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開界裂地湧影潮 驢襖披身鬥群邪
天剛矇矇亮,守界芽林裏的綠芽突然“唰”地全彎了腰,芽尖上的小金蟲“嗡”地飛成個大漩渦,漩渦裏的影文拚出個“開”字,字剛成型就聽“轟隆”一聲——那扇小窗戶似的影界裂縫突然炸開,炸出的影文煙裹著黑風往外湧,風裏卷著無數影祟,影祟身上的影文拚在一起竟是“十三太保,索影來也”,字歪歪扭扭的,跟十三張鬼臉似的。
“操!說開就開,一點不含糊!”王大哥往嘴裏塞了個破邪饃,抄起半截雙叉鏟就往裂縫邊衝,衝得黑風裏的小影祟“劈啪”炸開,炸出的影核珠“嘩啦啦”掉了一地,珠上的綠光閃得跟撒了把碎玻璃似的。
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酸菜缸裏舀酸湯,舀得缸裏的壇靈蛇“嗷”地竄出來,蛇影身上的影文“唰”地纏上鐵鍋,纏得鍋沿突然長出層尖牙,牙往影祟群裏咬,咬得那些畜生“吱吱”亂叫,化成灘黑水,水裏浮出的影核珠全被鐵鍋“咕嚕”一口吞了,吞得鍋打了個飽嗝,嗝裏噴出股酸臭味,聞著跟醃壞了的酸菜似的。
二舅爺正給驢影背上的驢皮襖影係繩,襖子上的影文“唰唰”轉,轉得突然彈出七十二顆影核珠,珠往黑風裏一撞,撞得風裏的影祟“劈啪”掉渣。“坐穩了!”他往驢影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驢影“嗷嗚”叫著往裂縫裏衝,衝得影文煙“嘩啦”分開條道,道上的影祟剛要撲過來,就被驢皮襖影上的金漿“滋滋”燒成了灰,灰裏鑽出的小影祟全成了驢影的點心,吃得它舌頭都快甩出來了。
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在芽林裏轉圈,碎片裏的影文突然“嗡”地轉起來,轉出個影陣的影子——老一到老十三的影正圍著個大祭壇,祭壇上插著十三根影文旗,旗上的影文正往守界人的影子上纏,纏得那些影在地上亂扭,跟被勒住的泥鰍似的。“他孃的!這是要擺陣收影!”他往地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小銅鑼影,銅鑼“哐當”一響,響得碎片裏的影陣“哢嚓”裂了道縫,縫裏鑽出個小影母,影舉著鞭子就往老一的影上抽,抽得那影“嗷嗷”直叫,跟捱了打的孫子似的。
影潮裏突然“騰”地冒出個大影祟,影上長著十三個腦袋,每個腦袋都頂著張太保的臉,影舉著十三件兵器——老一的影文刀、老二的影文槍、直到老十三的影文帕,兵器往王大哥身上砸,砸得他趕緊往老槐樹後躲,躲得慢了半拍,後背被老七的麵人影文砸中,砸得他突然長出層麵疙瘩,疙瘩裏鑽出無數小麵人,麵人舉著迷你刀槍往他的影子上戳,戳得那影“滋滋”冒白煙,跟被針紮似的。
“操!這十三合一的雜種還會耍群毆!”王大哥往麵疙瘩上拍了個破邪饃,饃“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酸菜葉,葉往小麵人身上貼,貼得那些影“劈啪”冒綠光,光裏鑽出個小影七,影舉著迷你麵人模子就往王大哥身上扣,扣得他趕緊往旁邊滾,滾得麵疙瘩蹭掉了一層,掉在地上的麵渣裏全是影祟,影祟剛落地就被尖牙鐵鍋“嗷”地一口吞了。
老十一的賬房影突然從影潮裏飄出來,影舉著大算盤往王大哥的影子上扒,扒得那影“滋滋”冒白光,光裏鑽出個小影王大哥,影舉著迷你算盤正往自己頭上砸,砸得跟在自殘似的。“還他媽算舊賬!”王大哥往賬房影身上扔了個破邪饃,饃“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舊算盤影,影舉著算珠往大算盤上撞,撞得那影“哎喲”一聲,算珠“嘩啦”掉了一地,掉出的影珠裏鑽出無數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被驢影“呼嚕呼嚕”吃了個精光,吃得它打了個飽嗝,嗝裏噴出股算盤灰味,聞著跟燒了本舊賬似的。
老十二的判官影緊跟著飄出來,影舉著判官筆往劉瞎子的影子上勾,勾得那影“滋滋”冒黑煙,煙裏鑽出個小影瞎子,影舉著迷你筆正往自己的瞎眼上戳,戳得跟在自戕似的。“你他媽勾瞎眼上癮是吧?”劉瞎子往判官影身上扔了個斷羅盤碎片,碎片“啪”地粘在影上,粘得那影“劈啪”冒綠光,光裏鑽出個小判官影,影舉著筆正往老十二的影上勾,勾得那影“嗷嗷”直叫,罵道:“反反了天了!連本判官的影都都敢勾!”
二舅爺突然從樹洞裏拖出個舊鼓影,鼓上的皮全是影文,看著跟三舅姥爺的“鎮邪鼓”似的。“敲起來!這鼓能震散影陣!”他往鼓上扔了顆影核珠,鼓“咚咚”響起來,響得影潮裏的影祟“劈啪”亂晃,晃得那十三頭大影祟突然“哢嚓”裂成十三塊,塊裏鑽出老一到老十三的影,影們互相推搡,推得跟要打架似的。
“內訌了內訌了!”張屠戶看得直樂,舉著尖牙鐵鍋往老十的紙人影身上砸,砸得那影“嘩啦”散了架,散成的紙片裏鑽出無數小紙人,小紙人舉著迷你幡往驢影身上勾,勾得那影“嗷”地一聲,驢皮襖影上的金漿“騰”地冒起來,冒得小紙人“劈啪”燒成了灰,灰裏鑽出的影核珠全被驢影“咕嚕”一口吞了,吞得它打了個飽嗝,嗝裏噴出股紙灰味,聞著跟燒了堆廢紙似的。
老十三的影突然舉著影文帕往驢影的影子上蓋,蓋得那影“滋滋”冒白煙,煙裏鑽出個小驢影,影舉著迷你蹄子往老十三的影上踹,踹得那影“哎喲”一聲,帕子“當啷”掉在地上,帕子上的影文突然“唰”地纏上驢影的蹄子,纏得它突然蹦躂起來,蹦得跟跳踢踏舞似的,蹄子往影祟群裏踩,踩得那些畜生“劈啪”成了泥,泥裏鑽出的影核珠全閃著綠光,看著跟踩碎了一地綠玻璃似的。
王大哥突然發現自己的影子不再往影潮裏飄了,影邊緣的繩形印子“唰”地亮了,亮得跟在說“往祭壇衝,砸了他們的根兒”。他往影潮深處瞅,瞅見那座大祭壇的影正往守界芽林裏伸,壇上的影文旗“唰唰”往外冒影絲,影絲往綠芽上纏,纏得那些芽“咯吱咯吱”響,跟要被勒斷似的。
“操!還想拔咱的根!”王大哥舉著雙叉鏟往祭壇影上衝,衝得影絲“劈啪”斷開,斷口處的影祟剛要撲過來,就被驢影“嗷嗚”一口吞了,吞得它嘴裏的影核珠“嘩啦啦”響,響得跟嚼了把碎珠子似的。二舅爺緊隨其後,往祭壇影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驢皮襖影上的金漿,漿往祭壇上一澆,澆得那影“劈啪”冒白煙,煙裏鑽出無數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被綠芽上的尖牙“哢嚓”咬成了渣,渣裏鑽出的影核珠全被芽子“咕嚕”一口吞了,吞得綠芽“唰”地直起腰,腰上的影文閃得跟發了狠似的。
老一的影突然舉著影文刀往祭壇影上砍,砍得那影“嗷”地一聲,祭壇上的影文旗“嘩啦”倒了三根,倒出的影文裏鑽出個小影母,影舉著鞭子就往老一的影上抽,抽得那影“嗷嗷”直叫,罵道:“廢物!連個祭壇都守不住!”小影母突然往祭壇影上貼了張影文符,貼得那影“騰”地冒起綠火,火裏鑽出無數小蛇影,影往影祟群裏鑽,鑽得那些畜生“劈啪”炸開,炸出的影核珠全往裂縫裏滾,滾得跟在逃命似的。
“影母這是要滅口?”劉瞎子摸著瞎眼直咧嘴,手裏的斷羅盤碎片突然“嗡”地轉起來,轉出個影母寶座的影子——影母正往個黑壇裏倒影核珠,壇裏的影文“咕嘟咕嘟”冒綠泡,泡裏鑽出個更大的影祟,影祟身上的影文拚在一起竟是“影母親征,收盡殘影”,字上的綠光暗得跟要吃人似的。
王大哥心裏“咯噔”一下,往驢影身邊靠了靠,驢皮襖影上的影文突然“唰”地亮了,亮得跟在說“這才剛開始,影母要親自下場了”。他往裂縫裏瞅,裂縫裏的綠火越來越旺,旺得能看見影母的影正從寶座上站起來,影手裏舉著根影文杖,杖上的影文閃得跟條活蛇似的。
驢影突然“嗷嗚”叫了一聲,往老槐樹的方向退,退得影文煙“嘩啦”合上了裂縫,縫裏傳出影母的怒吼:“廢物!連幾個守界人都搞不定!待我親自去會會他們!”吼聲裏裹著影文,影文往芽林裏鑽,鑽得綠芽“劈啪”亂晃,晃得小金蟲全炸了窩,跟被嚇得慌了神似的。
王大哥摸了摸懷裏的破邪饃,饃上的尖牙突然“哢嚓”咬了他一下,咬得他手背上的繩形印子“唰”地亮了,亮得跟在說“準備好,真正的硬仗要來了”。他往守界芽林裏瞅,芽上的小金蟲全落回芽尖,尖牙上的影文閃得跟淬了毒似的,老槐樹上的影頭發突然全豎起來,發梢纏著金漿,漿裏裹著無數小驢影,影舉著迷你蹄子,正往裂縫的方向刨,刨得地麵“咯吱咯吱”響,跟在挖戰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