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結巴念活影祟兵 醉饃砸懵老四魂
小金蟲在天上組成的大酒壺剛往裂縫倒了半壺金漿,就聽影界那邊傳來“嗷”的一聲,跟有人被酒燙了似的。緊接著裂縫裏“嘩啦”飛出片黑影,影上纏著影文,拚在一起竟是“老老四你你他媽別搶”,字歪歪扭扭的,看著跟結巴寫的似的。
“老五這孫子先露頭了!”二舅爺往嘴裏塞了顆影核珠,嚼得跟吃凍梨似的,“聽這結巴勁兒,比當年你三舅姥爺家的結巴驢還厲害,那驢叫一聲能卡三個殼,能把狼都聽迷糊了。”
話音剛落,黑影“啪”地砸在老槐樹上,砸得樹葉子“嘩嘩”掉,掉下來的葉子上都沾著影文,湊在一起是“我我是老五”。王大哥剛要笑,就見那些葉子突然“騰”地站起來,變成個個小影祟,影祟舉著迷你小旗,旗上寫著“影界兵”,排得整整齊齊的,跟在列陣似的。
“操!念葉子都能變影祟?”王大哥看得直咋舌,懷裏的破邪饃突然“劈啪”響,饃上的尖牙全豎起來,對著小影祟齜牙咧嘴。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往影祟群裏照,碎片裏的影文突然“嗡”地轉起來,轉出個小戲台的影子——老五正站在裂縫邊念影文,手裏的影稿沾著黑汁,念一句就有片黑影飛出來,落地就成影祟兵,唸到結巴的地方,影祟兵就歪歪扭扭的,跟剛學會走路的娃似的。
“這孫子唸的是‘活影咒’!”二舅爺往影祟兵堆裏扔了顆影核珠,珠炸開的金火裏裹著個小喇叭,喇叭裏傳出二人轉的調子,把老五的結巴聲蓋下去大半,“活影咒怕熱鬧,越吵他越念不利索,當年你三舅姥爺就用驢叫蓋過他的咒,氣得老五當場就哭了,說要回家找影母告狀。”
張屠戶突然一拍大腿:“那咱就給丫整出點動靜!王小子,把尖牙鐵鍋敲起來,老子給咱唱段二人轉,讓這結巴知道東北人的嗓門有多亮!”他搶過王大哥手裏的半截雙叉鏟,“哐當哐當”敲起尖牙鐵鍋,敲得鍋沿上的尖牙“哢嚓哢嚓”響,響得跟敲鑼似的。
張屠戶扯開嗓子就唱:“正月裏來是新年兒啊,大年初一頭一天兒啊……”唱得守界芽林裏的綠芽都“嘩啦嘩啦”晃,晃得芽尖上的小金蟲跟著節奏飛,飛得跟伴舞似的。老五的影祟兵突然“劈啪”亂了陣腳,排好的陣形全散了,有的往樹上爬,有的往酸菜缸裏鑽,鑽得缸裏的酸菜湯“咕嘟咕嘟”冒綠泡,泡裏鑽出的小影祟都帶著哭腔,跟被唱跑調了似的。
“有效!”王大哥樂得往影祟兵堆裏扔破邪饃,饃炸開的金火裏裹著酸菜渣,渣往影祟兵嘴裏鑽,鑽得那些小畜生“吱吱”亂叫,身體迅速縮小,縮成個個小墨點,點在地上跟被踩扁的黑螞蟻似的。
就在這時,影界裂縫裏突然飛出個黑葫蘆,葫蘆嘴“咕嘟”倒出個胖子影,影舉著個大酒壇,壇上刻著“忘憂”倆字,影往地上一坐就往嘴裏倒酒,喝得跟個醉漢似的,酒灑在地上化成無數小酒杯,杯裏的酒氣裹著影文,聞著跟摻了**藥似的。
“老四來了!”二舅爺臉都白了,往地上撒了把糯米,糯米沾著酒氣突然“騰”地長出叢尖牙稻,稻往胖子影身上紮,紮得那影“嗷”地一聲,從地上站起來,手裏的酒壇“當啷”掉在地上,摔出的酒裏鑽出無數小影子,每個影子都舉著酒杯,跟在勸酒似的,“這孫子專偷記憶下酒,喝一口就能讓你忘了件事,當年你三舅姥爺被他灌了三壇,愣是忘了自己叫啥,指著驢說‘這是我兄弟’,把驢都整懵逼了。”
劉瞎子剛被小金蟲叫醒,還沒站穩就被小酒杯裏的酒氣熏著了,熏得他突然直拍大腿:“哎?我我是誰來著?這破羅盤是誰的?”說著就把斷羅盤碎片往地上扔,扔得碎片“啪”地炸開,炸出的影文裏浮出個小影魂,影魂對著劉瞎子喊:“你是劉瞎子!三舅姥爺的徒孫!”
“哦對!我是劉瞎子!”劉瞎子這才清醒過來,摸著瞎眼直咧嘴,“這酒比老三的還缺德!喝了連祖宗都能忘!”
王大哥突然覺得後腦勺一涼,回頭一看,隻見老四的胖子影正舉著酒壇往他頭上倒,倒得綠酒“嘩啦”灑在他脖子上,灑得他突然摸不著後腦勺:“哎?我剛纔要幹啥來著?這破邪饃是給誰捏的?”
“操!連你也中招了!”張屠戶舉著尖牙包子就往胖子影臉上砸,砸得那影“劈啪”冒綠煙,煙裏鑽出無數小酒壇,壇裏的綠酒灑在張屠戶身上,灑得他突然瞪著眼看酸菜缸:“哎?這缸是啥?裏麵的菜能吃不?”說著就要伸手去撈酸菜,撈得缸裏的壇靈蛇“嗷”地一聲,對著他噴了口酸水,噴得他“哎喲”一聲,這纔想起“這是破邪壇,裏麵是酸菜湯”。
小狗崽突然對著胖子影狂吠,三個腦袋同時往他影子上撲,撲得那影“啪”地裂開,裂出的縫裏鑽出個小影王大哥,影舉著迷你破邪饃,正往嘴裏塞,塞得王大哥突然也跟著往嘴裏塞饃,嚼得跟個傻子似的,還嘟囔:“好吃……再來一個……”
“這是記憶影!”二舅爺往小影王大哥身上扔了顆影核珠,珠炸開的金火裏裹著個小鈴鐺,鈴鐺“叮鈴鈴”一響,響得王大哥突然打了個激靈,摸著腦袋說:“哎?我想起來了!我要砸死這胖子影!”說著就把懷裏的破邪饃全扔過去,扔得胖子影“劈啪”冒綠火,火裏鑽出的小酒杯全被饃上的尖牙啃碎了,碎成的玻璃渣裏鑽出無數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被小金蟲“呼嚕呼嚕”吃了,吃得蟲們身上的金盔甲都泛著酒氣。
老五的結巴聲突然從裂縫裏傳出來,傳得跟敲破鑼似的:“老老四!你你搶搶我台詞!這這波影祟兵是是我念活的!”說著就飛出片黑影,影上的結巴影文“啪”地貼在胖子影身上,貼得胖子影突然結巴起來:“我我沒搶……是是影祟兵自己動的……”
“操!結巴還能傳染?”王大哥樂得直拍大腿,剛想再扔幾個破邪饃,就見胖子影突然舉著酒壇往老五的黑影上倒,倒得黑影“嗷”地一聲,結巴聲更厲害了:“你你媽的……四四四……”說了半天沒說出“四”後麵的字,急得黑影在地上打滾,滾得影文都散了架,散成的字裏鑽出無數小影祟,影祟剛落地就互相打起來,打得跟群掐架的野狗似的。
“內訌了內訌了!”張屠戶看得直樂,往影祟群裏扔了個尖牙包子,扔得影祟們更興奮了,咬得“劈啪”掉渣,渣裏鑽出的小影文全是“你你搶我”“我我沒搶”,看著跟倆結巴在吵架似的。
二舅爺突然往樹洞裏鑽,鑽得跟個泥鰍似的,洞裏傳出他的喊聲:“王小子!把醉饃酒整出來!用金漿泡破邪饃,再摻點酸菜湯,保準能灌懵這倆孫子!老四怕酸,老五怕嗆,這酒一潑,保管他們一個忘詞一個結巴得說不出話!”
王大哥這纔想起胳膊上的繩形印子變的酒壺,趕緊往壺裏塞破邪饃,又灌了點酸菜湯,壺裏的金漿突然“咕嘟咕嘟”冒起來,冒得跟熬中藥似的,熬出的酒裏裹著尖牙和酸菜葉,看著跟摻了料的雞尾酒似的。他剛舉起酒壺,就見老四的胖子影突然對著他舉酒壇,壇裏的綠酒“咕嘟”倒出個大酒杯,杯裏泡著個影子,影上的繩形印子跟王大哥的一模一樣,影正舉著迷你酒壺往嘴裏倒,喝得跟個醉鬼似的。
“又想偷老子的記憶影?”王大哥氣得把酒壺往地上一墩,壺裏的醉饃酒“騰”地冒起來,凝成個大酒箭,箭往胖子影身上射,射得那影“嗷”地一聲,手裏的酒壇“哢嚓”裂開,裂出的縫裏鑽出無數小影魂,影魂都舉著酒杯,對著王大哥作揖,跟在謝恩似的,“這是被老四偷了記憶的影魂!醉饃酒能解他的忘憂咒!”
劉瞎子突然“哎喲”一聲,指著影界裂縫喊:“老老五念出出大的了!”眾人往裂縫裏一看,隻見老五的黑影突然膨脹起來,脹得跟個黑氣球似的,影上的結巴影文“唰唰”往外冒,冒得裂縫裏“轟隆”一聲,炸出個大影祟兵,兵有三層樓那麽高,手裏舉著個大影文旗,旗上寫著“影界先鋒”,字歪歪扭扭的,跟結巴寫的似的。
“我操!這玩意兒比影蛟還大!”王大哥看得直咋舌,懷裏的破邪饃突然“劈啪”響,饃上的尖牙全豎起來,對著大影祟兵齜牙咧嘴,像是在請戰。守界芽林裏的小金蟲全飛起來,在天上組成個大尖牙饃,饃往大影祟兵頭上砸,砸得那畜生“嗷”地一聲,往後退了三步,退得影界裂縫“哢嚓”晃了晃,晃得老五的黑影“啪”地掉在地上,摔得跟個癟氣球似的。
張屠戶扛著尖牙鐵鍋衝過來,鍋沿上的尖牙“哢嚓哢嚓”響,像是在磨爪子:“王小子!給這大家夥來壺醉饃酒!讓它知道東北的酒不是吃素的!”他剛把鐵鍋往地上一墩,鍋裏的金漿突然“騰”地冒起來,凝成個大鐵拳頭,拳頭往大影祟兵身上砸,砸得那畜生“劈啪”掉渣,渣裏鑽出的小影祟都帶著結巴影文,說得話全是“我我是”“你你敢”,聽得人直想笑。
王大哥舉起酒壺正要倒,突然發現自己的影子在往大影祟兵身上爬,爬得跟條長蟲似的,影邊緣的繩形印子“滋滋”冒綠光,像是在掙紮。他心裏“咯噔”一下:這大影祟兵難道還能吸影子?要是被它吸走,怕是連自己是啥玩意兒都得忘了。他摸了摸懷裏的破邪饃,饃上的尖牙突然“哢嚓”咬了他一下,咬得他手背上的繩形印子“唰”地亮了,亮得跟在說“別慫,往它嘴裏灌,保準能把它灌得連自己叫啥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