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剃影刀刮魂奪魄 紙人幡勾命索影
影界裂縫裏的影剃刀味剛濃到嗆人,就聽“唰”的一聲,飛出把月牙形影刀,刀身上纏著影文,拚在一起竟是“剃影忘魂”,字鋒利得跟刀刃似的。影刀直往王大哥的後腦勺飛,飛得帶起股陰風,風裏裹著碎影發,落在地上化成小影祟,影祟舉著迷你剃刀,往眾人的影子上刮,颳得那影“滋滋”冒白光,跟被刮掉層皮似的。
“操你媽的!還沒露麵就動手?”王大哥往旁邊一躲,影刀擦著耳朵飛過,“啪”地釘在老槐樹上,釘得樹“嗷”地一聲,樹幹上的影文“唰唰”往外冒,冒得突然長出叢影頭發,發梢纏著小影祟,跟樹長了頭綠毛似的。他抄起半截雙叉鏟就往影刀上砸,鏟頭剛碰到刀身,就被上麵的影文粘住,粘得鏟頭“哢嚓”長出層刀片,跟把大剪刀似的。
“這是老九的‘剃魂刀’!”二舅爺往影刀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舊剃刀影,影舉著刀背往月牙影刀上拍,拍得那刀“嗡嗡”直響,刀身的影文“劈啪”掉渣,“這是你三舅姥爺的剃刀影,當年就是用它磕斷了老九的刀,氣得那孫子當場就哭了,說要回家找影母換把新的!”
老十的紙人影突然“嘩啦”從裂縫裏飄出來,影上的紙衣全是影文,看著跟糊了層黑紙似的,影舉著根紙幡,幡上寫著“勾影”倆字,字上的綠光閃得跟鬼火似的。紙人影往張屠戶的影子上飄,飄得那影“滋滋”冒黑煙,跟被紙幡勾著似的,往影界裂縫挪,挪得張屠戶突然直跺腳:“哎?我影咋自己動了?這紙人是啥玩意兒?”
“別讓它的幡沾著影!”二舅爺拽著張屠戶往後退,退得慢了半拍,紙幡角掃到張屠戶的影邊,掃得那影突然長出個紙人頭,頭往紙人影身上靠,靠得張屠戶突然直翻白眼,跟著往裂縫走,走得跟被勾了魂的僵屍似的。“操!連老張都被勾了!”王大哥往紙人影身上扔了個破邪饃,饃“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酸菜葉,葉往紙幡上貼,貼得那幡“劈啪”冒火星,火星裏鑽出個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被尖牙鐵鍋“嗷”地一口吞了,吞得鍋打了個飽嗝,嗝裏噴出股紙灰味,聞著跟燒紙人似的。
驢影突然“嗷嗚”叫著往裂縫衝,衝得紙人影“嘩啦”散了架,散成的紙片裏鑽出無數小紙人,小紙人舉著迷你幡,往驢影的影子上勾,勾得那影“滋滋”冒白光,跟被紙幡勒著似的。“這小紙人還挺能勾!”王大哥往小紙人群裏扔了把破邪饃渣,渣裏的尖牙“哢嚓哢嚓”啃向紙片,啃得那些影“吱吱”亂叫,化成灘紙漿,漿裏浮出顆顆影核珠,珠上刻著“勾”字,綠光裏裹著點紙灰,看著跟摻了灰的糨糊似的。
老九的影突然從裂縫裏竄出來,影上舉著把大剃刀,刀上的影文“唰唰”轉,轉得跟個小風車似的。“你你們敢毀我我兄弟的紙人?”老九影突然結巴起來,王大哥這才發現他的影嘴角歪著,像是被驢影踹過似的,“當年你三舅姥爺的驢影踹了他的嘴,讓他落下了結巴的病根!”二舅爺往驢影嘴裏塞了顆影核珠,驢影突然“嗷嗚”叫著往老九影身上撲,撲得那影“哎喲”一聲,剃刀“當啷”掉在地上,刀身的影文“唰唰”往外冒,冒得守界芽林裏突然長出叢剃刀芽,芽上的小剃刀往眾人身上刮,颳得跟真的剃刀似的。
老十的影緊接著從裂縫裏鑽出來,影懷裏抱著個紙人箱,箱裏的紙人“嘩啦嘩啦”響,像是裝了無數小影祟。“老九你你別結巴了!快用用剃影咒!”老十影舉著紙幡就往王大哥身上甩,甩得幡上的影文“唰”地纏上他的胳膊,纏得他突然直摸後腦勺:“哎?我影長啥樣來著?這剃刀是不是該刮點啥?”
“操!連你也中招了!”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就往王大哥身上拍,拍得他“哎喲”一聲,胳膊上的影文“劈啪”掉渣,渣裏鑽出個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被破邪饃“啪”地壓成了泥,“他孃的!這忘影咒比老四的忘憂酒還缺德!”
老九影突然撿起剃刀,往王大哥的影子上刮,颳得那影“滋滋”冒白煙,煙裏鑽出個小影王大哥,影舉著迷你剃刀,正往自己頭上刮,颳得跟個光頭似的。“這是剃影現形!”二舅爺往小影王大哥身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小銅鏡,鏡往小影身上照,照得那影“劈啪”冒綠光,光裏鑽出個老九影的小分身,分身舉著剃刀,正往鏡裏鑽,鑽得跟想躲起來似的。
“這銅鏡能照出真身?”王大哥看得直樂,老十影突然往地上撒了把紙人灰,灰沾著白煙“騰”地長出叢紙人樹,樹上的紙人“劈啪”炸開,炸出的紙片裏鑽出無數小影祟,影祟舉著迷你幡,往劉瞎子的影子上勾,勾得那影“滋滋”冒綠光,跟被紙幡拖著似的。“瞎子快躲!”王大哥拽著劉瞎子往後躲,躲得慢了半拍,劉瞎子的影被勾住半隻腳,勾得他突然直摸瞎眼:“哎?我影是不是少了隻腳?這紙幡咋看著眼熟呢?”
“別讓他想起來!”二舅爺往劉瞎子的影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小鈴鐺,鈴鐺“叮鈴鈴”一響,響得劉瞎子突然打了個激靈:“操!這是老十的勾影幡!當年勾走了我姥爺的影腳!”
驢影突然“嗷嗚”叫著往紙人樹身上撞,撞得那樹“哢嚓”斷了半截,斷口處的紙片“嘩啦”飛出,飛出的影文裏鑽出個大紙人,紙人舉著幡就往驢影身上撲,撲得那影“嗷”地一聲,從地上站起來,變成個驢形紙人,舉著迷你幡,往老十影身上勾,勾得那影“嗷嗷”直叫,罵道:“你你這畜生!敢反反勾我!”
“影中影又反水了!”張屠戶看得直樂,往大紙人身上扔了個尖牙包子,扔得那影“劈啪”冒綠光,光裏鑽出個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被驢形紙人“嗷”地一口吞了,吞得那影打了個飽嗝,嗝裏噴出股紙香,聞著跟燒紙的味兒似的。
老九影突然舉著剃刀往驢形紙人身上刮,颳得那影“滋滋”冒白煙,煙裏鑽出個小驢影,影舉著迷你蹄子,往老九影的嘴上踹,踹得那影結巴得更厲害了:“你你敢踹我我……我我刮光你你的影毛!”說著就往驢影身上撲,撲得慢了半拍,被地上的剃刀芽絆倒,絆得他“哎喲”一聲,剃刀“唰”地刮到自己的影子,颳得那影“嗷”地一聲,從地上站起來,變成個光頭影,舉著剃刀就往老九影身上刮,颳得那影“吱吱”亂叫,跟在自殘似的。
“這孫子還能刮著自己!”王大哥樂得直拍大腿,老十影突然往光頭影身上扔了個紙人,紙人“啪”地粘在影上,粘得那影“劈啪”冒綠光,光裏鑽出個紙人老九,影舉著剃刀,往老十影身上刮,颳得那影“嗷嗷”直叫,罵道:“老九你你瘋了!連我我的影都都敢刮!”
“內訌了內訌了!”劉瞎子摸著瞎眼直樂,手裏的斷羅盤碎片突然“嗡”地轉起來,轉出個影紙人鋪的影子——老十正在紮老九的紙人,紮得那紙人歪嘴結巴,旁邊的老九影舉著剃刀,往老十的紙人頭上刮,颳得那紙人“劈啪”掉紙毛,跟在報複似的。
二舅爺突然從樹洞裏拖出個舊漿糊罐,罐上的泥封全是影文,看著跟三舅姥爺的老物件似的。“這是你三舅姥爺的破邪漿,能粘住老十的紙人!”他“嘩啦”倒出漿糊,漿裏裹著影文,往老十影身上潑,潑得那影“嗷嗷”直叫,身體迅速縮小,縮成個小紙人,“啪”地粘在地上,粘得他舉著紙幡直撲騰,跟被粘住的蚊子似的。
“這漿糊真管用?”王大哥看得直樂,老九影突然舉著剃刀往漿糊上刮,颳得那漿“劈啪”冒綠光,光裏鑽出個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被光頭影“哢嚓”咬成了渣,渣裏鑽出顆影核珠,珠上刻著“刮”字,綠光裏裹著點毛發,看著跟摻了毛的紙灰似的。
影界裂縫裏突然傳出“轟隆”聲,像是有人打翻了紙人箱。老九影和老十影突然同時往裂縫裏竄,竄得嘴裏還罵:“老十一老十二快來幫我!這夥人有有破邪漿!”裂縫裏突然“騰”地冒出股影文煙,煙裏裹著個算盤影和個賬本影,算盤上的珠子全是影文,賬本上的字閃得跟小刀子似的。
“老十一老十二也來了?”王大哥心裏“咯噔”一下,二舅爺往漿糊罐裏扔了顆影核珠:“老十一是個賬房,專算人的影債,欠一文影錢都得扒層影皮;老十二是個判官影,手裏的筆能勾影魂,比老十的紙幡還邪門!”
王大哥摸了摸懷裏的破邪饃,饃上的尖牙突然“哢嚓”咬了他一下,咬得他手背上的繩形印子“唰”地亮了,亮得跟在說“這倆算賬的更難纏,得趕緊找三舅姥爺的算盤和賬本,不然準得被算出八輩子的影債”。他往裂縫的方向瞅了瞅,裂縫裏飄出的算盤聲越來越響,還夾雜著賬本翻動的“嘩啦”聲,響得守界芽林裏的綠芽都“咕嘟咕嘟”冒冷汗,冒得芽尖上的小金蟲全趴在芽上不敢動,跟被算懵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