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巨影吞影釀大禍 驢鳴破咒顯神通
王大哥舉著醉饃酒壺往大影祟兵嘴裏灌的瞬間,那畜生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噴出股黑風,風裏裹著影文,拚在一起竟是“我我要吃影”,字歪歪扭扭的,跟老五的結巴影文一個德性。黑風颳得醉饃酒壺“當啷”掉在地上,壺裏的酒灑了一地,灑得地麵“滋滋”冒白煙,煙裏鑽出無數尖牙饃,饃往大影祟兵的腿上爬,爬得那畜生“嗷”地一聲,抬腳就往王大哥身上踩,踩得他趕緊往旁邊滾,滾得跟個驢打滾似的,後腰撞在尖牙鐵鍋上,撞得鍋“哐當”一聲,鍋裏的金漿突然“騰”地冒起來,凝成個大鐵罩,罩往大影祟兵的頭上扣,扣得那畜生“劈啪”亂晃,晃得影界裂縫裏的老五黑影“嗷嗷”直叫,像是被拽著尾巴似的。
“操你媽的!還敢噴黑風?”王大哥從地上爬起來,抄起半截雙叉鏟就往大影祟兵的腳踝捅,鏟頭剛碰到影祟兵的影文褲腿,就被上麵的結巴咒粘住,粘得鏟頭“哢嚓”長出層黑毛,跟發黴的拖把似的。大影祟兵突然低頭,舉著影文旗就往王大哥身上砸,砸得他趕緊往老槐樹後躲,躲得慢了半拍,後背被旗角掃到,掃得他突然結巴起來:“我我操……這這旗還還傳染結巴?”
“別跟它說話!”二舅爺從樹洞裏鑽出來,手裏牽著頭驢影,驢影身上的毛全是影文,看著跟披了層黑紗似的,“這大影祟兵帶著老五的結巴咒,沾著就會變結巴,當年你三舅姥爺就是被這玩意兒掃了一下,愣是對著蛇影結巴了三天,把蛇都聽煩了,主動把解藥塞給了他!”
王大哥這才發現自己說不出完整話,急得直拍大腿,拍得懷裏的破邪饃“劈啪”響,饃上的尖牙突然“唰”地亮了,亮得跟小太陽似的,照得他後背的結巴咒“滋滋”冒黑煙,煙裏鑽出個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被驢影“嗷嗚”一口吞了,吞得驢影打了個飽嗝,嗝裏噴出股驢氣,氣裏裹著影文,聞著跟三舅姥爺的驢棚味兒似的。
“有有效果!”王大哥突然能說完整話了,樂得直拍驢影的屁股,“這驢影是啥來頭?比破邪饃還管用!”
“這是你三舅姥爺的驢影!”二舅爺往驢影嘴裏塞了顆影核珠,驢影突然“嗷嗚”叫起來,叫聲裏裹著影文,把大影祟兵身上的結巴咒震得“劈啪”掉渣,渣裏鑽出的小影祟剛落地就被驢影踩成了泥,“當年就是這驢叫破了老五的結巴咒,現在讓它後代來幫忙,算是子承父業!”
張屠戶舉著尖牙鐵鍋往大影祟兵身上砸,砸得那畜生“嗷”地一聲,手裏的影文旗“哢嚓”斷了半截,斷口處的結巴影文“唰唰”往外冒,冒得守界芽林裏的綠芽突然全結巴起來,搖得跟“我我搖”“你你晃”似的,看得人直想笑。“王小子!快讓驢影再叫兩聲!把這大家夥的結巴咒全震掉!”
驢影像是聽懂了似的,突然仰起頭“嗷嗚”長鳴,鳴聲裏裹著金漿,漿往大影祟兵身上落,落得那畜生“劈啪”冒金光,光裏鑽出無數小驢影,驢影往大影祟兵的影子上鑽,鑽得那影“嗷嗷”直叫,從地上站起來,變成個跟大影祟兵一模一樣的影中影,影舉著斷旗,正往老五的黑影上砸,砸得老五“嗷嗷”直叫,結巴聲都變調了:“你你他媽砸錯了!我我是你你主子!”
“影中影反水了!”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笑,碎片裏的影文突然“嗡”地轉起來,轉出個小戰場的影子——驢影們正圍著大影祟兵的影中影踢,踢得影中影東倒西歪,跟喝醉了似的,“三舅姥爺的驢影能策反影中影,這招叫‘驢鳴破陣’,比酸菜湯還管用!”
就在這時,老四的胖子影突然從影界裂縫裏竄出來,舉著個新酒壇就往大影祟兵嘴裏倒,倒得綠酒“咕嘟咕嘟”往那畜生肚子裏灌,灌得它突然膨脹起來,脹得跟個黑氣球似的,肚子裏的影子“嘩啦嘩啦”響,像是裝了無數小影魂。
“操!這孫子在給它喂影子!”王大哥看得直咋舌,驢影突然“嗷嗚”叫著往胖子影身上衝,衝得他趕緊往裂縫裏躲,躲得慢了半拍,被驢影咬掉了半隻袖子,袖子裏的綠酒灑在地上,化成無數小酒杯,杯裏的影子全是守界人的模樣,其中一個竟跟劉瞎子長得一模一樣,連瞎眼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這是我的影子!”劉瞎子突然急了,往小酒杯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個小驢影,驢影往影子上踢,踢得那影“劈啪”冒綠光,光裏鑽出個小影劉瞎子,影舉著斷羅盤碎片,正往老四的胖子影身上照,照得那影“嗷嗷”直叫,跟被戳了眼似的。
大影祟兵突然“轟隆”一聲跪在地上,肚子裏的影子“嘩啦”破肚而出,湧出的影魂裏竟有個老槐樹的影子,影舉著根斷枝,正往大影祟兵的頭上抽,抽得那畜生“嗷嗷”直叫,嘴裏的結巴咒都變成了哭腔:“別別打了……我我錯了……”
“連樹影都被它吞了?”二舅爺往樹影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漿裏裹著樹葉,葉往大影祟兵身上落,落得那畜生“劈啪”掉渣,渣裏鑽出的小影祟全是樹影的模樣,舉著斷枝往老四的胖子影身上打,打得那影“哎喲哎喲”直叫,手裏的酒壇“當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大哥突然發現自己的影子不再往大影祟兵身上爬了,影邊緣的繩形印子“唰”地亮了,亮得跟個小太陽,印子裏的細繩鑽出地麵,纏成個大網,網往大影祟兵的影中影身上蓋,蓋得那影“嗷”地一聲,化成無數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被驢影“呼嚕呼嚕”吃了個精光,吃得驢影身上的影文都泛著金光。
老五的黑影突然“啪”地炸開,炸出的影文裏鑽出個小影母,影舉著鞭子就往老五的真身影子上抽,抽得那影“嗷嗷”直叫,結巴聲都帶著哭腔:“母母娘……我我錯了……不不該被驢影欺負……”
“影母的分身又出來了!”二舅爺往小影母身上扔了顆影核珠,珠“啪”地炸開,炸出的金火裏裹著酸菜葉,葉往小影母身上貼,貼得那影“滋滋”冒黑煙,煙裏鑽出無數小蛇影,影往影界裂縫裏鑽,鑽得裂縫“哢嚓”晃了晃,晃得老四的胖子影“哎喲”一聲,被晃進了裂縫裏,嘴裏還喊:“等等我我……我我還沒喝夠……”
大影祟兵突然“哢嚓”一聲散架了,散成的影文裏鑽出個小影老五,影舉著個迷你影文旗,正往驢影身上遞,像是在投降。驢影突然“嗷嗚”叫了一聲,往影老五身上撒了泡尿,尿裏裹著影文,把那影澆得“劈啪”冒綠光,光裏鑽出個小驢影,影舉著鞭子,正往影老五的身上抽,抽得那影“吱吱”亂叫,跟被打了的孫子似的。
“這驢影還挺記仇!”王大哥看得直樂,往嘴裏塞了個破邪饃,嚼得跟吃鍋巴似的,“這下老四老五都跑了,影母的分身也被收拾了,總算能喘口氣了吧?”
話音剛落,守界芽林裏突然傳出“哢嚓”聲,那些結巴的綠芽突然全挺直了腰,芽尖上的小金蟲全飛起來,在天上組成個大影文,文上寫著“影界十三太保老六老八將至”,字上的綠光暗得跟快熄滅的油燈。
二舅爺往驢影嘴裏塞了顆影核珠,摸著下巴直咧嘴:“老六是個戲子,能變各種影戲人,變啥像啥,當年騙走了你三舅姥爺的驢鞍子,氣得老驢三天沒理他;老八是個廚子,專做影界宴席,菜裏全是影祟,吃了能讓你變成影界的玩意兒,比老四的忘憂酒還缺德!”
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往影界裂縫照,碎片裏的影文突然“嗡”地轉起來,轉出個小戲台的影子——老六正穿著戲服變影戲人,變的影王大哥舉著雙叉鏟,正往變的影張屠戶身上砸,砸得那影“哎喲”直叫,跟真的似的;旁邊的老八正舉著鍋鏟炒影祟,炒出的菜裏飄著影文,聞著跟紅燒肉似的,饞得裂縫邊的小影祟直流口水。
“還還帶變戲法和和做飯的?”王大哥突然又結巴了,嚇得趕緊往嘴裏塞了個破邪饃,饃上的尖牙“哢嚓”咬了他一下,咬得他瞬間恢複正常,“操!剛才被大影祟兵的結巴咒沾到了!這老六老八聽著比老四老五還他媽難纏!”
張屠戶突然往酸菜缸裏扔了顆影核珠,缸裏的酸菜湯“咕嘟咕嘟”冒綠泡,泡裏鑽出無數小影祟,影祟被酸氣一熏,竟全變成了驢影的模樣,舉著小鞭子往影界裂縫的方向跑,跑得跟去報仇似的。“管他是戲子還是廚子,來了就給丫灌酸菜湯,讓他們知道東北的酸菜不僅能醃影祟,還能破戲法、壞菜味兒!”
驢影突然“嗷嗚”叫了一聲,往老槐樹的方向跑,跑得影文都飄了起來,飄成的字裏鑽出個老驢影,影舉著個破鞍子,正往老六的影戲人身上砸,砸得那影“劈啪”掉戲服,露出裏麵的影祟真身,真身剛落地就被老驢影踩成了泥,泥裏鑽出顆影核珠,珠上刻著“騙”字,綠光裏裹著點驢毛,看著跟摻了雜質的黑珍珠似的。
王大哥摸了摸懷裏的破邪饃,饃上的尖牙突然“哢嚓”咬了他一下,咬得他手背上的繩形印子“唰”地亮了,亮得跟在說“別放鬆,這倆孫子的把戲更陰,得提前準備驢影和酸菜湯,不然準得被他們騙成影戲人、做成影界菜”。他往影界裂縫的方向瞅了瞅,裂縫裏飄出的紅燒肉香味越來越濃,濃得守界芽林裏的綠芽都“咕嘟咕嘟”冒口水,冒得芽尖上的小金蟲都暈乎乎的,跟被香味熏醉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