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蛇窟刨出老壇菜，黃皮子偷了避孕套
我李狗剩蹲在灶房牆根，瞅著那隻白靈蛇啃雞屁股啃得滿嘴流油，突然想起老獵戶他爹說過，蛇窟深處有“老玩意兒”，當年他跟狐三太爺他爺爺在這兒刨出過半壇子黑驢蹄子，專治沒臉子。心一橫，從柴火堆裏薅出根鏽鐵鍬，照著蛇窟口就往下刨，“哐當”一聲，鐵鍬頭磕在塊硬東西上，震得我虎口發麻。
“操這啥玩意兒！”我往起蹦，唾沫星子濺在白靈蛇腦門上，它嚇得一哆嗦，雞屁股掉在地上，白鱗片炸得跟朵蒲公英，“再他媽動我削你，削得你跟山魈的烤串似的！”
白靈蛇果然不敢動了，蜷在灶台上跟團白棉花，藍眼睛直勾勾瞅著我刨坑。坑越刨越深，鐵鍬頭突然“噗嗤”一聲陷了進去，跟插進了爛泥裏，一股酸臭味“騰”地冒出來，比黃二大爺的屁還衝，嗆得我直翻白眼。
“這是啥雞巴味！”我往起蹦，薅起塊破布捂鼻子，“比黑風嶺的茅廁還邪乎！”往下一瞅，坑底露出個黑壇子，壇口用紅布封著，布上還繡著隻黃皮子，眼珠子繡得跟倆綠玻璃球，看著跟活的似的。
“老壇！”我心裏咯噔一下，想起狐三太奶說過，這玩意兒是她太爺爺埋的，裏麵裝著“鎮窟寶”，當年為了防蛇王偷，特意用黑狗血泡過壇子。剛想伸手去撈，白靈蛇“嗖”地竄過來，張嘴就咬我手腕，疼得我“嗷”一嗓子，鐵鍬“哐當”掉在地上。
“操你個小長蟲！”我往起蹦，順手抄起灶台上的豁口鍋扣它頭上，“還敢護食？等我把壇子刨出來，倒點蠍子醬醃了你，比山魈的烤雞屁股還香！”
白靈蛇在鍋底撲騰得跟個白陀螺，我趁機伸手把壇子抱出來，壇子沉得跟裝了塊大石頭，紅布上的黃皮子眼珠子突然“哢吧”轉了一下，嚇得我差點把壇子扔地上。
“活了？”我往起蹦，後退三步撞在灶台上，灶台上的破碗掉下來砸腳麵，疼得我直蹦，“狐三太奶的太爺爺是屬魯班的？還會給黃皮子繡活眼？”
壇子突然“咕嚕嚕”轉了個圈，壇口紅布“刺啦”裂開道縫，從裏麵飄出股白氣，跟老煙鬼吐的煙圈似的，慢慢聚成個黃皮子影，影比貓大，比狗小，站著跟人似的，手裏還拎著個小布包，跟偷油的耗子似的。
“黃仙太爺顯靈了？”我往起蹦，剛想跪下磕頭，黃皮子影突然衝我齜牙，尖嗓子跟指甲刮玻璃似的：“操你個狗剩！敢刨我老祖宗的壇，我讓你褲襠長瘡，流膿淌水，跟黃二大爺的屁股似的！”
“操你個老黃皮子！”我往起蹦，順手抄起地上的鐵鍬就拍，“還敢咒我？上次你偷我家雞蛋，被我用彈弓打瞎了一隻眼，你當我忘了？”
黃皮子影被鐵鍬拍得跟團黃煙，“嗷嗷”叫喚：“那是你家雞下的蛋？那是我家黃二妞下的！它跟你家蘆花雞搞破鞋，下的蛋憑啥歸你？今天我非偷光你家的避孕套，讓你娶不上媳婦絕後！”
“我操你個祖宗！”我往起蹦，突然想起褲兜裏揣著倆避孕套，是上次去鎮上趕集，衛生院的大姑娘塞的，說能防“髒病”。手忙腳亂往褲兜摸，果然空了，黃皮子影手裏的小布包鼓鼓囊囊的，還露出半截粉色包裝。
“還真偷啊！”我往起蹦，鐵鍬掄得跟風車似的，“那玩意兒是草莓味的！我留著娶媳婦用的！你個老黃皮子拿它幹啥？套你家黃二妞的爪子？”
黃皮子影“嗖”地竄上房梁，尖嗓子笑得跟夜貓子叫：“套蛇蛋！蛇王不是想孵小蛇仙嗎？我給它蛋套上這玩意兒，孵出來的全是沒鱗的，跟你似的光腚猴！”
壇子裏突然“哐當”響，跟有啥東西在裏麵砸壇子，黃皮子影嚇得一哆嗦，布包掉在地上，避孕套滾出來倆，還有個圓滾滾的東西“咕嚕”滾到我腳邊，黑不溜秋的，跟個燒焦的土豆。
“這是啥？”我往起蹦，剛想撿，地上的避孕套突然“嘭”地鼓起來，跟吹了氣的氣球似的，慢慢變成倆沒臉子，綠幽幽的跟倆燈籠，直勾勾瞅著我。
“操這玩意兒還能變沒臉子！”我往起蹦，抄起鐵鍬就拍，沒臉子被拍得跟泄了氣的皮球，“噗”地癟了，變成堆橡膠渣，“衛生院的大姑娘坑我啊！給我發的是‘招鬼套’？”
黃皮子影在房梁上笑得直打滾：“那是我老祖宗的‘鬼套’！當年用黑驢精子泡過的，專招沒臉子，你個傻麅子還敢揣褲兜裏，沒讓沒臉子吸走陽氣算你命大！”
壇子裏的響動越來越大，“哢嚓”裂開道縫，從裏麵掉出個東西，紅通通的跟個小燈籠，落地就滾，滾到白靈蛇的鍋底旁，白靈蛇“嗷”一嗓子，從鍋底鑽出來就咬，倆玩意兒在地上滾成團，跟耍雜技似的。
“是火狐丹！”我往起蹦，想起老獵戶說過，這玩意兒是火狐修煉百年結的丹，能治百病，還能讓黃皮子成仙。剛想衝過去搶，院門口突然傳來“嗷嗚”一聲，跟狼叫似的，接著就是黃二大爺的叫喚：“操這蛇王的棺材！咋往茅廁跑？黑風嶺的石洞在東邊，它是不是被胡三太爺追懵了？”
“茅廁？”我往起蹦，突然想起院裏的茅廁去年塌了半截，裏麵全是蛆，跟白花花的麵條似的，蛇王往那兒鑽，指定是想借蛆蟲擋追兵。剛想出去看熱鬧，黃皮子影突然從房梁上竄下來，叼起地上的火狐丹就往蛇窟裏鑽，白靈蛇“嗖”地跟上去，倆玩意兒在窟口撞了個滿懷，火狐丹“咕嚕嚕”滾進窟裏，跟個小紅皮球。
“操！”我往起蹦，也顧不上壇子了，跟著往蛇窟裏鑽，窟裏黑得跟潑了墨，隻能聽見前麵“稀裏嘩啦”的響動，跟有人在裏麵刨土。摸出兜裏的狼骨哨子吹了聲，哨子“嗚嗷”響，突然覺得腳脖子被啥東西纏住了，涼颼颼的跟條蛇。
“是蛇王的尾巴？”我往起蹦，使勁蹬腿，纏在腳脖子上的東西突然“哢嚓”咬了我一口，疼得我直蹦，掏出火柴劃著，火光裏瞅見是條黑蛇，鱗片跟塗了墨，眼睛紅得跟血珠子，正往我褲腿裏鑽。
“操這是啥蛇？”我往起蹦，順手抄起地上的半截磚頭砸，黑蛇被砸得“嘶嘶”叫，鬆開嘴往黑暗裏竄，尾巴尖掃過我的手，冰涼的跟塊鐵。火柴“劈啪”燒到手指頭，我趕緊扔了，窟裏又黑得跟鍋底似的。
往前摸了沒兩步，突然踢到個軟乎乎的東西，跟踢到了黃二大爺的屁股，嚇得我往起蹦，剛想罵，那東西突然“喵嗚”一聲，蹭得我一腿毛，是三花貓！它咋跑這兒來了？
“貓哥，火狐丹在哪兒？”我往起蹦，三花貓突然往我前麵竄，尾巴尖掃過我的臉，帶著股雞屁股油味。跟著它往前摸，摸到個圓滾滾的東西，跟剛才滾出來的“燒焦土豆”似的，剛想撿，那東西突然“哢吧”裂開，從裏麵爬出個小玩意兒，跟個肉蟲子似的，渾身白乎乎的，就眼睛是黑的，跟倆芝麻。
“這是啥雞巴玩意兒？”我往起蹦，肉蟲子突然衝我眨眼睛，尖嗓子跟黃皮子似的：“操你個狗剩！敢拿我老祖宗的‘屍丹’，我讓你半夜被沒臉子騎脖子，跟張木匠似的掉茅坑裏！”
“屍丹？”我往起蹦，想起老狐仙他爹說過，有些老黃皮子死後不爛，屍體縮成個蛋，過百年能孵出“黃皮子仙”，這玩意兒就是屍丹？剛想扔，肉蟲子突然“嗷”一嗓子，從裏麵鑽出無數小黃皮子影，跟撒了把黃米粒，往我身上撲，鑽我褲襠的，爬我脖子的，跟撓癢癢似的。
“操你們個小畜生！”我往起蹦，使勁跺腳，小黃皮子影被跺得跟團黃煙，“再他媽鬧我撒泡尿淹死你們，我這泡尿跟黑狗血似的，專克黃仙！”
肉蟲子嚇得一哆嗦，突然“噗”地炸開，跟個小鞭炮，從裏麵掉出個金戒指，戒指上鑲著塊綠石頭，跟蛇王的鱗片似的。剛想撿，窟外突然傳來胡三太爺的叫喚：“狗剩！你看見我的山神骨沒？蛇王的棺材裏是空的，指定是你藏起來了！”
“操你個老東西！”我往起蹦，順手抄起金戒指揣兜裏，“還山神骨？我看你是想偷我的火狐丹！告訴你，門兒都沒有！等我出去把白靈蛇醃了，就著你的山神骨下酒，比山魈的烤串還香！”
剛想往外鑽，腳底下突然“哢嚓”踩空，整個人“嗷”一嗓子掉下去，跟掉井裏似的，耳邊全是“呼呼”的風聲，掉了能有一袋煙的功夫，“噗通”摔在個軟乎乎的東西上，跟摔在黃二大爺的肚皮上似的，疼得我直哼哼。
摸出火柴劃著，眼前的景象嚇得我差點背過氣去——我掉在個大土炕上，炕上堆著一堆骷髏頭，個個眼眶黑洞洞的瞅著我，炕邊還立著個牌位，牌位上寫著“蛇王姥姥之位”，牌位前的香爐裏插著三根蛇骨，跟香似的。
“蛇王姥姥的墳？”我往起蹦，突然聽見炕底下“窸窸窣窣”響，跟有啥東西在刨土，剛想抄起個骷髏頭防身，炕板突然“嘩啦”塌了，從裏麵伸出隻爪子，黑黢黢的跟老樹皮，指甲尖得跟刀子似的，直奔我褲襠抓來。
“操你個老蛇精！”我往起蹦，順手抄起牌位就砸，牌位“哢嚓”斷成兩截，從裏麵掉出個小本本，封皮是蛇皮做的，上麵還繡著倆字：“蛇譜”。剛想撿，那隻黑爪子突然抓住我的腳脖子，使勁往炕底下拖，疼得我“嗷嗷”叫喚，骷髏頭掉了一地，跟撒了把石頭子。
“救——命——啊！”我往起蹦，突然想起兜裏的狼骨哨子，摸出來使勁吹，哨子“嗚嗷”響，炕底下突然傳來“嘶嘶”的蛇叫，跟炸了鍋似的，黑爪子猛地鬆開了，我趁機往起爬，剛爬兩步，炕底下竄出無數小蛇，跟撒了把黑麵條，往我身上纏。
“操這蛇王姥姥是屬蜈蚣的？下了這麽多崽！”我往起蹦，順手抄起炕邊的蛇骨香就掄，小蛇被打得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再他媽纏我，我把你們姥姥的骷髏頭當尿壺，天天往裏撒尿！”
小蛇們嚇得一哆嗦，突然往炕底下鑽，跟退潮似的，我趁機撿起地上的小本本，揣進懷裏，剛想找出口，突然聽見頭頂傳來“哐當”聲，胡三太爺的腦袋從窟窿裏探出來，綠幽幽的跟個沒臉子：“狗剩！你在底下耍啥呢？快把山神骨交出來，不然我讓蛇王姥姥啃你腳丫子！”
“操你個老東西！”我往起蹦，順手抄起個骷髏頭就往上扔，“有本事你下來！我讓蛇王姥姥的黑爪子撓你褲襠，跟黃二大爺似的長凍瘡，流膿淌水，三年不好！”
胡三太爺“嗷”一嗓子縮了回去，窟窿裏傳來他的叫喚：“你等著！我這就找黃仙太爺來，讓他放小黃仙咬你，咬得你跟篩子似的！”
我往起蹦，突然看見牆角有個洞口，洞口掛著團白東西，跟白靈蛇的鱗片似的。剛想走過去看看，炕底下突然“轟隆”響，跟有啥大家夥要鑽出來，嚇得我一激靈，順手抄起地上的半截牌位，心說今天非跟蛇王姥姥拚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