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雙泥像拆家大戰 影核珠煮粥冒綠光
剛進院門,泥人懷裏的布包突然“噗”地炸開,柳仙奶奶的藍布褂子飄到老槐樹上,倆泥像摔在地上,白臉的壓著黑毛的,白頭發和黑頭發纏成一團,跟倆孩子打架似的。王大哥看得直咧嘴:“他孃的,這剛進門就幹上了?是嫌咱家不夠亂咋的!”
黃皮子突然跳上供桌,把影核珠串往灶王爺畫像上掛,珠串晃悠著撞在“灶王幹殿下”牌位上,金渣“簌簌”往下掉,落在供桌上的蘋果上,蘋果竟“哢嚓”裂開道縫,縫裏鑽出根白頭發,跟柳仙奶奶的一樣,纏上黑毛泥像的腿,把這憨貨往灶房拽。
“這是柳仙奶奶讓它們去灶房?”馬仙兒突然拍手,“灶膛裏有陽氣,能鎮黑毛泥像的陰氣!”話音未落,黑毛泥像突然從地上蹦起來,黑頭發往灶房梁上纏,跟蕩鞦韆似的,腳丫子踹翻了米缸,白花花的大米撒了一地,混著它掉的黑絲,跟撒了把黑芝麻。
“操你媽的!那米是留著過年蒸饅頭的!”王大哥抄起掃帚就打,掃帚剛碰到黑頭發,突然“滋啦”冒黑煙,竹掃帚竟被燒出個洞,跟被煙頭燙過似的。白臉泥人突然撲過去,白頭發纏住黑毛泥像的腰往地上拽,倆憨貨抱著滾進米堆裏,把大米刨得滿天飛,跟下了場白雨。
劉瞎子蹲在地上撿影核珠,撿著撿著突然“哎喲”一聲——珠串上的“十五”字珠滾進米堆,竟在裏麵轉出個小坑,坑裏冒出綠光,把周圍的大米染成了綠的,跟摻了顏料似的。“這珠能染色?”他捏起顆綠米往嘴裏塞,嚼得“咯吱”響,突然瞪大眼睛,“他媽是甜的!跟沾了糖似的!”
黃皮子突然跳進米堆,用爪子扒拉綠米往嘴裏塞,吃著吃著突然打了個嗝,噴出股綠氣,氣裏裹著個小影魂,是影母的模樣,對著白臉泥人做鬼臉,被這憨貨一口吞了,白臉泥人頓時打了個飽嗝,白頭發直挺挺豎起來,跟插了圈鋼針。
“這畜生吃綠米還能吐影魂?”王大哥看得直咋舌,剛想把黃皮子拽出來,灶房突然傳出“轟隆”一聲——黑毛泥像把鐵鍋踩翻了,鍋裏的剩粥淌在地上,混著綠米竟凝成個八卦圖,圖中間的影核珠“唰”地亮了,照得灶房跟開了綠燈似的。
黑毛泥像突然對著八卦圖作揖,圖裏的綠粥“咕嘟”冒起個泡,泡裏鑽出顆影核珠,珠上刻著“粥”字,綠光混著點白,跟米湯一個色。白臉泥人撲過去搶,倆憨貨抱著滾進綠粥裏,白臉的染成了綠臉,黑毛的沾了白粥,活像倆唱戲的小醜,看得灶王爺畫像都晃了晃,像是在笑。
“這倆活寶是想把咱家當戲台子?”王大哥氣得直跺腳,突然發現供桌底下的瓦罐碎片在動——之前摔裂的瓦罐竟自己拚了起來,小影祟蹲在罐裏,對著倆泥人“嗚嗚”叫,叫聲裏帶著股幸災樂禍,跟看笑話似的。
馬仙兒突然想起件事,往灶膛裏添了把柴:“三舅姥爺筆記裏說,影核珠煮的粥能化陰陽泥像的戾氣,要不……咱煮一鍋試試?”她撿起地上的綠米往鍋裏扔,米一進鍋就“劈啪”響,冒出的蒸汽竟是綠的,裹著點白氣,跟柳仙奶奶的白毛一個樣。
黃皮子突然叼起影核珠串往鍋裏扔,珠串“撲通”掉進鍋,綠粥瞬間沸騰起來,冒出的泡泡裏裹著小影魂,被蒸汽托著往灶房外飄,飄到老槐樹下就化成白煙,被藍布褂子吸了進去。劉瞎子湊過去聞,聞了半天突然說:“這味兒……跟三舅姥爺泡的藥酒一個樣!就是多了點土腥味!”
黑毛泥像突然從綠粥裏蹦出來,黑頭發往鍋裏纏,撈出顆“粥”字珠往嘴裏塞,嚼得“咯吱”響,黑頭發竟開始發白,跟染了色似的。白臉泥人也跳進鍋,抱著黑毛泥像的腿往下拽,倆憨貨在綠粥裏撲騰,把粥濺了王大哥一臉,燙得他直咧嘴:“我操!這他媽是想給我洗綠臉?”
院門外突然傳來“哐當”一聲,張屠戶扛著半扇豬肉闖進來,肉上還沾著點黑絲,跟早上井裏的一樣:“王小子!我家肉案底下又冒出這玩意兒,你給看看是不是影母的氣?”他剛說完,黃皮子突然從鍋裏跳出來,叼起豬肉就往樹上竄,把肉掛在藍布褂子上,跟掛了個祭品。
藍布褂子突然往下淌白毛,落在豬肉上,黑絲“滋滋”冒白煙,竟化成層油,裹在肉上泛著光。張屠戶看得直咋舌:“這……這是柳仙奶奶幫我煉油呢?”白臉泥人突然從鍋裏撈出顆影核珠,往豬肉上扔,珠一沾油就炸開,化成道符,符上的字跟馬仙兒畫的一樣歪,隻是末尾多了個“屠”字。
“這是給你畫的鎮肉符!”馬仙兒突然拍手,“以後再進肉,往肉上貼張這符,影母的氣就不敢沾了!”張屠戶趕緊掏出個布包,把符小心翼翼地收進去,跟揣了個寶貝:“那我先回去了,明兒送你二斤五花肉,就當謝禮!”
他剛走,倆泥人突然從鍋裏爬出來,綠粥滴在地上,畫出個小影祟的模樣,跟瓦罐裏的一模一樣。小影祟突然從罐裏跳出來,對著畫兒作揖,畫兒突然活了,小影祟竟跟畫裏的自己手拉手轉圈,看得王大哥直皺眉:“這哭喪鬼是閑得慌還是咋的?竟跟自己玩上了!”
灶房裏的綠粥突然“咕嘟”冒起個大泡,泡裏鑽出根白頭發,粗得跟繩子似的,纏著個小布人,布人背後的黃紙上寫著“蒸”字,跟“粥”字珠的筆跡一樣。白頭發突然往蒸籠裏鑽,把蒸籠拽到鍋上,綠粥的蒸汽往上冒,蒸籠縫裏竟冒出影核珠,珠上刻著“一”到“十五”,跟黃皮子串的那串一模一樣。
“這是柳仙奶奶要蒸珠?”劉瞎子突然明白過來,“三舅姥爺筆記裏說,用陰陽泥像的粥湯蒸影核珠,能去珠裏的陰氣!”他剛說完,黑毛泥像突然把蒸籠往頭上扣,跟戴了個綠帽子,白臉泥人拽著蒸籠往下拉,倆憨貨又打了起來,蒸籠裏的影核珠“劈裏啪啦”掉出來,滾了一地。
黃皮子突然對著滾珠的地方撒尿,金色的尿水在地上畫出個圈,把珠全圈在裏麵,珠“唰”地亮了,綠光混著點金,跟灶王爺牌位上的金渣一個色。小影祟突然跳進圈裏,對著珠作揖,珠竟開始往一塊兒聚,凝成個大珠,珠上刻著個“合”字,綠光暖得跟太陽。
“這是要合成一顆珠?”王大哥看得直咋舌,剛想伸手去摸,大珠突然“啪”地裂開,蹦出無數小珠,鑽進倆泥人的頭發裏,白頭發和黑頭發突然都亮了,跟插了圈小燈籠。
老槐樹上的藍布褂子突然飄下來,罩在倆泥人身上,白毛纏上它們的頭發,把珠全裹在裏麵,竟織成個小網,網裏的珠“咕嘟”冒起泡,跟煮在粥裏似的。劉瞎子突然指著網:“你們看!珠上的字全變成‘和’字了!”
王大哥突然笑了——管它是“合”還是“和”,隻要這倆泥像別再拆家就行。他看著灶房裏的狼藉,米缸翻了,鐵鍋歪了,地上全是綠粥,突然覺得這年怕是得在收拾爛攤子中過了。
黃皮子突然從樹上跳下來,叼著那塊煉油的豬肉往鍋裏扔,綠粥“嘩啦”濺起來,裹著肉冒出股香味,跟燉肉一個樣。小影祟突然從圈裏跳出來,對著鍋作揖,像是在請大家吃飯。王大哥摸了摸肚子,突然覺得這綠粥燉肉說不定真能吃——
畢竟,柳仙奶奶的白毛都認了這味兒,還能差到哪兒去?隻是不知道這粥裏的影核珠,吃了會不會長綠頭發。他看著倆泥人頭上亮閃閃的頭發,突然覺得,長綠頭發好像也挺酷的,至少在正月十五的熱鬧裏,能一眼認出誰是自己人。
院門外的老槐樹突然“嘩啦”響了聲,藍布褂子飄得更高了,像是在說“別瞎想了,趕緊收拾鍋碗瓢盆,明兒還有熱鬧呢”。王大哥歎了口氣,撿起地上的掃帚——看來這收拾爛攤子的活兒,還得他來幹。
不過看著倆泥人在藍布褂子下乖乖坐著,黃皮子叼著豬肉往它們嘴裏塞,小影祟在旁邊“嗚嗚”叫著助興,王大哥突然覺得,這樣雞飛狗跳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麽難熬。至少,比一個人守著空院子過年,熱鬧多了。
綠粥還在鍋裏冒泡泡,綠光映著眾人的臉,跟抹了層油似的。王大哥突然想起三舅姥爺筆記裏的最後一句話:“年關鬧,福氣到,邪祟不擾熱鬧家。”他笑了笑,往灶膛裏添了把柴——