影舉著鋤頭往驢影身邊湊,他影身上的驢毛還帶著濕乎乎的影膿水,蹭得驢影“嗷”地往後躲,躲得正好撞在影壇上,撞得壇裏突然“嘩啦”冒出個影祟的大影,影舉著迷你壽衣正往驢祖宗的影身上蓋,蓋得他“劈啪”往起冒金火。
“他孃的!這老東西還想占便宜!”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影祟大影上砸,鐵鍋“哐當”把影祟拍扁在影壇上,拍得影祟“吱吱”叫著化成灘綠膿水,膿水順著壇壁往下流,流到影文印上竟“咕嘟”冒起泡泡,泡泡裏浮出個影母的小影,影舉著影文杖正往印上刻,刻得“咚咚”響,刻出的影文比剛才更猙獰了三分。
真三舅姥爺的影突然“嘿嘿”笑,笑得影身“咕嘟”往起鼓,鼓得影文石的碎片“劈啪”往他身上貼,貼得他影胳膊突然“唰”地伸長,伸得跟根長竹竿似的,正好夠著影壇頂上的石縫,影手一抓就拽下來塊帶影文的石頭,石頭上的影文拚著“影壇通老井,一步差千裏”。“他孃的!這石頭說影壇底下有路子通老井?走岔了能差出千裏地去?”
劉瞎子趕緊摸出斷羅盤碎片,碎片往石頭上一貼,突然“嗡”地亮了,裏麵的影文“唰唰”重組,組成個彎彎曲曲的影路——影路一頭連著蛇穴,另一頭紮進口黑黢黢的老井,路上每隔幾步就蹲著個影祟的小影,影舉著迷你影文杖正往路上刻,刻得“咚咚”響,刻出的影文拚著“左三步,右三步,錯踏一步入影墓”。“操!這路還帶鬼打牆的?走錯一步就得進影祟的墳堆裏?”
二舅爺往影路上扔了個破邪饃,饃“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裹著酸菜葉往路上飄,飄得影祟的小影“吱吱”叫著往路底下鑽,鑽得影路“咕嘟”往起鼓,鼓得跟條活過來的影蛇似的,蛇頭正往驢祖宗的影身上湊,湊得老祖宗突然“嗷嗚”又叫了一聲。
這聲叫比剛才更響,震得穴頂的碎石“嘩啦”往下掉,掉得正好砸在影路上,砸得影路“啪”地裂了道縫,縫裏鑽出個影驢的小影,影舉著斧頭正往影祟身上砍,砍得“咚咚”響,砍出的影血“嘩啦”往影路上澆,澆得影路突然“唰”地顯出三道影痕,痕上的影文閃著金光,拚著“驢鳴三聲開生路,一步踏錯影成奴”。
“三聲?那再叫一聲不就齊了?”張屠戶往驢影身上拍了拍,拍得它們“嗷”地叫了一聲——這聲叫尖溜溜的跟被踩了尾巴似的,叫得影路突然“咕嘟”往起冒泡泡,泡泡裏浮出個影母的大影,影舉著影文杖正往影路上戳,戳得“哢嚓”響,戳得影痕上的金光“劈啪”往下掉。
“他孃的!不是這麽叫的!”王大哥氣得往驢影屁股上踹了一腳,踹得它們“嗷嗚”叫了第三聲——這聲叫不高不低,正好卡在剛才兩聲的中間,叫得穴裏的影氣突然“嗡”地往影路上聚,聚得影路“唰”地亮了,亮得跟條鋪了金磚的大道似的,道上的影痕突然“劈啪”往兩邊分,分出條能容兩人並行的小影路,路盡頭隱隱能看見村口的老槐樹影。
“成了!這才對味兒!”黃二大爺的真影舉著鋤頭往影路上邁,腳剛沾地就“嗷”地跳起來,跳得影身“劈啪”冒白煙——原來影路上的金光帶著燒影的勁兒,燙得他影腳上的驢毛都捲了邊,“操!這路還帶燎毛的?”
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啪”地站起來,影身雖然還在掉渣,但影眼裏的金光亮了些,影往影路上邁了一步——奇了怪了,金光沒燙著他,反倒“嗡”地往他影身上纏,纏得他影身突然“劈啪”長了寸許,影角上的金光也亮了三分。“老祖宗能走!咱跟著他準沒錯!”王大哥趕緊招呼著往影路上湊。
張屠戶舉著鐵鍋打頭陣,剛走兩步就覺著眼熟——影路邊上蹲著的影祟跟村裏二傻子家的影長得一個德性,影舉著的迷你壽衣上還繡著個歪歪扭扭的“福”字,跟二傻子娘給繡的那個一模一樣。“他孃的!這影祟咋長二傻子樣?”
“你才長二傻子樣!”真三舅姥爺的影突然踹了他一腳,踹得他“嗷”地往前撲,撲得正好撞在個影祟身上,撞得影祟“吱吱”叫著化成灘綠膿水,膿水往影路上一流,竟長出棵影草,草葉上的影文拚著“影祟皆為活人影,被母勾去當差役”。“操!這些影祟是村裏人的影子?被影母勾來幹活了?”
王大哥心裏咯噔一下——難怪覺得眼熟,剛才那個影祟的小影跟村東頭賣豆腐的老李頭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嘴角那顆痣都分毫不差。“這老虔婆是想把村裏人都變成影祟?”
正說著,影路突然“哐當”晃了晃,晃得人差點摔倒,晃得影路邊上突然“嘩啦”冒出個影壇,壇上的影文跟影母卵上的一模一樣,壇裏浮出個十三太保的影屍,影屍舉著長槍正往影路上戳,戳得“哢嚓”響,戳得影路“劈啪”裂了道縫,縫裏鑽出個影母的小影,影舉著影文杖正往影屍身上戳,戳得他“嗷嗷”叫著往影路深處鑽。
“十三太保的影屍咋在這兒?是想給咱帶路還是想截道?”二舅爺往影屍身上扔了個影核珠,珠“劈啪”炸開,炸得影屍突然“嗡”地轉過身,影眼窩裏的金光閃了閃,竟往影路深處指了指,指得影路盡頭的老槐樹影突然“唰”地變了,變成口黑黢黢的老井,井裏“咕嘟”往出冒綠泡。
“他孃的!這是想告訴咱,走到底不是村口,是老井?”張屠戶嚇得往回退,退得正好撞在驢祖宗的真影身上,撞得老祖宗“嗷”地叫了一聲,叫得影壇突然“轟隆”往起震,震得影路“劈啪”往兩邊分,分出條岔路來,岔路上的影文閃著金光,拚著“左通村口,右通井邊,七日之後,井邊聚首”。
驢祖宗的真影往左邊的岔路邁了一步,影角上的金光亮了亮,又往右邊的岔路邁了一步,金光突然“劈啪”爆了個火星。“懂了!老祖宗讓咱分撥走!一撥回村報信,一撥去老井那邊瞅瞅!”王大哥趕緊分派人手,“張屠戶,你跟二舅爺回村,讓村裏人把門窗都關好,別讓影子給影祟勾走了!我跟黃二大爺、劉瞎子帶著老祖宗去老井那邊探探!”
張屠戶剛要應,影路突然“唰”地暗了暗,暗得能看見影路底下藏著的影祟,影正往岔路盡頭鑽,鑽得影路“咕嘟”往起鼓,鼓得跟要塌了似的。“他孃的!別磨蹭了,趕緊走!”他舉著鐵鍋往左邊岔路衝,衝得影祟的小影“吱吱”叫著往兩邊躲,躲得影路“嘩嘩”往起冒金光,照亮了前路的影樹,樹影上纏著影祟的小影,影正往樹洞裏鑽,鑽得樹洞“咕嘟”往起冒綠膿水。
王大哥這邊剛往右邊岔路邁了兩步,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嗷嗚”叫了一聲,影往影壇方向偏了偏——原來老祖宗的影角上掛著片影渣,渣上的影文閃著金光,拚著“影壇底,藏影核,取之能壯影身”。“操!還有這好東西?咋不早說!”
黃二大爺的真影舉著鋤頭往影壇底下刨,刨得影土“簌簌”往下掉,掉出的影土裏裹著個核桃大的影核,核上的影文跟驢祖宗影角上的一模一樣,正“劈啪”往出冒金光。“找到了!這玩意兒能吃不?”
劉瞎子趕緊摸出斷羅盤碎片,碎片往影核上一貼,突然“嗡”地亮了,裏麵的影文拚出“影核乃影界精,嚼碎能補影身,凡人誤食化影祟”。“他孃的!隻能給影身吃!凡人碰了就得變影祟!”
王大哥趕緊把影核往驢祖宗的真影嘴邊遞,老祖宗的影嘴一張,“哢嚓”一口把影核嚼碎了,嚼得“咯吱咯吱”響,影身上突然“嗡”地冒出金火,火裏裹著個驢影的大影,影舉著角往影壇上撞,撞得壇裏“嘩啦”冒出無數影核,核往驢影身上飛,飛得跟下雨似的,落進影嘴裏“哢嚓哢嚓”響,嚼得驢影的影身“劈啪”往起漲,漲得跟小牛犢似的。
“他孃的!還有這好事?早知道多刨點!”黃二大爺的真影也跟著往影壇底下刨,刨得影祟的小影“吱吱”叫著往他影手上鑽,鑽得他“嗷”地往後躲,躲得正好撞在王大哥身上,撞得他斧頭影“哐當”掉在影路上,掉得影路突然“唰”地裂開,裂出的影縫裏裹著個影母的大影,影舉著影文杖正往影核上戳,戳得“哢嚓”響,戳得核“劈啪”化成綠膿水。
“快拿!這老虔婆想毀了影核!”王大哥趕緊往影壇底下摸,摸出的影核往驢祖宗和黃二大爺的影身上塞,塞得倆影“哢嚓哢嚓”嚼得歡,嚼得影身越來越凝實,連黃二大爺影身上的驢毛都亮得跟緞子似的。
就在這時,影路盡頭的老井影突然“嘩啦”往起湧,湧得影水“咕嘟”往影路上漫,漫得影祟“嗷嗷”叫著往影水裏鑽,鑽得影水突然“啪”地冒出個影母的大影,影舉著影文杖正往影路上戳,戳得“咚咚”響,戳得影路“劈啪”往起裂,裂得王大哥他們趕緊往後退。
“他孃的!這老虔婆在井裏等著呢!”黃二大爺的真影舉著鋤頭往影母大影上刨,刨得她“吱吱”叫著往影水裏縮,縮得影水突然“嘩啦”往回退,退得露出個影井台,台上的影文拚著“一日一影祟,七日填井台,井台滿,母出來”。“操!她要每天填個影祟進去,七天填滿了就出來?”
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嗷嗚”叫著往影井台衝,衝得影水“嘩啦”往兩邊分,分的影水裏浮出個影祟的大影,影舉著迷你壽衣正往井台上鋪,鋪得井台“劈啪”往起冒綠煙。“老祖宗想毀了井台!”王大哥舉著斧頭影趕緊跟上,斧刃“唰”地砍在影井台上,砍得“哢嚓”響,砍得井台“劈啪”掉渣,渣裏裹著個影祟的小影,影正往井台深處鑽。
日頭徹底沉進西山了,最後一點光從蛇穴口溜走,穴裏的影氣暗得跟潑了墨似的,隻有影壇和影路上的金光還亮著,亮得能看見彼此臉上的慌張。王大哥砍得正起勁,突然聽見驢祖宗的真影“嗷”地叫了一聲——老祖宗的影身突然晃了晃,影角上的金光淡得幾乎看不見了,影身上的影渣跟雪片似的往下掉,掉得影路“劈啪”往起冒綠煙。
“老祖宗!咋了?”王大哥趕緊往回跑,跑到近前纔看見——驢祖宗的影心口上插著個影祟的小影,影舉著迷你影文杖正往影肉裏鑽,鑽得他“劈啪”往起冒金火,火裏裹著個影母的小影,影正咧著嘴笑,笑得跟偷了雞的黃鼠狼似的。
“他孃的!這老東西玩陰的!”黃二大爺的真影舉著鋤頭往小影上刨,刨得影祟“吱吱”叫著化成綠膿水,膿水往驢祖宗的影身上流,流得他“嗷”地往起蹦,蹦得影路“哐當”往起震,震得影井台突然“轟隆”塌了半形,塌出的影土裏裹著個影核,核上的影文閃著金光,拚著“驢血融影核,能喚影驢兵”。
王大哥心裏猛地一跳——驢血融影核?黃二大爺和驢影不就是驢血(影血)嗎?那影驢兵又是啥?是跟驢祖宗一樣的影身?還是更厲害的玩意兒?
風從影井裏灌出來,卷著影祟的尖笑往影路上飄,飄得影路“劈啪”往起裂,裂得王大哥他們不得不往後退,退得正好看見驢祖宗的真影突然“啪”地跪在地上,影眼窩裏的金光閃了最後一下,突然“嗷嗚”叫了一聲——這聲叫比前兩聲加起來都響,震得影氣“嗡嗡”顫,顫得影路盡頭的影井突然“嘩啦”往起湧,湧得影水“咕嘟”往影路上漫,漫得影祟“嗷嗷”叫著往影水裏鑽,鑽得影水突然“啪”地冒出個影驢的大影,影比影樹還高,影角上的金光亮得跟小太陽似的。
“這是……影驢兵?”黃二大爺的真影舉著鋤頭往後躲,躲得影身都在發抖,“他孃的!這玩意兒比老祖宗還壯實?”
王大哥攥緊斧頭影,盯著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影驢大影——影身上的驢毛根根分明,影蹄子往影水上一踩就“劈啪”冒金火,影舉著影角正往影井裏鑽,鑽得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