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算盤響影債難算 判官筆勾魂索影
影界裂縫裏的算盤聲“劈裏啪啦”炸響時,老十一的賬房影突然“唰”地飄了出來。這影穿著件灰布長衫,長衫上的盤扣全是影文算盤珠,影手裏攥著個大算盤,算珠“哢哢”撞在一起,撞出的影文落在地上,拚出串歪歪扭扭的數字:“王大哥影債三兩六,張屠戶影債五兩二……”
“操!還沒開打就先算賬?”王大哥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唾沫裏的破邪饃渣“騰”地長出叢尖牙,尖牙往賬房影的算盤上啃,啃得那算盤“劈啪”掉珠,掉出的影珠裏鑽出無數小影祟,影祟舉著迷你算盤,往眾人的影子上扒,扒得那影“滋滋”冒白光,跟被扒了層皮似的。
老十二的判官影緊跟著從裂縫裏鑽出來,影上的官帽歪著,帽翅上纏著影文鎖鏈,影手裏舉著支判官筆,筆尖的墨汁“滴答滴答”往地上掉,掉出的墨點化成小鎖鏈,鏈往劉瞎子的影子上纏,纏得那影“嗷嗷”直叫,跟被捆住的牲口似的。“瞎子快躲!這筆能勾影魂!”王大哥拽著劉瞎子往後退,退得慢了半拍,判官筆尖掃到劉瞎子的影邊,掃得那影突然缺了塊,缺得劉瞎子直摸瞎眼:“哎?我影咋少了塊肉?這墨汁是啥玩意兒?”
“這是‘勾魂墨’!”二舅爺往判官影身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舊賬本影,影舉著賬頁往判官筆上拍,拍得那筆“嗡嗡”直響,筆尖的墨汁“劈啪”掉渣,“這是你三舅姥爺的賬冊影,當年就是用它糊住了老十二的筆,氣得那孫子當場就把筆撅了,說要回家找影母換支狼毫的!”
賬房影突然“劈裏啪啦”打起算盤,算珠上的影文“唰唰”往外冒,冒得守界芽林裏突然長出叢算盤芽,芽上的小算盤往驢影的影子上扒,扒得那影“滋滋”冒白煙,煙裏鑽出個小驢影,影舉著迷你蹄子,往賬房影的算盤上踹,踹得那影“哎喲”一聲,算珠“嘩啦”掉了一地,掉出的影珠裏浮出串影文:“驢影債七兩八,欠賬不還扒影皮!”
“連驢影都有債?”張屠戶看得直樂,舉著尖牙鐵鍋就往賬房影身上砸,砸得那影“哢嚓”晃了晃,長衫上的影文盤扣“劈啪”炸開,炸出的影祟裏鑽出個小影賬房,影舉著迷你算盤,往張屠戶的影子上扒,扒得那影突然長出層鐵皮,跟穿了件鐵馬甲似的。“操!這賬算得還能加裝備?”張屠戶氣得往小影賬房身上扔了個尖牙包子,包子“啪”地炸開,炸出的麵渣裏裹著酸菜葉,葉往小影身上貼,貼得那影“吱吱”亂叫,化成灘墨汁,汁裏浮出顆影核珠,珠上刻著“算”字,綠光裏裹著點算盤灰,看著跟摻了灰的墨錠似的。
判官影突然舉著筆往王大哥的影子上勾,勾得那影“滋滋”冒黑煙,煙裏鑽出個小影王大哥,影舉著迷你雙叉鏟,正往自己的影上砍,砍得跟在自殘似的。“這是‘判官令’!能讓影自相殘殺!”二舅爺往小影王大哥身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小驚堂木影,影往小影身上拍,拍得那影“劈啪”冒綠光,光裏鑽出個小判官影,影舉著筆,正往自己的影上勾,勾得那影“嗷嗷”直叫,跟在自戕似的。
“這驚堂木還能反彈?”王大哥看得直樂,賬房影突然往地上撒了把影算盤珠,珠沾著黑煙“騰”地長出叢賬本樹,樹上的賬頁“嘩啦嘩啦”響,響得跟在念賬似的:“王大哥某年某月某日踩死影祟三隻,欠影命三條;張屠戶某年某月某日吞影祟五個,欠影魂五縷……”
“操!連這都記著?”王大哥往賬本樹上扔了個破邪饃,饃“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樹葉,葉往賬頁上貼,貼得那頁“滋滋”冒白煙,煙裏鑽出無數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往賬房影身上爬,爬得那影“哎喲哎喲”直叫,手裏的算盤“當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驢影突然“嗷嗚”叫著往判官影身上衝,衝得那影“嘩啦”散了架,散成的影文裏鑽出無數小判官,小判官舉著迷你筆,往驢影的影子上勾,勾得那影“滋滋”冒綠光,跟被筆鋒劃著似的。“這小判官還挺能勾!”王大哥往小判官群裏扔了把破邪饃渣,渣裏的尖牙“哢嚓哢嚓”啃向影文,啃得那些影“吱吱”亂叫,化成灘墨汁,汁裏浮出顆顆影核珠,珠上刻著“勾”字,綠光裏裹著點筆灰,看著跟摻了灰的墨汁似的。
老十一的賬房影突然“啪”地炸開,炸出的影文裏鑽出個小影母,影舉著算盤就往賬房影的真身影子上拍,拍得那影“嗷嗷”直叫,算珠“嘩啦”掉了一地:“影母娘娘!這夥人不算賬!還毀我算盤!”小影母突然往賬房影身上貼了張影文欠條,貼得那影“滋滋”冒黑煙,煙裏鑽出無數小蛇影,影往影界裂縫裏鑽,鑽得裂縫“哢嚓”晃了晃,晃得判官影“哎喲”一聲,被晃進了裂縫裏,手裏還舉著筆喊:“等等我我……賬還沒算完……”
賬本樹突然“哢嚓”一聲枯死了,枯死的樹樁上長出叢小金蟲芽,芽上的小金蟲“嗡嗡”飛起來,在天上組成個大影文,文上寫著“影界十三太保老十三將至”,字上的綠光暗得跟快熄滅的油燈。
“就剩最後一個了?”王大哥往嘴裏塞了個破邪饃,嚼得跟吃鍋巴似的,二舅爺往賬房影的碎影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漿裏裹著算盤珠,珠往裂縫裏滾,滾得裂縫“劈啪”冒綠光。“老十三是影母的貼身丫鬟,手裏的影文帕子能收人的影,比老十二的判官筆還邪門!當年你三舅姥爺被她收了半條影,愣是病了三個月,最後還是驢影馱著他去影界討回來的!”
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往裂縫照,碎片裏的影文突然“嗡”地轉起來,轉出個影閨房的影子——老十三正坐在影妝台前繡帕子,帕上的影文繡得跟守界人的眉眼一個德性,繡完往影盆裏一蘸,帕子突然“騰”地冒出股影文煙,煙裏鑽出個大影祟,影祟舉著帕子,正往個影魂身上蓋,蓋得那影“嗷”地一聲,化成個小墨點,點進帕子裏,帕子上的影文頓時亮了三分。
“這丫鬟還會繡影?”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裂縫方向砸,砸得地麵“哐當”一聲,裂縫裏的影文煙突然“騰”地冒出來,煙裏裹著個影帕子,帕子往王大哥的影子上飄,飄得那影“滋滋”冒白煙,跟被帕子吸著似的,往帕子上貼,貼得王大哥突然直哆嗦:“哎?我影咋往帕子上粘?這玩意兒是啥做的?”
“別讓帕子沾著影!”二舅爺往影帕子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舊手帕影,影舉著帕邊往影帕子上拍,拍得那帕“劈啪”冒火星,火星裏鑽出個小影十三,影舉著迷你帕子,往舊手帕影身上蓋,蓋得那影“嗷嗷”直叫,罵道:“你你這破帕子敢擋我我?”
“這是你三舅姥爺的手帕影,當年就是用它搶回了半條影!”二舅爺往舊手帕影身上扔了顆影核珠,影突然“騰”地漲大,漲得跟床被單似的,往影帕子上蓋,蓋得那帕“嘩啦”縮成個小團,團裏鑽出無數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被驢影“呼嚕呼嚕”吃了個精光,吃得驢影打了個飽嗝,嗝裏噴出股繡花線味,聞著跟三舅姥爺家的舊繡品似的。
老十三的影突然“唰”地從裂縫裏飄出來,影上的花裙全是影文,看著跟繡了層黑花似的,影舉著影帕子就往驢影的影子上蓋,蓋得那影“嗷”地一聲,從地上站起來,變成個驢形影團,往影帕子裏鑽,鑽得驢影突然直跺腳,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操!連驢影都敢收!”王大哥往老十三影身上扔了個破邪饃,饃“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酸菜葉,葉往影帕子上貼,貼得那帕“劈啪”冒綠光,綠光裏鑽出個小影母,影舉著鞭子就往老十三影身上抽,抽得那影“嗷嗷”直叫,帕子“當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影界裂縫突然“哢嚓”一聲晃得厲害,裂縫裏傳出影母的怒吼:“老十三你個廢物!連個影都收不回!”跟著飛出個大影文牌,牌上寫著“影界閉界三日”,字上的綠光閃得跟要吃人似的。“影母要關裂縫了?”二舅爺往影文牌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守界芽,芽往裂縫裏鑽,鑽得裂縫“劈啪”冒金漿,漿裏鑽出無數小金蟲,蟲往影界裏飛,飛得跟在探路似的。
王大哥突然發現自己的影子不再往帕子上粘了,影邊緣的繩形印子“唰”地亮了,亮得跟個小太陽,印子裏的細繩鑽出地麵,纏成個大網,網往裂縫上蓋,蓋得裂縫“嗷”地一聲,縮小了大半,縮得跟個小窗戶似的。他往裂縫裏瞅了瞅,裂縫裏的影文煙越來越淡,淡得能看見影母的寶座影,影上的影文閃得跟星星似的,寶座下跪著老一到老十三的影,影們都耷拉著腦袋,跟捱了訓的孫子似的。
驢影突然“嗷嗚”叫了一聲,往裂縫裏撒了泡尿,尿裏裹著影文,把那小窗戶似的裂縫澆得“劈啪”冒綠光,光裏鑽出個小影母,影舉著鞭子就往驢影身上抽,抽得那影“嗷嗷”直叫,卻死活不肯退開,跟在示威似的。
王大哥摸了摸懷裏的破邪饃,饃上的尖牙突然“哢嚓”咬了他一下,咬得他手背上的繩形印子“唰”地亮了,亮得跟在說“影界雖閉,但影母肯定沒罷休,這三日得趕緊準備,不然下次裂縫開了,怕是更難對付”。他往守界芽林裏瞅了瞅,芽上的小金蟲全趴在芽上打盹,盹得跟累壞了的娃似的,隻有老槐樹上的影文還在“唰唰”閃,閃得跟在記功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