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蛇影盤成影界陣 酸菜醃出破邪壇
日頭爬到頭頂時,張屠戶的包子蒸籠剛掀開,就被小狗崽的三個腦袋同時拱翻,滾燙的包子餡濺了二舅爺一褲腿,燙得老頭“嗷”地蹦起來,藍布褂子上的影核珠釦子“劈裏啪啦”掉了一地,滾到老槐樹根下,竟全鑽進土裏,鑽出叢帶蛇紋的綠芽,芽尖上都頂著個小包子,包子褶裏裹著影文,跟撒了把黑芝麻似的。
“小兔崽子,你仨腦袋是想讓老子跳踢踏舞?”二舅爺薅著小狗崽的項圈往地上摁,摁得那畜生“嗚嗚”直叫,三個腦袋同時往他手裏的鎖狗繩上蹭,蹭得繩上的影核珠“劈啪”冒綠光,綠光裏鑽出無數小蛇影,蛇影往影界裂縫合上的地方爬,爬得地麵“滋滋”冒煙,跟有人在底下燒塑料似的。
王大哥剛撿起個掉在地上的包子,就見包子皮突然鼓起來,鼓得跟吹了氣球,“噗”地炸開,裏麵竟裹著條小蛇,蛇身上的鱗片是用影核珠做的,閃得跟披了層亮片,對著王大哥吐信子,信子上沾著點酸菜渣,聞著酸溜溜的,跟張屠戶醃的老壇酸菜一個味兒。
“我操!包子裏還能包出蛇?”王大哥嚇得把包子扔出去,正好砸在尖牙鐵鍋上,砸得鍋“當啷”一聲,鍋裏的金漿突然“騰”地冒起來,凝成個大包子,包子上長著無數小蛇頭,每個蛇頭都在吐信子,信子交織成張網,網往影界裂縫的方向蓋,蓋得裂縫周圍的土地“哢嚓”裂開,縫裏鑽出無數蛇影,影身上的鱗片全是影文,拚在一起竟組成個大陣,陣中心的影文閃得跟個黑太陽。
“這是影母的‘萬蛇噬界陣’!”二舅爺突然往嘴裏塞了顆影核珠,嚼得跟吃脆棗似的,“那老騷娘們兒急眼了,把壓箱底的陣法都掏出來了,這陣要是成了,咱這地界的影子都得被蛇影啃光!”
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往陣上照,碎片裏的影文突然“啪”地炸開,炸出個小狐狸影,狐狸影對著蛇陣撒了泡尿,尿裏混著金漿,把陣中心的黑太陽澆得“滋滋”冒黑煙,煙裏鑽出條大蛇影,影頭上長著九個角,角上纏著影文,對著眾人“嗷”地一聲,叫得守界芽林裏的小金蟲全炸了毛,飛得跟群瘋了的馬蜂似的。
“這是陣眼蛇王!”二舅爺從懷裏掏出個土陶壇,往壇裏扔了把守界芽,又灌了點金漿,“張屠戶,你那老壇酸菜借我用用!這蛇影怕酸,用酸菜醃了它準老實!”
張屠戶一聽樂了,轉身就往家跑,跑得褲腰帶都開了,沒過五分鍾就扛著口大缸回來,缸裏的酸菜湯“嘩啦嘩啦”晃,晃出的酸氣凝成無數小綠芽,芽往蛇陣裏鑽,鑽得蛇影“嗷嗷”直叫,跟被潑了硫酸似的,身上的鱗片“劈啪”往下掉,掉在地上化成影核珠,珠上刻著“蛇”字,綠光裏裹著點酸菜葉,看著酸溜溜的。
“給老子使勁潑!”二舅爺往缸裏扔了顆影核珠,酸菜湯突然“騰”地冒起金火,火裏裹著酸菜葉,葉往蛇陣中心飛,飛得陣眼蛇王“嗷”地一聲,九個角同時往回縮,縮得跟個大肉球,肉球上的影文被酸氣熏得發漲,跟泡了水的紙人似的。
仨泥人突然跳進酸菜缸,白臉的往身上抹酸菜湯,抹得跟個酸菜精似的,往蛇陣裏衝,衝得蛇影“劈裏啪啦”散架,散成的影文被酸菜湯一泡,竟凝成根細繩子,繩子往陣眼蛇王身上纏,纏得那畜生“嗷”地一聲,九個角全斷了,斷口處淌出的黑汁落在酸菜缸裏,缸裏突然“咕嘟咕嘟”冒綠泡,泡裏鑽出無數小蛇影,影身上的鱗片全變成了酸菜葉,跟穿了件綠馬甲似的。
“這是把蛇影醃成酸菜了?”王大哥看得直咋舌,胳膊上的繩形印子突然發燙,燙得他直搓胳膊,搓得印子裏的細繩“唰”地鑽出來,纏在小狗崽的三個腦袋上,纏得那畜生“汪汪”直叫,三個腦袋同時往酸菜缸裏紮,紮得酸菜湯濺了一地,混著影核珠的綠光,竟長出叢帶尖牙的酸草,草往蛇陣裏長,長得蛇影“嗷嗷”叫,跟被針紮了的氣球似的。
樹洞裏的小蛇突然竄出來,蛇身上纏著二舅爺的藍布褂子,褂子上的影核珠釦子“劈裏啪啦”響,響得跟串小鞭炮,蛇往蛇陣中心衝,衝得陣眼蛇王“嗷”地一聲,突然化成無數小蛇影,影往四周竄,竄得守界芽林裏的小金蟲全圍上去,蟲嘴裏吐出金漿,把小蛇影“咕嘟咕嘟”裹成個大球,球上的影文被金漿泡得發漲,跟個醃透了的酸菜疙瘩。
“搞定!”二舅爺往酸菜缸裏扔了顆影核珠,缸裏突然“騰”地冒起金火,火裏飛出個大酸菜葉,葉上坐著三舅爺的小影魂,正對著二舅爺豎大拇指,“你三舅姥爺這老東西,當年就說酸菜能克蛇影,果然沒騙我!”
王大哥剛要誇兩句,突然發現蛇陣消失的地方長出棵怪樹,樹上結的果子全是蛇頭形狀,每個蛇頭都在吐信子,信子上沾著影文,影文拚在一起竟是“影母親臨”四個大字,字上的綠光暗得跟快熄滅的油燈。
“操你媽的!這老騷娘們兒要來親自送死?”王大哥抄起雙叉鏟就想往樹上捅,二舅爺突然按住他的手,臉上的皺紋裏的影文全亮了:“別急,那老東西沒來,這是她的‘影蛇信使’,專門送信的,你看那蛇頭果裏,準有她的信。”
話音剛落,小狗崽突然衝過去,對著蛇頭果“哢嚓”啃了口,啃得果子“噗”地炸開,裏麵竟裹著卷影文布,布上的影文歪歪扭扭的,劉瞎子瞅了半天,突然“噗嗤”笑了:“影母說……她的萬蛇噬界陣被咱用酸菜破了,她很生氣,說要派‘影蛟’過來,讓咱等著收屍,還說……還說咱用酸菜醃蛇影是耍流氓。”
“耍流氓?”張屠戶聽得直樂,往酸菜缸裏又扔了顆影核珠,“等那影蛟來了,老子給它整個酸菜火鍋,讓它知道啥叫真正的流氓!”
二舅爺突然往樹洞裏鑽,鑽得跟個泥鰍似的,洞裏傳出他的喊聲:“王小子,把那蛇頭果摘下來,扔進酸菜缸裏醃著!這玩意兒能煉‘破邪壇’,影蛟來了一壇子砸過去,保管它連姥姥家都忘了!”
王大哥聽得直樂,抄起雙叉鏟就往樹上捅,捅得蛇頭果“劈裏啪啦”掉下來,掉在酸菜缸裏,缸裏的酸菜湯突然“咕嘟咕嘟”冒綠泡,泡裏鑽出無數小蛇影,影被酸菜湯一泡,竟全變成了影核珠,珠上刻著“破”字,綠光裏裹著點酸菜葉,看著酸溜溜的。
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往缸上照,碎片裏的影文突然“啪”地炸開,炸出個小蛇影,蛇影往影界裂縫的方向指,指得裂縫周圍的土地“哢嚓”裂開,縫裏鑽出無數小蛇頭,頭裏吐出的影文拚在一起,竟是“影蛟三刻後到”,字上的綠光閃得跟個催命符似的。
“還有三刻鍾?”王大哥往嘴裏塞了個酸菜包子,嚼得跟吃山珍海味似的,“那咱得趕緊準備,張大爺,再蒸兩鍋包子,多加酸菜,讓影蛟來了先嚐嚐咱的待客之道!”
張屠戶一聽樂了,轉身就往家跑,跑得跟被狗攆似的,剛跑出沒兩步,突然“哎喲”一聲,被地上的酸菜湯滑倒,摔了個四腳朝天,摔得缸裏的酸菜湯“嘩啦”濺出來,濺在守界芽林裏,芽突然“唰”地長高,長得跟片小樹林,林裏的小金蟲全落在芽上,蟲嘴裏吐出金漿,把芽染成金色,金色的芽往影界裂縫的方向歪,跟在列陣歡迎似的。
二舅爺從樹洞裏鑽出來,手裏舉著個大壇子,壇子上刻著無數影文,影文裏裹著酸菜葉,看著跟個老壇酸菜壇:“搞定!這破邪壇用蛇頭果和酸菜湯煉的,壇口一開封,酸氣能熏散影界的邪祟,比你三舅姥爺的屁還管用!”
王大哥剛要接過來,壇子裏突然“嘩啦”竄出條小蛇,蛇身上纏著影文,影文裏裹著點酸菜渣,對著王大哥吐信子,吐得他直咧嘴:“二舅爺,你這壇子裏還帶贈品呢?”
“這是壇靈蛇,專門看管破邪壇的,”二舅爺往蛇頭上彈了個影核珠,“它跟老槐樹洞裏的蛇是兄弟,都是守界蛇,當年跟你三舅姥爺打過交道。”
小狗崽突然對著壇靈蛇“汪汪”叫,叫得三個腦袋同時冒綠光,綠光裏鑽出無數小蛇影,影往影界裂縫的方向飛,飛得裂縫裏傳出“嗷”的一聲,跟影蛟在發脾氣似的。
劉瞎子突然“哎喲”一聲,手裏的斷羅盤碎片“啪”地掉在地上,碎片裏映出影界裂縫裏的景象——影蛟正盤在裂縫那頭,身上的鱗片全是影文,九個腦袋上都長著角,角上纏著影核珠,珠上的影文閃得跟個黑太陽,嘴裏吐出的黑汁落在地上,化成條黑河,河裏飄著無數蛇影,影往守界芽林的方向遊,遊得小金蟲們“嗡嗡”直叫,跟在開警報似的。
“還有一刻鍾!”劉瞎子突然往地上撒了把糯米,糯米混著酸菜湯,竟長出叢帶尖牙的綠芽,芽上結著個小影核珠,珠上刻著“迎”字,綠光暖得跟塊小太陽,“三舅姥爺筆記裏說,影蛟怕尖牙綠芽,咱把芽林往裂縫那邊挪挪,讓它來了先嚐嚐紮嘴的滋味!”
王大哥聽得直樂,抄起雙叉鏟就往守界芽林裏鏟,鏟得綠芽“嘩啦”往裂縫那邊倒,倒得裂縫裏的影蛟“嗷”地一聲,九個腦袋同時往回縮,縮得跟個大肉球,肉球上的影文被綠芽紮得“劈啪”冒黑煙,跟被燒了的紙人似的。
張屠戶扛著兩籠包子衝回來,包子上的綠芽閃得跟個小燈籠:“包子來了!多加了守界芽和酸菜,保證影蛟吃了直拉稀!”他剛把蒸籠放下,小狗崽突然衝過去,三個腦袋同時往蒸籠裏鑽,鑽得包子“劈裏啪啦”掉出來,掉在地上化成叢帶尖牙的綠芽,芽往影界裂縫的方向長,長得影蛟“嗷嗷”直叫,跟被針紮了的刺蝟似的。
二舅爺突然把破邪壇往地上一墩,壇口“啪”地開啟,酸氣“騰”地冒出來,凝成個大酸菜葉,葉上坐著無數小蛇影,影往影界裂縫裏飛,飛得裂縫裏的影蛟“嗷”地一聲,九個腦袋同時噴出黑汁,黑汁被酸氣一熏,竟全變成了影核珠,珠上刻著“蛟”字,綠光裏裹著點酸菜葉,看著酸溜溜的。
“還有五分鍾!”劉瞎子舉著斷羅盤碎片喊,碎片裏的影文突然“啪”地炸開,炸出個大時鍾影,時鍾上的指標正往“12”上挪,挪得眾人心裏直發毛,跟等著炸雷似的。
王大哥往手裏吐了口唾沫,握緊雙叉鏟:“等那老東西出來,老子一鏟先敲掉它三個腦袋,張大爺你用包子砸,二舅爺你用破邪壇潑,劉瞎子你……你就負責喊加油!”
劉瞎子聽得直翻白眼:“合著我就配喊加油?我這斷羅盤還能照瞎它的狗眼呢!”
二舅爺突然往破邪壇裏扔了顆影核珠,壇裏的酸菜湯突然“咕嘟咕嘟”冒金火,火裏飛出個大酸菜葉,葉上寫著“歡迎影蛟光臨”,字是用影文寫的,看著跟罵人的話似的。
小狗崽突然對著影界裂縫“汪汪”叫,叫得三個腦袋同時冒金火,火裏裹著無數小蛇影,影往裂縫裏鑽,鑽得裂縫“哢嚓”擴大了半尺,裂縫裏傳出影蛟的咆哮聲,跟被踩了尾巴的獅子似的。
張屠戶突然往嘴裏塞了個酸菜包子,嚼得跟吃山珍海味似的:“來了來了!咱給它整個開門紅!”
王大哥握緊雙叉鏟,瞅著裂縫裏越來越亮的黑影,心裏卻犯嘀咕:這影蛟到底長啥樣?九個腦袋的話,酸菜火鍋得用多大的鍋?還有二舅爺這老東西,咋看都有點不對勁,他剛才往樹洞裏鑽的時候,尾巴上好像拖著條蛇影,那影上的鱗片,跟影母的鱗一個德性……
裂縫裏的黑影突然“嗷”地一聲,猛地往外竄,竄得守界芽林裏的小金蟲全炸了毛,飛得跟群瘋了的馬蜂似的。王大哥舉起雙叉鏟,就等那影蛟出來,一鏟下去先敲掉它三個腦袋,可等黑影竄出來,他突然愣住了——那影蛟的九個腦袋上,竟都戴著頂小綠帽,帽簷上還繡著影文,拚在一起竟是“酸菜愛好者”五個字,看著滑稽得要命。
“我操!這老東西還挺時髦?”王大哥看得直咧嘴,手裏的雙叉鏟差點掉地上。
二舅爺突然“噗嗤”笑了:“這影蛟準是被影母坑了,戴綠帽的影蛟,傳出去能讓整個影界笑掉大牙!”
影蛟似乎聽見了這話,九個腦袋同時往二舅爺這邊轉,轉得帽簷上的影文“劈啪”冒綠光,綠光裏鑽出無數小蛇影,影往二舅爺身上撲,撲得老頭“嗷”地一聲,轉身就往樹洞裏鑽,鑽得跟個泥鰍似的,嘴裏還喊:“王小子,給它來壇酸菜湯!讓它知道戴綠帽的下場!”
王大哥看得直樂,抄起破邪壇就往影蛟身上潑,潑得酸菜湯“嘩啦”濺了那畜生一身,濺得影蛟“嗷嗷”直叫,九個腦袋上的綠帽“劈啪”往下掉,掉在地上化成影核珠,珠上刻著“綠”字,綠光裏裹著點酸菜葉,看著酸溜溜的。
可就在這時,樹洞裏突然傳出二舅爺的慘叫聲,叫得跟被蛇咬了似的。王大哥心裏一緊,剛想往樹洞那邊跑,影蛟的九個腦袋突然同時往他這邊撲,撲得守界芽林裏的綠芽“劈裏啪啦”響,跟在放鞭炮似的。
“操你媽的!先解決你再說!”王大哥舉起雙叉鏟就衝過去,鏟頭剛碰到影蛟的腦袋,就被它的角勾住,勾得鏟頭“哢嚓”彎了個角,跟被鉗子擰過似的。
影蛟的九個腦袋同時張開嘴,嘴裏噴出的黑汁裹著影文,文上竟寫著“二舅爺是臥底”,字上的綠光閃得跟個訊號燈。王大哥心裏“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剛才二舅爺尾巴上的蛇影,難道這老頭真的有問題?
樹洞裏的慘叫聲越來越響,響得跟有人在裏麵被蛇啃似的。王大哥一邊跟影蛟周旋,一邊往樹洞那邊瞅,瞅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樹洞裏竟滾出來個影核珠,珠上刻著個“奸”字,珠裂開的縫裏鑽出條大蛇影,影身上的鱗片跟二舅爺臉上的影文一模一樣。
“我操!二舅爺真是臥底?”王大哥嚇得差點蹦起來,手裏的雙叉鏟突然“哢嚓”斷了,斷口處的影文閃得跟個黑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