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臥底現形影蛟哭 壇靈怒卷影母旗
雙叉鏟斷成兩截的瞬間,王大哥聽見影蛟的九個腦袋同時發出“嗤嗤”的笑聲,笑得跟剛偷喝了酸菜湯的耗子似的。那斷口處的黑太陽影文突然“啪”地炸開,炸出無數小蛇影,影往他胳膊上的繩形印子鑽,鑽得印子“滋滋”冒白煙,跟被烙鐵燙了似的。
“操你媽的!還敢反噬?”王大哥把斷鏟往影蛟臉上砸,砸得那畜生“嗷”地一聲,九個腦袋同時往後縮,縮得跟串被串起來的綠帽子。可沒等他喘口氣,樹洞裏突然“轟隆”一聲,炸出團黑漿,漿裏裹著個藍布褂子,褂子上的影核珠釦子“劈裏啪啦”往地上掉,掉一顆就長出條小蛇,蛇嘴裏都叼著片酸菜葉,看著酸溜溜的,跟剛從壇子裏撈出來似的。
“二舅爺!”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往樹洞衝,碎片突然“嗡”地轉起來,轉出個血淋淋的影子——二舅爺正被條大蛇影纏住,蛇影的鱗片上全是影母的蝕根咒,纏得老頭的影子都在“劈啪”往下掉,掉在地上化成影核珠,珠上刻著“叛”字,綠光暗得跟快熄滅的油燈。
“那老東西果然是臥底!”張屠戶扛著口新鐵鍋衝過來,鍋沿上還沾著麵團,“我說他咋對影蛟的綠帽笑得那麽歡,感情是跟影母串通好的,想借影蛟絆住咱,好讓樹洞裏的蛇影偷家!”
話音剛落,小狗崽突然對著樹洞狂吠,三個腦袋同時噴出金火,火裏裹著鎖狗繩,繩往蛇影身上纏,纏得那畜生“嗷”地一聲,九個角全豎起來,角上的影文閃得跟個黑燈籠。可沒等繩子收緊,蛇影突然“啪”地炸開,炸出無數小蛇頭,頭往守界芽林裏鑽,鑽得綠芽“劈裏啪啦”倒,倒得小金蟲們全炸了毛,飛得跟群被捅了的馬蜂窩似的。
王大哥突然覺得腳脖子一涼,低頭一看,嚇得差點蹦起來——影蛟的尾巴不知啥時候纏了上來,尾巴上的鱗片全是影文,拚在一起竟是“影母有令,活抓王小子”,字上的綠光裹著黑汁,汁往他鞋上滲,滲得鞋底“滋滋”冒煙,跟被硫酸泡了似的。
“抓你爹個腿!”王大哥往影蛟尾巴上撒糯米,糯米沾著黑汁竟長出尖牙,牙往鱗片裏鑽,鑽得影蛟“嗷嗷”直叫,九個腦袋同時往他身上噴黑汁,汁裏裹著影核珠,珠上刻著“捆”字,珠剛落地就炸開,炸出無數細繩,繩往王大哥身上纏,纏得他跟個粽子似的,動彈不得。
“王小子!”張屠戶舉著鐵鍋往繩上砸,砸得細繩“劈啪”冒綠光,綠光裏鑽出無數小綠芽,芽往影蛟身上紮,紮得那畜生“嗷”地一聲,尾巴突然鬆開,鬆開的瞬間,王大哥胳膊上的繩形印子“唰”地亮了,亮得跟個小太陽,印子裏的細繩“嗖”地竄出來,纏住影蛟的脖子,纏得它九個腦袋同時翻白眼,跟被勒住的肥豬似的。
“這印子還能自動反擊?”王大哥看得直咋舌,剛想解開身上的繩,樹洞裏突然飛出麵黑旗,旗上繡著個大蛇影,影嘴裏叼著顆影核珠,珠上刻著“母”字,旗往影蛟頭上一蓋,蓋得那畜生“嗷”地一聲,九個腦袋突然長出角,角上的影文閃得跟個黑太陽,竟把鎖狗繩掙得“哢嚓”作響,跟要斷了似的。
“影母的令旗!”二舅爺的慘叫聲從樹洞裏傳出來,“那旗子能增強影祟的煞氣,快用破邪壇砸!”
王大哥這纔想起腳邊的破邪壇,抄起來就往黑旗上扔,壇口的酸氣“騰”地冒出來,凝成個大酸菜葉,葉往旗子上蓋,蓋得黑旗“滋滋”冒黑煙,煙裏鑽出無數小蛇影,影被酸氣一熏,竟全化成影核珠,珠上刻著“煞”字,綠光裏裹著點酸菜渣,看著酸溜溜的。
壇靈蛇突然從壇子裏竄出來,蛇身上的影文全亮了,亮得跟披了層金箔,它往黑旗上一撲,尾巴卷著顆影核珠往旗麵的蛇影嘴裏塞,塞得那影“嗷”地一聲,旗麵突然“嘩啦”裂開,裂出的縫裏鑽出條小蛇影,影往影母裂縫的方向鑽,鑽得裂縫“哢嚓”擴大了半尺,裂縫裏傳出影母的罵聲,跟被踩了尾巴的老母雞似的。
“操!影母這老騷娘們兒還敢遠端操控?”王大哥往嘴裏塞了個酸菜包子,嚼得跟吃山珍海味似的,“張大爺,再整兩籠包子,給這影蛟換換口味,讓它知道啥叫軟硬不吃!”
張屠戶一聽樂了,轉身就往家跑,跑得褲腰帶都飛了,剛跑出沒兩步,突然被地上的影核珠滑倒,摔了個結結實實,摔得懷裏的鐵鍋“當啷”一聲,鍋裏的麵團撒了一地,混著影核珠的綠光,竟長出叢帶尖牙的麵芽,芽往影蛟身上爬,爬得那畜生“嗷嗷”直叫,跟被麵條纏了的狗似的。
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往樹洞照,碎片裏的影文突然“啪”地炸開,炸出個小老頭影,影對著王大哥作揖,嘴裏淌出綠汁,汁落在地上凝成行影文——“二舅爺是被逼的,樹洞裏有影母的分身”。劉瞎子瞅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三舅姥爺的影魂!他說二舅爺是被影母分身控製了,那分身就藏在樹洞裏的蛇影裏!”
“早說啊!”王大哥抄起半截雙叉鏟往樹洞衝,鏟頭剛碰到樹洞,就被裏麵的蛇影一口咬住,咬得鏟頭“哢嚓”彎了個角,跟被鉗子擰過似的。蛇影突然“嗷”地一聲,從嘴裏吐出個影核珠,珠上刻著“分”字,珠剛落地就炸開,炸出個小影母,影穿著藍布褂子,臉上的皺紋裏全是影文,笑得跟二舅爺一個德性。
“我操!這老騷娘們兒還會cosplay?”王大哥嚇得往後一蹦,後腰撞在尖牙鐵鍋上,撞得鍋“當啷”一聲,鍋裏的金漿突然“騰”地冒起來,凝成個大鐵球,球上長著無數尖牙,往小影母身上砸,砸得那畜生“嗷”地一聲,化成無數小蛇影,影往影蛟身上鑽,鑽得那畜生九個腦袋同時冒黑汁,汁裏裹著影文,拚在一起竟是“影母真身將至”,字上的綠光閃得跟個催命符似的。
小狗崽突然對著影蛟狂吠,三個腦袋同時往它身上撲,撲得影蛟“嗷嗷”直叫,九個腦袋上的綠帽全掉了,掉在地上化成影核珠,珠上刻著“笑”字,珠往守界芽林裏滾,滾得綠芽“嘩啦”長高,長得跟片小樹林,林裏的小金蟲全落在芽上,蟲嘴裏吐出金漿,把芽染成金色,金色的芽往影界裂縫的方向歪,跟在列陣似的。
二舅爺的慘叫聲突然停了,樹洞裏傳出他的罵聲:“影母你個老裱子!敢用分身占老子的殼子,看老子不把你醃成酸菜!”緊接著就聽見“哢嚓”一聲,樹洞裏飛出顆影核珠,珠上刻著“忠”字,珠往王大哥身上飛,飛得胳膊上的繩形印子“唰”地亮了,亮得跟個小太陽,印子裏的細繩突然變長,纏成個大網,網往影蛟身上蓋,蓋得那畜生“嗷”地一聲,九個腦袋同時往回縮,縮得跟個大肉球,肉球上的影文被網勒得“劈啪”冒綠光,跟被捆住的螞蚱似的。
“二舅爺掙脫控製了!”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喊,碎片裏的影文突然“啪”地炸開,炸出個大酸菜壇影,壇往樹洞那邊飛,飛得樹洞裏傳出影母分身的慘叫聲,跟被扔進壇子裏似的。
王大哥剛想往樹洞衝,影蛟突然“嗷”地一聲,肉球“啪”地炸開,炸出無數小蛇影,影往影界裂縫裏鑽,鑽得裂縫“哢嚓”縮小了半寸,裂縫裏傳出影蛟的哭喊聲,跟被打哭的孩子似的:“影母你個騙子!說好的酸菜火鍋呢!全是套路!”
“這畜生還挺委屈?”張屠戶扛著兩籠包子衝回來,包子上的綠芽閃得跟個小燈籠,“哭也沒用!包子管夠,就是得蘸著金漿吃,讓你長長記性!”他剛把蒸籠放下,小狗崽突然衝過去,三個腦袋同時往蒸籠裏鑽,鑽得包子“劈裏啪啦”掉出來,掉在地上化成叢帶尖牙的綠芽,芽往影界裂縫的方向長,長得裂縫裏的哭喊聲越來越弱,跟快斷氣似的。
二舅爺從樹洞裏鑽出來時,藍布褂子破了好幾個洞,洞裏露出的麵板上全是影文,跟紋了身似的。他手裏舉著顆影核珠,珠上刻著“分”字,珠裂開的縫裏鑽出條小蛇影,影被他一把捏碎,碎成的影文落在地上,凝成根細繩子,繩子往守界芽林裏鑽,鑽得綠芽“嘩啦”抖了抖,抖下的葉子上全是影文,拚在一起竟是“影母真身三日後到”,字上的綠光暗得跟快熄滅的油燈。
“那老騷娘們兒的分身被我捏碎了,”二舅爺往嘴裏塞了顆影核珠,嚼得跟吃脆棗似的,“但她真身確實要來了,還帶了‘影界十三太保’,據說個個都能化形,最他媽不是東西的是老三,專偷守界人的影子下酒,比影噬犬王還不是個玩意兒。”
王大哥聽得直咋舌,胳膊上的繩形印子突然發燙,燙得他直搓胳膊,搓得印子裏的細繩“唰”地鑽出來,纏在二舅爺的手腕上,纏得老頭“哎喲”一聲:“小兔崽子,你這印子還認生?老子剛從鬼門關爬回來,你就給老子來個鎖喉?”
“這印子怕你再叛變,”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笑,“三舅姥爺的影魂說了,這印子能辨忠奸,對好人它就溫乎乎的,對壞人……你看影蛟就知道了。”
張屠戶突然往酸菜缸裏扔了顆影核珠,缸裏的酸菜湯“咕嘟咕嘟”冒金火,火裏飛出個大酸菜葉,葉上坐著三舅爺的小影魂,正對著二舅爺豎大拇指,旁邊還坐著個小蛇影,影身上纏著藍布褂子,看著跟壇靈蛇是兄弟。
“這蛇影是守界蛇王的崽子,”二舅爺指了指小蛇影,“當年跟我一起被影母拖進樹洞,陪了我五十年,要不是它幫我咬碎分身,我還真脫不了身。”
小狗崽突然對著小蛇影“汪汪”叫,叫得三個腦袋同時冒綠光,綠光裏鑽出無數小蛇影,影往二舅爺身上爬,爬得老頭“嘿嘿”直笑,笑得跟個老頑童:“小兔崽子,你仨腦袋還挺會來事兒,知道跟蛇王崽子套近乎。”
王大哥往嘴裏塞了個酸菜包子,嚼得跟吃山珍海味似的,心裏卻犯嘀咕:影母真身三日後到,還帶了十三太保,聽著就不是善茬。二舅爺雖然反水了,但他身上的影文看著還是邪乎,保不齊還有啥貓膩。還有那影界十三太保,老三專偷影子下酒,這他媽聽著就滲人,得趕緊想轍,總不能真讓他們把影子當二鍋頭喝了吧?
守界芽林裏的小金蟲突然全飛起來,在天上組成個大燈籠,燈籠裏的影文閃得跟個小太陽。壇靈蛇和守界蛇王的崽子突然往燈籠裏鑽,鑽得燈籠“啪”地炸開,炸出無數小蛇影,影往影界裂縫的方向飛,飛得裂縫裏傳出“嗷”的一聲,跟影母在發脾氣似的。
“這是守界蛇在探路,”二舅爺往燈籠碎片裏扔了顆影核珠,“讓它們去瞅瞅影母帶了啥家夥,咱也好提前準備。對了,張屠戶,你那老壇酸菜再醃兩缸,影界十三太保裏有七個都怕酸,到時候咱就給它們來個酸菜浴,讓它們知道東北的酸菜不是吃素的!”
張屠戶一聽樂了,轉身就往家跑,跑得褲腰帶都開了,剛跑出沒兩步,突然“哎喲”一聲,被地上的影核珠滑倒,摔了個四腳朝天,摔得懷裏的鐵鍋“當啷”一聲,鍋裏的麵團撒了一地,混著影核珠的綠光,竟長出個小麵人,麵人臉上長著三個腦袋,跟小狗崽一個德性,正對著眾人作揖,揖得麵團掉了一地,看著滑稽得要命。
王大哥瞅著那小麵人直樂,突然發現麵人身上的影文跟尖牙鐵鍋上的一模一樣。老槐樹上的藍布褂子在風裏晃悠,像是在說“影母的十三太保裏有個會捏麵人的”,樹洞裏的金漿“咕嘟咕嘟”冒綠泡,泡裏浮出個小麵人影,影手裏舉著個影核珠,珠上刻著“捏”字,綠光閃得跟個小燈籠。
二舅爺突然往樹洞裏扔了顆影核珠,洞裏傳出“哢嚓”一聲,像是麵人被捏碎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十三太保裏的老七就是個捏麵人的,能把影祟捏成各種模樣,最擅長捏成咱熟人的樣兒,到時候見了誰都別信,先給丫一酸菜包子再說!”
王大哥往嘴裏又塞了個包子,嚼得跟吃山珍海味似的,心裏卻盤算著:三天時間,得把尖牙鐵鍋煉得再厲害點,最好能自己捏包子扔影祟;小狗崽也得好好喂,爭取讓它三個腦袋都能噴金火;還有那破邪壇,得再灌兩缸酸菜湯,保證一壇子砸過去,能把影母的十三太保醃得服服帖帖。
可他剛想到這兒,守界芽林裏的小金蟲突然全炸了毛,飛得跟群瘋了的馬蜂似的。壇靈蛇和守界蛇王的崽子從影界裂縫的方向飛回來,蛇身上纏著個小麵人,麵人臉上長著九個腦袋,跟影蛟一個德性,嘴裏還叼著片酸菜葉,葉上的影文閃得跟個黑太陽。
“這是老七捏的影蛟麵人?”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照,碎片裏的影文突然“啪”地炸開,炸出個大麵人影,影往老槐樹的方向爬,爬得地麵“滋滋”冒黑煙,跟被烙鐵燙了似的。
王大哥心裏“咯噔”一下:三天還沒到呢,這老七就先派麵人探路了?看來影母的十三太保,比想象中更他媽著急送死啊。他摸了摸尖牙鐵鍋,鍋沿突然蹭了蹭他的手背,像是在說“別慌,老子能捏出帶尖牙的麵人”,鍋裏的金漿“咕嘟咕嘟”冒,冒得跟在熬一鍋能治百病的酸菜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